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似笑非笑,說完就拎著東西上樓。
三天後,楊文杰拉著濤濤走到我面前,晃了晃他的小手示意。
「濤濤,去和新媽媽問好。」
小小的濤濤走到我面前,他臉上還是未干的淚痕。
「媽媽好,我濤濤,今年 5 歲半了。」
他現在看起來很乖,卻讓我心苦得發疼。
上輩子我是真的把他當親兒子照顧。
我想著既然收養了就要負責,認認真真學著當他媽媽。
但我和他們父子掏心窩子,他們和我掏心眼子。
上一世楊文杰提前給我買了份意外保險。
當我被濤濤推下樓摔重傷,意識模糊之際,他的算計清清楚楚被我聽到。
我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公,和別的人在給我設計死法。
濤濤把我推下了樓,見我暈了,不耐煩地踹了幾腳,提議讓我干脆直接死了好。
那對狗男就順勢開始布置現場。
楊文杰為了偽造是搶劫出現的火災,把家里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又和濤濤用棒球不停打昏迷的我。
我在劇烈的疼痛中清醒,和胳膊已經完全被敲斷了,只能無力地癱在地上。
而他們三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我的痛苦,笑著說拿了錢去哪里度假。
最後他們放了一把火,我渾骨頭斷裂,一下都是噬心之痛,火燒到我的皮,我甚至不能掙扎,只能眼看著自己被火燒,皮被燎掉。
他們把我活生生燒死在家里。
我死得那麼凄慘,聲聲慘喚不來惻之心,而楊文杰卻順利得到賠償金和我的產,踩著我的尸福。
如果不是因為濤濤殺過我一回,我可能真的要被他的乖巧哄過去了。
可惜我上輩子蠢,這輩子可不會犯蠢了。
上一世楊文杰寵著濤濤,安安穩穩福一輩子,我盡心盡力卻換來慘死。
但這次,不一樣了。
3
我換上心疼、不忍的表,忍著嫌惡抱住濤濤,責怪道:
「老楊你怎麼回事,再怎麼不聽話也是個孩子,你看把小孩嚇得。」
楊文杰並沒有生氣,相反他很開心。
他心里知道,我這樣說就是已經接濤濤的存在了。
畢竟在他心里,我就是個心又愚蠢的人。
濤濤才被爸爸兇了,得到一個溫阿姨的保護,當即哭得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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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他才 5 歲,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
我哄著哭泣的濤濤,楊文杰在一邊看著直髮笑。
「這就對了,咱們從此以後就是幸福的一家人了。」
接下來的時間,楊文杰留我和濤濤單獨在一起,自己下樓收拾房間,名其曰:「流」。
我制止了他下樓,只是抱著濤濤淡淡開口:
「就把儲間收拾一下當個兒房得了。儲間又不小,客房還是留著給爸媽。」
我不顧他的反駁,直接讓張嬸幫忙收拾。
我在這頭給濤濤洗漱了一次,又換了新服,著他的小臉。
「濤濤,來了媽媽家就要聽媽媽的話,但是媽媽也會保護你,不讓別人欺負你了。」
就這樣濤濤在我家住了下來。
剛開始的濤濤還收斂著,在加上楊文杰的叮囑提點。
他也算得上一個乖巧可憐的小孩。
每天會和我說早安,吃飯也乖乖吃不哭不鬧,我說什麼他做什麼。
但日子一久,他就開始憋不住了。
等我晚上回來後,張嬸一臉為難地和我說:
「淼淼,濤濤這孩子最近總是挑食不好好吃飯,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頓時明白了,上一世也是這樣,濤濤總是挑食,但我一回來陪他吃飯,他就乖乖吃飯。
張嬸和我說過一回,但濤濤只是說他不喜歡胡蘿卜而已,我想著沒必要小孩子吃不喜歡吃的菜,讓張嬸換別的蔬菜。
但濤濤還是不喜歡,時間一長,張嬸也被弄煩了。
這時,楊文杰主提議換個保姆。
「說不定是張嬸做不來濤濤喜歡的口味,我把濤濤孤兒院的做飯阿姨請來,咱們試試怎麼樣?」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新保姆孫倩確實哄得濤濤服服帖帖,也就這樣留了下來。
想到這兒,我笑了笑,對張嬸說:
「張嬸,你自己做飯就行了,他又不是我親兒子,吃不吃,別管了。」
張嬸照顧我家十幾年了,第一次聽到我說這麼「無」的話,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淼淼,嬸子沒說濤濤不好的意思,就是他不喜歡也能換,可是好幾天了,哪道菜他都挑,我也是沒辦法了……」
我寬了張嫂幾句,總算讓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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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濤濤還是那樣。中午我和楊文杰不在,他就挑三揀四說不好吃,晚上又一副乖孩子的樣子。
但楊文杰還是像上一世一樣,他抱了抱濤濤,有些奇怪:
「這飯也都吃了,怎麼覺還瘦了點?」
可不瘦了,誰讓他天天鬧脾氣不吃飯,張嬸也不慣著他。
到點給飯,飯冷了就撤走,也不管濤濤的哭鬧。
我主搭話:「是嗎,那可能是吃不慣張嬸的手藝吧。張嫂習慣我的口味,可能做不來小朋友喜歡的。」
不等楊文杰說話,我直接轉向濤濤:
「濤濤想吃什麼,媽媽給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