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敘白安道:“母親,您別生氣,兒子已經把送出去了。”
老夫人點點頭,“那就好,記得多燒些艾葉灑些酒。”
姜嫣然挽著何氏的手臂,小聲詢問:“母親,寧兒姐姐會好的吧?”
何氏有些擔憂的道:“我也說不準,天花這東西,治好太難了。”
姜嫣然垂下眼簾,“那寧兒姐姐豈不是……”活不了?
回到屋里,何氏一臉擔憂的道:“老爺,你多派幾個大夫給寧兒瞧瞧。”
姜敘白道:“這是天花,再多大夫也沒用,只能聽天由命。”
姜寧自己得了天花出事,可不關他的事,說不定嫣然還有機會嫁進將軍府。
夜深人靜
姜寧打量著姜敘白安排的屋子,屋子不大,兩間屋子,外頭有一間是廚房,還帶著一座小院子。
院子里有顆梧桐樹,此時葉子已經開始泛黃了。
為了出來,姜寧花了八十兩銀子買通大夫,天花自然也是假的。
如果一開始手上有銀子,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春桃正在打掃屋里,裡面的棉被都是舊的,只能湊合著先用。
“姑娘,你先睡。”
姜寧困到不行,躺床上沒多久就睡了。
屋子很久沒住人,春桃花了兩日才將里里外外打掃干凈。
而這兩日買日常用品,口袋里的銀兩花的差不多,是該努力掙錢了。
姜寧這兩日做了兩款絨花簪子,一款是牡丹升級款,另一款是正紅的丁香花,很適合親那天佩戴。
“春桃,這款絨花簪子至賣五十兩,就說這是限量款,一共就三個。”
“姑娘放心,奴婢知道了。”
春桃偽裝後就帶著絨花簪子去了街上。
早晨的街頭十分熱鬧,簡單樣式的絨花簪子沒多久就被一群姑娘搶完了。
霓裳閣與萬寶閣離的很近,很多候門千金貴婦經過這里,是賣絨花簪子的好地段。
前日杜慧蘭生辰,看見南綿綿戴著牡丹樣式的絨花簪子,氣的不行,所以今日出來瞧瞧,看能不能買到更好看的絨花簪子。
看見賣絨花的小廝,便迫不及待的走過來。
“今天有什麼新樣式的絨花簪子?”
春桃賣了這麼多次,早就出一些門路出來了。
打開盒子給杜慧蘭看,“有的小姐,這是升級款牡丹絨花簪子,小姐瞧瞧可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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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慧蘭低頭打量了幾眼,牡丹絨花花瓣多了幾個,的花瓣上沾著珠。
拿近了看才知道珠是假的,卻十分真。
花瓣右側有一只蝴蝶,晃兩下,可以看見蝴蝶的翅膀輕輕著,飛采。
春桃笑著道:“小姐,這是限量款,全金陵只有三只,賣完就沒有了。”
杜慧蘭一眼就相中了,這可比南綿綿那只牡丹漂亮多了,多了珠和蝴蝶呢。
“多銀子?”
春桃想了想道:“六十兩。”
杜慧蘭出驚訝之,“六十兩?怎麼漲價這麼多?”
*
姜寧站在樹下,手里拿著繩子,扔上樹干,剛打好結正要試試不,墻頭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
還沒等看清來人的模樣,那人就把拉到一邊,“年紀輕輕的怎麼想著尋死?”
第22章 社牛癥
姜寧這會看清來人的臉,發現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年,年面如冠玉,穿紫窄袖錦袍,正一臉擔憂的看著。
低頭看著被年抓著的手,想也沒想就回來。
年的注意力都在上,就這麼被掙開。
姜寧問:“你從哪里看出我想尋死?”
年說的理直氣壯,“你把繩子掛樹上,頭都快進去了,若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自尋短見了。”
姜寧:“……”還沒嘗遍金陵所有食,尋短見?不存在的!
“我只是想安裝一個吊椅,不是想尋短見。”
“啊?”年有些尷尬,“是我看錯了,不好意思。”
“沒事,你也是好心。”姜寧看了一眼那藤椅,有些重,再看面前的年,個頭180cm左右,材修長,應該可以提起藤椅。
“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我請你吃一個大包子。”
年一聽包子,為什麼有種哄狗干活的錯覺?
“你先說幫什麼忙。”
姜寧道:“我安裝吊椅,可這藤椅太重了,我提不起來,你幫我提起來就行。”
年又看了一眼藤椅,看著確實有些重,一個弱的姑娘家家,確實很難搬起來。
他答應的很爽快,“我幫你便是。”
在年的幫助下,姜寧先把藤椅吊在樹干上。
等綁好繩子後,在藤椅上坐下來,試了試結實度以及舒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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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打量著面前的吊椅,看著姜寧躺在上面,穿著繡花鞋的小腳悠哉悠哉的晃著。
“你還聰明的,躺在上面睡覺還舒服的。”
“那當然。”姜寧試完後就走進屋子里,拿出兩個大包子遞給年。
“吃吧,還是熱乎的。”
年低頭看著手里的包子,暖呼呼的,聞著也香,遞到邊咬了一口,出驚喜之。
“這包比我吃過的包子都要好吃。”他說著又低頭咬了一口,完全忘了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
姜寧聞言一點也不例外,現代制作方法當然比古代的更味。
年吃完兩個包子,打量了幾眼這院子,一個字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