以前,還不知道姑娘不是親生兒的時候,也沒瞧見老爺帶姑娘去街上買這買那的。
姑娘怕是要傷心了。
談笑間,姜嫣然最先看見不遠的姜寧,熱絡的喊了一聲:“寧兒姐姐。”
姜寧原本想裝明人,降低自己的存在,結果姜嫣然這麼一,都瞧見了。
姜嫣然走過來後舉起自己的手腕給姜寧看,笑的一臉天真:“寧兒姐姐,這是爹給我買的手鐲好看嗎?”
舉起手的瞬間,袖下來,出一節白皙纖細的手腕,手腕上是一只金燦燦的純金手鐲。
姜寧的目很快就被金鐲子給吸引了,好看不好看沒注意,這手鐲看著就有分量的。
姜嫣然瞧見姜寧的目笑著道:“寧兒姐姐也喜歡嗎?”
姜寧點點頭,一只純金手鐲夠買多桂花糕、棗泥…
姜敘白走過來時瞧見姜寧直勾勾的盯著嫣然手上的金鐲子看,一點也不覺得給親生兒買手鐲有什麼不妥。
他的兒知書達禮,應該好好打扮才是。
若是被謝將軍看上就可以嫁進將軍府,也是耀門楣的事。
姜寧這段時間掙了些銀子,買完東西帶著春桃去了有名的富江樓,打算好好犒勞自己的胃。
富江樓的店小二很是熱,帶著姜寧就去雅間。
姜寧點了想吃的紅燒、醬肘子、魚片、老母湯。
酒樓的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功夫,菜就齊了。
姜寧聞著香味口水都快出來了,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塊紅燒送到里,不忘招呼道:“春桃,坐下來一起吃。”
春桃道:“姑娘,奴婢哪能和主子同桌而食?”
“這段時間你熬夜做簪子也辛苦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多做些簪子掙更多的銀子。再說,這里又沒外人,咱們敞開肚子吃。”
春桃自從知道制作絨花簪子可以賣錢,天天熬夜制作絨花,就為多掙些銀子。
姜寧若不是起夜,都不知道春桃如此拼命。
春桃覺得姜寧說的有道理,猶豫了好一會這才坐下來一起吃。
當天夜里,春桃再次挑燈夜戰,只為多做兩對簪子。
次日一早
“姑娘,快醒醒。”
姜寧睡的正香,被春桃給醒了,了眼睛,“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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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老爺有事要姑娘過去。”
姜寧愣了一下,被迫起床穿,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去了正廳。
“我從未收到如此貴重的禮,又是爹爹送的,心里歡喜的很,戴著手上怕壞了,就想著放進妝奩里仔細收著,沒想到···”
姜寧剛走近正廳就聽見姜嫣然那的哭腔,讓人聽了心都碎了一地。
姜敘白心疼的不行,“嫣然從小吃這麼多的苦,又這麼懂事,你放心,爹一定幫你找到那鐲子,明日帶你去再買一個。”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吃,其實,不是誰哭都有吃。
例如原主,再怎麼哭,姜敘白也沒給買大金鐲子。
姜寧提著擺走進去,姜嫣然還在那里哭,上前見禮,“爹,喊我來有什麼事嗎?”
姜敘白的視線從姜嫣然上收回來向姜寧,“昨日下午,有人看見你進了嫣然的閨房,你看見了嫣然的手鐲了嗎?”
第9章 將軍來了
姜寧一腦門子問號,“爹,我昨日下午在屋里頭午覺睡覺,從未去過嫣然的閨房,怎麼會看見的金鐲子?”
昨天在酒樓大吃大喝了一頓,回來後,和春桃努力掙銀子呢。
和姜嫣然都不,也不會去串門子。
姜敘白冷聲質問:“春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春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十分堅定:“老爺,奴婢親眼所見,絕無半點虛言。”
“可我確實沒離開過自己的閨房啊。”姜寧像是想到什麼,忽然睜大眼睛看著春梅:“你該不會是撞見鬼了吧?”
“·····”姜敘白瞪了一眼姜寧:“青天白日的,盡說胡話。”
姜寧撇撇。
春桃和春梅一起伺候姜寧的,也知道貪吃懶做,手腳也有點不干凈,姜嫣然回來後就在原來的院子里伺候。
上前福了福,“老爺,昨日下午姑娘一直待在閨房里,從未出去過,春梅分明就是在口噴人。”
春梅大呼冤枉,“老爺,奴婢沒有,昨日老爺二姑娘回來時,大姑娘可是一直盯著二姑娘手里的金手鐲子瞧,喜歡的很呢。”
姜寧解釋道:“爹,是嫣然舉到我面前讓我看的,我不看豈不是不給面子嘛?”
姜嫣然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向姜寧,用手帕拭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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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見姜嫣然傷心的樣子,冷眼掃向姜寧,“有人瞧見寧兒去了嫣然的房里,金手鐲又恰巧丟了,派人去寧兒房里瞧瞧,有還是沒有,一目了然。”
“你們寧願信一個婢的話,也不信我的話,那我還是搬出去住好了。”
姜寧委屈到不行,哭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可惜被何氏一把攔住,溫聲安:“寧兒,你別多想。”
姜寧傷心的抹了抹眼淚,“娘,我還是搬出去住吧!”
的戶口在姜家,姜敘白不讓離開,即便出走,沒有戶口就是黑戶,別說租房子,連住客棧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