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一片沸騰:
“這不是人生嗎?必須嚴懲!”
“夏家真噁心,靠關系就能為所為?”
“心疼祝聽雨,被了保送還能考狀元,太強了!”
祝聽雨鎖上屏幕,角微微上揚。這場輿論風暴比預想的來得更猛烈。
第十九章
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上午9:30。
莊嚴的法庭,旁聽席早已座無虛席。記者們架起長槍短炮,閃燈不斷閃爍,捕捉著每一個可能為頭條的瞬間。
法敲下法槌,全場肅靜。
“帶被告人夏皎皎到庭。”
法警押著戴手銬的夏皎皎走進來。
穿著看守所的馬甲,頭髮凌,眼下青黑,干裂得滲出。曾經驕傲的千金小姐,如今像只被拔了的孔雀,狼狽不堪。
祝聽雨坐在原告席上,一剪裁利落的黑套裝,指尖輕輕點著桌面,神平靜得像是在參加一場學研討會。
紀肆然坐在夏皎皎的側,戴著口罩,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病歷單——醫生警告他肺部染未愈,不宜外出,但他還是來了。
公訴人站起,聲音沉穩有力:
“被告人夏皎皎,涉嫌冒名頂替原告保送資格、誹謗誣告、雇傭網絡水軍惡意造謠……”
“被告人紀肆然,聽從被告夏皎皎教唆,私下威利原告簽下放棄保送協議……”
證據投影在大屏幕上,每一條罪名念出來,旁聽席就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夏皎皎死死盯著祝聽雨,眼神怨毒。
法嚴肅問道:“被告人是否認罪?”
紀肆然十分冷靜,他的辯護律師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立刻回答:“我認罪。”
紀媽媽捂著,眼淚落下,紀父則臉鐵青。
夏皎皎突然尖:“我沒有錯!!”
猛地站起來,手銬撞在欄桿上哐當作響:“祝聽雨憑什麼比我強?!這個賤人!活該被我踩在腳下!”
全場嘩然。
法皺眉敲槌:“肅靜!法警,控制被告人緒!”
夏皎皎被按回座位,卻還在嘶吼:“你們都被騙了!裝清高,其實最惡毒!紀肆然!你說句話啊!”
紀肆然猛地站起,扯下口罩,聲音嘶啞,眼神冷得像冰:“夠了——夏皎皎,你讓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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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皎皎愣住,隨即瘋狂大笑:“哈哈哈……你現在裝深有用嗎?早就不你了!”
法看向祝聽雨:“原告是否需要補充?”
祝聽雨站起,平靜地掃了一眼夏皎皎,然後看向法:“我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的判決。”
說完,直接離席。
法當庭宣判:“被告人夏皎皎,犯冒名頂替罪、誹謗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並罰,判有期徒刑五年,並罰金20萬元;被告人紀肆然,由於人教唆,認罪態度較好,判罰金5萬元。
夏皎皎癱在地,被法警拖走時還在尖:“祝聽雨!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庭審結束,人群散去。紀肆然站在法院門口,看著祝聽雨被記者圍住。微笑著回答提問,眼神明亮如星,仿佛過去的影早已煙消云散。
“我相信,未來的日子都是好的。”
祝聽雨將垂落的髮別到耳後。
“這個結果不是終點,而是我大學生活的起點。”
記者追問:“作為準大學生,此刻最想做什麼?”
思考了一秒,抬起眼睛時帶著些許俏皮:“想去看看專業書,畢竟開學說不定還有學考試呢。”
角落的紀肆然看著這一切,心中苦。
看來,祝聽雨心里真的沒有他了。
一個月後,清北開學。
第二十章
九月的北京,正好。
清北大學的校園里,銀杏葉邊緣已微微泛黃,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祝聽雨拖著行李箱站在校門口,仰頭著那四個燙金大字,口涌著難以名狀的緒。
清北大學。
這個曾經差點與肩而過的名字,如今真真切切地矗立在眼前。
“同學,需要幫忙嗎?”一位戴著志願者袖標的學姐熱地迎上來。
祝聽雨回過神,出一個明亮的笑容:“謝謝,我是文學院的新生,請問報到在哪?”
“文學院啊,跟我來吧!”學姐接過手中的行李。
祝聽雨目掃過校園里熙熙攘攘的新生和家長。
一個月前的法庭場景仿佛還在眼前,夏皎皎歇斯底里的尖,記者們連珠炮般的提問……
搖搖頭,將這些畫面甩出腦海。
今天是個全新的開始。
文學院的生宿捨是棟古樸的紅磚小樓,掩映在一片梧桐樹下。祝聽雨的寢室在四樓,四人一間,是最早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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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了靠窗的床位,開始整理行李。
……
紀肆然出神地看著窗外,就連復習班老師的罵聲都置若罔聞。
他似乎聽到了大一新生軍訓的聲音,他不自地看著那堵墻幻想,或許祝聽雨就在墻的那一邊站著,和朋友說笑。
他所在的復習機構就在清北旁邊,這里狹小仄,冷無比。
他來這里已經一周了,每天學習的強度比北城高中還要努力,大家夢想的學府就在隔壁,他們不知疲倦地低頭刷題,可其中不包括紀肆然。
下課後,他盯著手機里的短信,皺眉頭。
是他父親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