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質問的話剛要出口,夜宸梟猛然想起一件事。
想起那個深夜,他正要出門去找蘇染染。
回眸時,看到夏微檸波瀾不驚,猶如死水的眼神。
還有他把蘇染染帶回家當“傭”,夏微檸明明眼底有太多緒,最後只是淡淡地答應下來。
難道......知道了什麼?
這個念頭一起,夜宸梟的手微微抖。
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心里涌起慌張。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注銷屬實,查一下檸檸的新份,盡快。”
吩咐完助理,他直接驅車回家。
他的產業很多,但他唯一認可的家,便是和夏微檸共同居住了五年的這間別墅。
別墅里看起來沒什麼不同,那些華麗的首飾,數不清的禮服,全都沒帶走。
他送給夏微檸的禮,也都還在原。
可夜宸梟還是細心地發現了變化,的生活用品不見了。
甚至漱口杯里空空,的牙刷不見了。
夏微檸只用一個牌子的牙刷,曾笑著對夜宸梟說:“只有牙刷和人,是不可與人分的。”
那時夜宸梟吻住滿泡沫的:“當然,我永遠只屬於你。”
可他食言了......
心慌的覺越發濃烈,夜宸梟忽然看到書桌上閃過一抹澤。
走近一看,他瞳孔驟,一顆心猛然揪起。
那是他送給夏微檸的戒指,可戒指上,竟染著跡!
他的檸檸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夜總,這是您要的戒指。”
好在公司書很快趕來,按照他的吩咐,送來了男款戒指。
裡面有接收,也許能還原曾經發生的事。
夜宸梟按了幾下開關,選擇了回放。
竟一下子聽到了蘇染染的聲音。
哭著說自己得了抑郁癥,想要離開山頂別墅。
而他,立刻滿足了的心願。
夜宸梟臉煞白,他記得,那一天是他和夏微檸的五周年。
他正深款款地給夏微檸戴上戒指。
可因為蘇染染髮消息來說自己抑郁癥發作想死,他便找了借口離開。
還給錯了戒指。
所以那一天,夏微檸就已經發現了他和蘇染染的事?
夜宸梟繼續聽下去,聽到蘇染染說想當眾和他在一起。
於是他借著給夏微檸補過五周年的由頭,讓蘇染染戴著面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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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蘇染染又說想要當著夏微檸的面跟他親熱,他便真的把帶回家,還給夏微檸下了藥,在後......
再後來,經過夏微檸的提醒,他終於把戒指換了回來。
可是為什麼,他依然從戒指里聽到那天在夜總會發生的事?
明明那時候戒指已經戴在夏微檸的手上,那天並不在夜總會......
不對!
夜宸梟一顆心狠狠下沉,他看著戒指上的,想起那個媽媽桑和夏微檸相似的背影。
想起他遲疑地想進一步確認,就被蘇染染哭著打斷。
他蒼白著臉,不敢想下去,可那樣的念頭卻如燎原之火,幾乎將他的心吞噬。
那天的所謂“媽媽桑”,很可能就是夏微檸!
“查,給我查!”
夜宸梟指節泛白,眼底滿是猩紅的。
“夜,查到了,那天在夜總會里的......真的是夏小姐。”
13
真相很快送到夜宸梟的面前。
有事發當天,夏微檸在別墅門口,被人敲暈帶走的監控。
直到晚上,才渾是傷一瘸一拐回到別墅,那時的,頭髮被剪短如狗啃,旗袍上一片目驚心的。
沒多久,便帶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離開別墅。
走的時候目決絕,一次都沒有回頭。
夜宸梟抖著手,拂過屏幕上的夏微檸,他雙目泛紅,落下淚來。
“對不起檸檸,你明明是我的珍寶啊,我竟傷害了你......”
整整九十九鞭,都是他打的!
他甚至還命人給下藥,讓100個乞丐......
夜宸梟忽然捂住口,心痛得猶如被凌遲。
早知道那是他的檸檸,他絕對不可能那麼做!
他就算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傷害他的檸檸分毫......
愧疚到了極點,夜宸梟猛然噴出一口,只覺得痛不生。
他強撐著問:“檸檸的新份查到了嗎?”
是他錯了,是他大錯特錯!
他一定要去把檸檸追回來。
“查、查不到。”助理低下頭,不敢看他,“那邊說,這是夏小姐的個人私,不能。”
夜宸梟有些錯愕。
以他的權勢,想要查一個人本該不費事。
所謂私這樣的托詞,只代表著有人不想讓他知道夏微檸的新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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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這個人的實力,跟他不相上下,甚至高於他。
所以辦事不敢得罪,才不肯。
夜宸梟只覺得不可思議,夏微檸家世普通,從前有些設計才華,在設計圈也算有恩師和一點人脈。
可現在已經不再設計,最大的事業便是夜太太這個份。
距離夏微檸離開不過才三天,到底誰會保,誰又能保?
目晴不定間,去查蘇染染的助理也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一份份證據,夜宸梟的臉上沒有了一溫度。
連帶著周圍的氣場都冷得駭人。
原來所謂被夏微檸綁架到夜總會,是蘇染染自己演的一出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