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濤濤看著畫片里的漢堡饞的流口水,「!」
「好!濤濤想吃媽媽就買!」
不就是慣孩子嗎,誰還不會了。
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得了他們的寶貝兒子。
4
楊文杰傻了,完全沒想到我會真的給濤濤點全家桶。
他有心阻止:淼淼,小孩子不能吃……」
我了濤濤吃的油膩膩的手。
「怕什麼,小孩子想吃就吃嘛,你個當爸的還不讓兒子吃了。」
濤濤立馬把手里的骨頭丟向楊文杰嶄新的服。
「討厭爸爸。」
我看著楊文杰狼狽拭油漬,他有點惱火。
我提前一步罵他:
「你想干嘛,他只是個孩子。」
「你不會要和個孩子較真吧,小孩又不是故意的。」
又回頭溫地對濤濤笑:
「濤濤真棒,一扔一個準,真厲害!」
得到夸獎的濤濤更加放肆,把手里還帶著口水的骨頭一個個扔到楊文杰臉上、上。
我笑著鼓掌,看著楊文杰有苦說不出。
上一世我對濤濤很嚴厲,而楊文杰屬於「慈父」的形象。
無論我指出濤濤什麼錯誤,楊文杰總是護著他,輕飄飄和我說一句:
「濤濤還小,你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之後的濤濤只會變本加厲地使壞。
我無數次糾正,想讓他正直向上,都不得法。
原來,他從上就是壞的,基因里的壞種。
既然這樣,那就以惡制惡。
此後我越來越溺濤濤。
他想要新服,我毫不吝嗇,拿著楊文杰的卡狂刷,他要什麼我買什麼。
等他晚上回來質問我,我就將濤濤的房間打開。
裡面煥然一新,全是我新添置的傢俱,還有新服、鞋子和新洗漱用品。
「你說的要養孩子,養孩子怎麼能不花錢呢?看,我把濤濤的房間都弄好了。」
他疼地指了指柜:
「那服呢,有必要買這麼多嗎?還全是名牌!」
我笑了笑,招呼一旁看電視的濤濤過來。
「文杰你看,咱們濤濤穿上這服多帥啊,我怎麼可能不買,而且小孩子長得快,干脆多買幾件以後穿。」
「再說了,咱倆掙錢當然是為了花啊,不給濤濤給誰?」
濤濤這兩天被我慣得厲害,已經忘記維持自己乖巧的人設,視我為親媽,聞言立刻蹦蹦跳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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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都給濤濤!」
我看著楊文杰強歡笑的樣子,心爽死了。
孫倩的工作確實是孤兒院的做飯阿姨,收不高,和楊文杰勾搭後基本都靠楊文杰給錢,連現在的房子都是楊文杰付房租。
之前我本不查他的工資,他每次都會轉一半給母子二人。
但孫倩畢竟要用臉確保楊文杰的心,所以一大部分錢都用來保養,濤濤自然也沒有放肆的過。
上一世濤濤的一切,都是我花自己的錢安排的,楊文杰還怪我不懂事。
「祁淼,小孩子的服要多買點,他長得快,你就這幾件服過兩天就不能穿了。你能不能對孩子大方點。」
現在我把這話原原本本還給他。
第二天我又帶著濤濤購,把前一天楊文杰苦口婆心勸我收斂的話忘在腦後。
但我可沒忘記拿著他的卡。
吃飯、游樂場、商場,統統刷卡!
濤濤簡直樂壞了,他從前哪里有過這種生活,雖然孫倩也慣著他,但在超市隨便買買買哪能做到。
我把大包小包放到車里,又拉著濤濤去樓上看甜點。
看著琳瑯滿目的甜點,濤濤意識到晚飯時間到了。
他指著一款致漂亮的油蛋糕
「媽媽,我要這個。」
我看了看價格,還不夠。
我笑著哄他:
「濤濤再往後看看,還有更漂亮的呢。」
濤濤已經逛累了,不滿地撇,又一次遇到一個漂亮蛋糕的時候干脆直接躺地上撒潑打滾起來
「我就要買,就要這個!給我買!快買!」
我看著圍過來的人,順手拉起口罩,語氣為難:
「濤濤乖,媽媽沒錢了,別耍脾氣了,你聽話點,以後帶你吃。」
濤濤哪里能忍,立刻尖著爬起來。
我作勢要去拉他,他靈敏躲開,然後用手發瘋一般去夠展示柜上的蛋糕。
看著一地狼藉,我藏在口罩下的笑容放大。
同樣的事,也該讓楊文杰嘗嘗了!
5
現場工作人員配合我,總算將濤濤制住了,老闆客客氣氣地請我們坐著商量賠償的事。
我手里拉著濤濤,他明顯被嚇壞了,之前鬧脾氣都有他親媽哄著他,替他罵人,給他買單,我可不會。
我只是不好意思地和老闆道歉,保證賠償。
「您放心,我老公馬上到了,這蛋糕錢、清理費、誤工費還有神損失費,我一定一點不差還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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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楊文杰已經來了,他還穿著筆的西裝,顯然是一接到電話就趕來了。
一見到我就劈頭蓋臉訓斥:「祁淼你沒事吧,帶個孩子都帶不好,這麼大人了還闖禍,你……」
我打斷他,示意他先賠償:
「還不是濤濤想吃蛋糕了,如果你有錢給我,濤濤會發脾氣嗎?都是你無能!」
濤濤現在已經是我的忠實擁護者,也跟著說無能。
楊文杰好不容易把錢都了,這些蛋糕可不便宜,是我挑細選後找到的一家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