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沈探花怎麼毀你名節?”姜徐白向家丁,怒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拖出去?”
家丁聞言再不遲疑,一左一右拉著春桃就往外走,外面已經有兩個家丁拿著板子。
姜寧知道說再多也沒用,看見角落里的圓凳,二話不說搬起來就往外走。
出來時,春桃已經被家丁按在長凳子上,眼看著板子就要落下來。
舉著凳子大步走來,朝拿板子的家丁砸過去。
只聽傳來兩道哀嚎聲,“啊!啊!”
家丁捂著手出痛苦的表。
春桃看見姜寧如此護著自己,的熱淚盈眶。
姜敘白本就在盛怒中,這會看見姜寧的舉,怒火蹭蹭的往上。
“寧兒,你這是做什麼?”
姜寧護在春桃面前,抬頭看向姜敘白:“爹,兒覺得春桃並沒有做錯,做錯的是沈探花。”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姜敘白怒不可遏,姜寧他不能,一個婢他還不能了?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拉回去。”
家丁齊齊朝姜寧圍過來。
姜寧心里把姜敘白罵了一遍,是非不分。
就在這時,看見人群後,謝璟一襲蒼藍窄袖錦袍走過來,眉眼沉黑,渾帶著肅殺之氣。
只見他三拳兩腳就解決掉了面前的數十個家丁,不費吹灰之力。
這是姜寧第一次見到謝璟打架的樣子,招式快準狠,姿勢也很帥氣。
謝璟解決家丁後,闊步走過來,黝黑的眸子在姜寧上打量了幾眼,發現髮有些凌,鬢間的桃花簪子都歪了。
他眉頭皺:“誰打你了?”
第20章 想抱大
姜寧比謝璟矮了一大截,需要抬起頭才看見那張俊的臉,只見他那黝黑的眸子鍍上一層冰霜。
發現謝璟生氣時,真的很兇!
不是面相兇,而是眼神很兇。
“沒人打我。”
謝璟明顯是不信說的話,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家丁,薛疑解決剩下幾個家丁。
“他們剛才不是要對你手?”
姜寧先是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他們要打春桃板子,我想攔著。”
謝璟向被被按在長凳子上的春桃,臉頰上掛著淚珠,明顯是了驚嚇。
他瞥了一眼薛疑,“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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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眼神,薛疑就明白其中的意思,闊步上前,推開兩名家丁,把春桃從凳子上提起來。
別看薛疑材清瘦,手上的力氣倒不小。
姜敘白看見突然到訪的謝將軍,嚇了一跳,急忙帶著討好的笑走過來。
“謝將軍,您怎麼突然來了?”他說著扭頭瞪著管家,“謝將軍來了怎麼不提前說,我好出門迎接,免得怠慢了謝將軍?”
管家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忍了。
姜敘白訓斥完管家收回視線向謝璟,笑著道:“謝將軍,裡面請。”
謝璟冷眼掃向姜敘白,“為何要杖責春桃?”
姜敘白只覺後脊背發涼,頭低的更低,含糊其辭,“謝將軍,春桃手打了客人,所以才會杖責。”
謝璟聞言向姜寧,繼續問:“姜小姐,春桃手打了哪位客人?”
姜寧實話實說:“是沈探花舉止輕浮,春桃為了護主才手打了沈探花。”
謝璟再次向姜敘白,眼神冷厲:“姜老爺,春桃分有功無過,你為何要杖責而不是賞?”
姜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心里忍不住埋怨起來。
【真是攀上謝將軍這顆大樹,翅膀就了?真是白養十四年,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里。】
“謝將軍,其中有誤會,是我沒弄明白。”
姜敘白說著吩咐管家,“春桃護主有功,賞五兩銀子。”
“是,老爺。”管家來到春桃面前,手從袖袋里取出五兩銀子給了春桃。
春桃看著手心里的五兩銀子,忐忑不安的看了一眼姜敘白,“謝老爺賞。”
【剛才還要罰我然後賣給人牙子,這會又賞五兩銀子,老爺何從這麼大方過?】
姜敘白邀請謝璟去正廳喝茶被他拒絕,而是與姜寧去了西廂院。
姜敘白氣到不行,礙於謝璟在不好發作,等回到屋里,發了好一通脾氣。
西廂院
春桃沏了一盞熱茶放在謝璟面前,“將軍請用茶。”
謝璟嗓音冷漠的不帶一,“你退下。”
春桃看了一眼姜寧,這才退出去。
謝璟抬眸向坐在梳妝臺前的姜寧,此刻正在整理著發鬢,那只歪掉的髮釵正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扶正。
在謝璟看不見的地方,姜寧正借著鏡子看謝璟,心里有些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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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璟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啊?我也好反著來啊!這麼拖下去,猴年馬月才能退婚?】
【謝璟該不會是喜歡熱奔放的人?主勾引他?他惱怒,然後退婚?】
姜寧想到這種可能,又看了一眼謝璟,【這方法可行~】
謝璟:“……”
姜寧站起緩步朝謝璟走過去,水瀲滟的杏眼在他拔的軀四打轉,心里在盤算著。
【我是假裝摔到他懷里勾引好呢,還是倒茶弄他的子,借機占他便宜好呢?】
謝璟角狠狠搐了兩下,黝黑的眸子淡定的看著姜寧一步一步走過來,打算在實施勾引舉時,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