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直以來,都在騙他!
還未等他消化完這個消息,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兩名警察已經站在了祝家門口。
“夏皎皎同學,紀肆然同學,請跟我們走一趟。”警察語氣嚴肅,“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南大保送名額冒名頂替案件,需要你們配合我們調查!”
瞬間,他面無!
警局的走廊安靜得讓人發慌。
紀肆然站在玻璃墻後面,指尖發白。
他親眼看著夏皎皎哭著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又親眼看著警察一張張甩出證據,字跡清晰。
那是他以為最懂他、最恣意的孩,如今說自己也是害者。
荒唐,笑話!
紀肆然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棒,臉一寸寸沉下去,心跳劇烈得像敲鼓。
當初夏皎皎轉學過來時,他們本不相,是一次偶然的車禍,夏皎皎將他從冰冷的車底下救了出來。
從那以後,他覺得自己欠夏皎皎太多,於是開始忽視祝聽雨的。
明明一開始,他喜歡的是祝聽雨!
夏皎皎坐在玻璃窗那邊,蒼白。哭得可憐,警察卻沒什麼反應,只冷冰冰地遞給一張紙和一個U盤。
“這是你半年前親筆簽字的保送材料復印件,以及報案人給我們的證據。裡面是你和紀肆然威脅讓出名額的錄音和其他視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說著,警察開始播放那段錄音。
一開始,還是紀肆然在祝聽雨住院時輕聲哄的容,直到警察打開另外幾段監控視頻。
“祝聽雨?能有什麼辦法!上周阿然的媽媽就來找過我,我說祝聽雨告導致他媽罵了我一頓,他一定會幫我教訓祝聽雨的。”
“誰我對他來說這麼重要呢?天氣這麼冷,就讓他把祝聽雨推進湖里吧,洗洗晦氣,哈哈哈——”
紀肆然雙手握,額角青筋暴出。
那些視頻全是監控視角,可見夏皎皎多麼肆無忌憚!
由於視頻中涉及到夏皎皎的跟班,們也被警察來問話。
兩人一臉驚恐,面對警察的詢問,早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經常欺負祝聽雨,比如上次我們畢業旅游,就是故意在祝聽雨坐的椅子上抹了膠水,讓出丑!”
“是的是的,和我們沒有關系啊!那次班級聚餐,是拿了班長的錢包然後嫁禍給祝聽雨!對了,還有那次室逃,也是先推的祝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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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皎皎臉扭曲地看著們,咬牙切齒。
“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你們居然這樣誣陷我!”
可紀肆然知道,這應該都是真的。
他想起祝聽雨被誣陷錢包時的委屈,想起在室中被自己冤枉的神,想起在南大的報告廳粘上膠水時的無助……
隔著玻璃窗,紀肆然看著這一幕,手心一片冰涼。
他怎麼會這麼蠢。
另一邊,祝聽雨正坐在首都一棟公寓中,和父母共進晚餐。
從小的目標便是清北,所以父母早早給在首都買了一間公寓。
“小雨,反正我和你媽要到出差,要不我們把北城的房子賣掉,以後就定居在首都,怎麼樣?”
爸爸問的意見,臉上全是欣喜。
當告訴父母自己瞞了半年的真相時,父母第一反應不是責怪,而是喜極而泣。
“我覺得你爸說得對。”媽媽放下碗筷,認真道,“北城不值得你再回去了,那個紀肆然也是我們看走了眼,他居然做這種事!”
祝聽雨立馬安母親,微笑著答應了祝父的提議,卻告訴他們自己過段時間還要回去。
“雖然委托了律師,但警局我還是得去一趟的。”
父母點頭,順便將房產委托給中介,掛上了售房件。
祝聽雨小口吃著飯,默默出神。
紀肆然,你會怎麼辦呢?
想到這里,手機突然亮起,顯示紀肆然的名字。
祝聽雨掛斷,但那邊鍥而不捨。
最後直接拉黑,與父母其樂融融地聊著家常。
……
紀肆然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
他拿回手機,看著QQ群里不停刷屏的信息出神。
“不是說祝聽雨去年冬天在湖里泡久了變傻了嗎,怎麼還能考出720的績??”
“是啊,而且不是和紀肆然有約定嗎,難不連紀肆然都騙?”
“那也有可能啊,紀肆然和夏皎皎走那麼近,說不定祝聽雨嫉妒得要命呢……”
“你怎麼說話呢?就只能嫉妒嗎,靠自己的能力考上清北,你們不替高興,反而在群里造的謠?”
群里頓時噤聲,接著不知是誰匿名冒泡,說了句“紀肆然和夏皎皎好像被抓去警局了”,接著再無靜。
紀肆然面無表地將手機熄屏,他本想把手機砸爛宣泄心中的緒,可是一想到祝聽雨,他的手又開始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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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通祝聽雨的電話,一遍又一遍,無法接通。
最後,他直接被拉黑。
第十章
由於整件事的主要責任在於校方和夏皎皎,所以紀肆然並沒有被限制出行。
他當晚就訂了去首都的機票,凌晨起飛,早晨就到達了清北的校門口等待。
他知道,今天是全國各地高分學子來校參觀的日子,在這里等著,他一定能等到祝聽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