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大學十分有名,所以旅游第一個觀點就選在了這里,大家約定了集合時間就分開行,祝聽雨決定四逛逛。
可沒走幾步,就被紀肆然攔住。
“小雨,和我們一起吧。”
這些天的一幕幕像是尖刺,深深扎進心臟。
譏笑著反問:“做你們的電燈泡嗎?不好意思,沒這個興趣。”
可紀肆然態度強,手扣住的手腕。
“別這樣。”他嗓音低沉下來,帶著克制的溫,“外面人生地不,你一個人不安全。”
祝聽雨抿著正要回絕,余卻瞥見夏皎皎驟然沉的臉——
“你說得對。”忽然展一笑,眼波流轉間改了主意,“那就一起吧。”
果然,夏皎皎幾乎無法維持笑容,指甲掐進掌心。
三人一同參觀南大的教學樓和食堂。
現在是六月中旬,不青春洋溢的大學生還未離校。
學校十分熱鬧,夏皎皎好奇地逛著路邊的攤位
紀肆然放緩腳步,站在祝聽雨的邊,語氣輕鬆卻藏著認真:“這就是我們以後上學的地方,好的吧?”
他指著前方的教學樓,笑著說:“到時候我們報一個專業,我每天來接你上課,中午一起去食堂,晚上再送你回宿捨。”
“周末我們可以去圖書館學習,你幫我占座,我幫你買咖啡。”
他像是在描繪一場手可及的未來,語氣篤定,眼里帶著。
他也和以前一樣。
每當祝聽雨生出一想要離開他的念頭,他就會又上來哄。
可正當祝聽雨想要跟進一步,他又慌張退開。
或許他也以為,這次和過往一樣,只要哄哄祝聽雨就好。
全然不知道。
他的這些話在祝聽雨心中,已經毫無波瀾。
因為記憶力變差,是裝的;
月考績退步,是故意的;
高考沒考好,更是是早就編好的借口。
的目的很簡單——離開紀肆然。
祝聽雨隨便點了點頭,邁步去了南大會議報告廳聽講座。
會議廳座無虛席,人群熙攘。
祝聽雨本想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卻被跟上來的夏皎皎一把拉住。
“聽雨。”笑容甜,聲音卻刻意抬高,“這里剛好有空位,和我們一起坐吧。”
所有人的目都聚集過來,祝聽雨不想引起,只得沉默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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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全程聽得認真,直到結束時才發現異樣——的擺像是被什麼牢牢錮,稍一用力,便傳來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
低頭看去,座椅上竟涂著一層明的強力膠水!
周圍已經空無一人,祝聽雨咬牙忍住恥,正想向紀肆然求助。
夏皎皎先一步突然捂住肚子,臉蒼白地靠向紀肆然:“阿然,我肚子好痛……”
紀肆然立刻站起,神張地扶住夏皎皎的肩膀,連看都沒看祝聽雨一眼。
“我送你去醫務室。”
祝聽雨攥角,竭力讓自己冷靜:“紀肆然,我的子也被膠水粘住了。”
紀肆然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那你……先等一會兒,我送皎皎看完醫生就回來。”
夏皎皎虛弱地靠在他肩上,角卻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他們匆忙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
祝聽雨低頭看去,擺已經與座椅黏住!
第三次嘗試起,就聽“撕拉”一聲——
子破了!!
祝聽雨只能坐下,扣掌心耐心等待。
不想來報告廳上課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夜幕漸漸籠罩教室。
紀肆然卻還是沒有回來……
第六章
天漸晚。
祝聽雨不再寄希於紀肆然,直接請求路過的學姐幫買新的子,換上後便徑直回了酒店。
剛坐下沒多久,門被敲響。
祝聽雨打開門。
紀肆然著氣站在門口,他額前頭髮凌眼神焦急,確認祝聽雨沒事後,繃的肩膀才鬆懈下來。
“對不起笑語,皎皎腸胃炎很嚴重,我送去急診了,你還好嗎?”
祝聽雨眉頭皺了皺,不想和他多說。
見不語,紀肆然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上責備:“為什麼一聲不吭地就走了,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嗎?”
明明就是他沒來找,為什麼說的像是的錯!
祝聽雨咽下間意,輕笑反問:“那你呢?”
“紀肆然,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像傻子一樣,乖乖坐在原地等你?!”
紀肆然瞳孔微。相識多年,這是祝聽雨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同他說話。
“你……”他結滾,眉頭蹙起,“從前你不會這樣……”
“從前?”打斷他,眼底譏誚,“你也說了是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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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那個傻乎乎等他的祝聽雨,早該醒了。
紀肆然慌解釋:“我不是偏心,我只是……”
“你不用多說,我理解。”
人總是會優先選擇對自己更重要的。
祝聽雨不怪紀肆然。
但同時。
也做不到再像以前一樣,純粹地喜歡他了。
可說了理解,紀肆然卻更加慌。
“只是我和你沒有必要計較這些!”他突然提高聲量,額角青筋都約可見,“小雨,我們可是有整整十八年的!”
是啊。
十八年的,還是就這樣輕易被他放在末尾、被他拋棄。
祝聽雨看著他沉默許久後,深深吸了口氣:“如果沒別的事,我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