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青看了一眼,大大小小的芋頭,連泥土算在都只有半袋子。
“還有這個,你們這邊人喜歡地瓜,我給你挖了很多。”
趙翠蘭原本也坐下來盛飯了,聽到這話趕起:“大嫂,這些地瓜我家阿彪也有挖的,那芋頭有一半還是從我家拿的,你咋都說你的功勞呢。”
石青青沒有開口勸阻,任由許尷尬的說:“你看你說的,一家人還爭什麼功勞,好好好,都是你辛苦弄的,可以吧。”
趙蘭從旁看戲,覺得沒意思就開始掃視這屋子的擺設。
沒看到電視,也沒看到冰箱,收音機都沒有,讓趙蘭有些嫌棄。
但看到桌上的菜,趙蘭還是控制不住本能,咽了咽口水。
門邊,石青青已經被許拉著看完了所有的老家帶下來的特產。
除了地瓜和芋頭,就是豆渣做的豆渣餅兩斤,米花糖一袋,花生糖一袋,白糖核其實是花生米的小吃一袋,蘿卜干一袋,最後是已經冷了的餅八片。
這些東西的價值,都不抵這頓飯,但石青青並不計較。
這已經和夢里出現了極大的偏差了。
不過,看著這些人已經毫無顧忌的開始吃喝,還是有句話不吐不快。
“欸?你們不是打電話說還有熏鵝、熏蛋嗎,是在車上了嗎?是的話我現在就去車站問問,年說熏鵝都說了好幾天呢,引得我都想再嘗嘗。”
一句疑問,引得桌上幾個年人差點噎住。
第20章 趙家人從老家下來了(下)
他們、他們之前只是這麼說說。
想讓趙年這對夫妻多為他們的事上心。
一頭鵝得多錢啊,怎麼可能說帶就帶。
趙年一愣:“沒有嗎、那我怎麼在袋子上聞到熏制品的味道了?”
趙蘭面皮一,還沒說出什麼,趙翠蘭先發話了。“還不是小妹,家里是給你們帶了熏爪和熏蛋,去問小明和小吃不吃,然後自己吃得比兩個孩子多,那麼咸那麼辣,也吃得下去好幾。”
“你也吃了啊,說我干嘛?本來就是沒多,難道我二哥還能跟孩子搶吃的?”趙蘭之前云淡風輕的表沒了,此刻臉皮漲紅。
到底是還沒家的孩,事被直白的說開了,承能力是沒有已婚的二姐強悍,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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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年張口就要說沒事,卻見石青青笑笑,坐回了位置上:“沒事,這邊也有賣爪子吃的,是巖龍泡爪,味道也不錯,你喜歡吃,回頭開工錢的時候買點嘗嘗。”
趙蘭心道,難道嫂子是暗示開工資了以後得買爪子賠償?
憑啥啊,嫁妝就兩床被子的人。
原本熱鬧的飯桌,忽然只有趙明吼著不許小喝酸的命令聲。
許在訓斥孩子別跟姐姐搶,手上卻直接把一排酸全放在孩子懷里,還要問小一句:“弟弟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計較,等下我打他。”
小習以為常,並沒有鬧起來。
一頓飯結束,反正是一點油花都看不見了,石青青剛離開飯桌許就歉意的表示孩子累了想早點休息。
石青青似笑非笑,並不穿。
是新婚小媳婦,卻不是生活大白癡。
“好,那年你帶他們去出租屋吧,我們已經預付了一個月的房租,你們放心休息安頓吧,明天再找工作。”
石青青本不陪同他們去,也不幫忙拿行李,還有碗筷要收拾呢。
卸下了芋頭地瓜等東西,他們倒是沒什麼行李需要幫忙,就是趙蘭故意撒讓趙年拎的棉被和水桶。
石青青並不關注,把這頓飯的殘局收拾妥當就掃了地再歸類一下老家特地帶下來的特產。
收拾出一些來送到隔壁,得到了一大份已經能吃的爽脆酸辣泡菜,連同泡椒半罐子。
之後把芋頭里不好的挑出來,好的泡在水里一會讓趙年洗了。
要是理這個手會起疹子,趙年不會。
等洗好了直接煮了曬了再讓趙年自己弄他喜歡的霉芋子的吃法。
願意跟趙年互相照顧,但有限度了。
夢里那種結婚了就要把男人的一切放在至高位的想法,早在臺風天醒來的那一瞬間消失了。
估計被人知道了要說不賢惠了吧。
結果芋頭放在水里半個多小時了,帶路的趙年還沒回來倒是其他客人先到家里了。
來客是石青青的大舅,一個面黝黑表暗的老人。
他比石媽大十幾歲,又常年耕地,背有些駝,皮發黑偏紅,看人的時候出下眼白。總有種令人惻惻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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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現的時候只是咳嗽一聲宣告自己來了。
“大舅?你怎麼來了,來來,進來坐。”石青青引人進院門,石大舅一聲不吭進來,把背簍和手里拎著的袋子籃子都放在院子里,也沒有要進房間的打算。
“大舅不進來嗎,我給你泡杯茶。”
石大舅冷著一張臉。“沒錢吃菜就來家里拔,你媽那幾畝地的菜不肯給,你就來我家,別去做丟石家人臉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