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醒葉一瞬間愣在原地,幾乎要忘了面前這個家伙其實只是個草民。
裴子深現在的惱火不僅僅是因為這花被糟蹋了。
最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溫南枝對他答不理。
醒葉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一手拿著銅盆一手擼起袖子就準備罵,正巧眠雪聽見靜開賬子布,皺著眉低聲音:“醒葉!怎麼回事?”
這吵吵鬧鬧的靜,要是驚擾了郡主,誰能擔待得起?
醒葉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靜也不是搞出來的,罪魁禍首是這個裴子深呀!
“眠雪!這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郡主的營賬附近徘徊,肯定沒安好心!”
醒葉這一句告狀,眠雪的眉頭就皺的更了。
剛剛郡主表出對裴子深的嫌惡就已經把想法給們了,在這種況下,眠雪和醒葉是不可能對裴子深有任何好臉的。
“護衛都干什麼去了,竟然把閑雜人等都放到郡主邊來了?”
眠雪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確定自家郡主已經躺在床上安寢,並沒有要關心賬外的意思,才鬆了口氣。
“你……”
只不過,這一個字還沒說完,有一聲飛箭破空的靜傳來。
嗖的一聲。
一支長箭就著醒葉的銅盆在了地上,箭的尾羽還在不停的。
這支突如其來的箭把醒葉嚇了一跳,眠雪也立馬反應過來:“不好!有刺客!快保護郡主!”
不大不小的營地周遭,頓時被眠雪這一聲喊得嘈雜起來。
話音剛落,不遠就有一片片火把的亮由遠及近的沖來,還伴隨著一聲聲喊打喊殺的靜。
“給兄弟們報仇啊!聽說這荀安郡主不但有錢,還貌如花,今天咱們也算有福了!”
“殺啊!”
“搶銀子!搶郡主!”
喊殺聲混著馬蹄聲,轟隆轟隆得震得仿佛大帽山都跟著抖了起來。
混中,眠雪和醒葉誰也顧不上搭理裴子深了,連忙鉆進賬中去喊郡主。
溫南枝這會兒才剛剛躺下,連被窩都還沒睡熱呢,就聽見外面一聲接一聲的嘈雜。
貴的郡主脾氣上來了,的小臉上滿是不快。
睡鞋都不樂意穿了,掀開被子直接赤腳下了床,推開旁邊慌著給穿鞋加裳的眠雪和醒葉,溫南枝直接掀開賬子自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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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準備就寢的郡主自然是素面朝天的。
只不過就算是一的素凈打扮,也蓋不住天生的絕,就算在這大帽山的夜里,溫南枝也是最惹眼的那個。
“郡主當心!這些可都是土匪,您份尊貴怎麼能拋頭面?”
醒葉抖著手里紅底繡金的斗篷就要往溫南枝上罩,生怕自家郡主的貌被匪徒看見了惹出事。
但偏偏這一嗓子喊出來,就等於是給對方報了個信,眠雪想捂醒葉的都來不及,只能氣得一跺腳。
溫南枝卻毫不慌也不著急,任由醒葉給披上斗篷,依舊站在原不,和旁邊焦急的眠雪醒葉形了相當鮮明的對比。
騎馬的土匪一眼看見溫南枝,被那張臉迷得口水都要掉下來了,二話不說就勒著馬韁繩朝著溫南枝沖了過來。
“嘿嘿,小郡主,我們寨子……”
只可惜,他的話還沒說完,一把出鞘的長劍閃著寒直接就朝著馬上的土匪飛去。
一劍穿!
土匪當場就從馬上摔了下來,口鼻流,哆嗦不止。
護衛上前把劍出來,還不忘恭敬的對溫南枝拱手:“郡主驚了!我們會立刻把這些黨清理干凈!”
溫南枝只是輕輕頷首表示自己聽見了。
周遭喊殺聲不斷,溫南枝卻沒有半分害怕。
環視四周,卻並沒有看見裴子深的影。
按道理來說……
剛剛還在賬子外面折騰靜的裴子深,不應該在土匪一到就立馬藏了個無影無蹤吧?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白天那不過是一出戲,裝作通風報信的樣子,想騙的信任。
夜里這一招回馬槍,才是真的想要的命。
這才是裴子深和土匪里應外合的一次刺殺對吧?
溫南枝越分析越忍不住冷笑。
就知道,裴子深那種人,沒有利益驅使怎麼可能會低聲下氣那麼久?
也不知道他面對自己冷嘲熱諷的時候,心里是不是琢磨著他有多麼忍辱負重?
就在這時,喊殺聲近了幾分。
有三個沒騎馬的土匪,甚至手里也沒拿火把,就這麼直愣愣的闖到了溫南枝邊。
三人上大大小小都傷了,次呼啦的看著還有點猙獰嚇人。
醒葉先大一聲:“郡主小心啊!有網之魚過來了!”
接著就抓起被扔在地上許久的銅盆當武,二話不說就往那個靠的最近的頭上邦邦的砸,居然生生拖住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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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雪也嚇壞了,但什麼防的東西都沒有,只能張開雙臂死死地守在溫南枝前。
這樣就算有什麼明槍暗箭的,死的也是,而不是家的郡主。
溫南枝看著兩個面相的丑陋土匪,眉心微,斗篷下的手腕輕輕一翻,原本就藏在袖子里的短匕就悄悄出了鋒利的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