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推開了溫南枝!
把那張毯也像垃圾一樣團一團丟在溫南枝的上,然後嫌惡的拍了拍肩膀,大步流星的走了。
裴子深沒有回頭看,自然也就不知道溫南枝抱著毯站在原地委屈傷的表。
可現在他也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回頭看看……
如果時可以倒流到那一刻,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把擁進懷中,憐的心疼那只被惡意對待的委屈小貓。
可偏偏,時總是向前,無法後退。
事實讓裴子深心臟都揪痛了起來,連帶著口的傷也跟著泛起細的痛,幾乎深骨髓。
但沒關系,至這一刻,的手又停留在他上了不是嗎?
裴子深冷汗直冒,咬著牙看著溫南枝:“郡主既然不信我的話,又何必問我呢?”
這句話幾乎是出來的,每個字都說得無比費勁,那痛苦的模樣讓眠雪和醒葉都不忍心多看了。
可偏偏溫南枝像是毫看不見他的痛苦一樣,甚至看起來還在琢磨著下一步要怎麼做。
溫南枝看了看手上沾著的跡,順手蹭在了他的上:“因為……”
“不論你說還是不說,我都有理由折磨你。”
溫南枝說到這兒,笑容更添了幾分甜,可在裴子深的眼里,卻帶著天真的殘忍。
看著裴子深的臉,饒有趣味的開口,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和你的寶貝,江蝶心。”
像是沒料到溫南枝會突然提起江蝶心,裴子深愣了一下。
江蝶心……
是啊,溫南枝討厭江蝶心是理所應當的。
畢竟當時他被江蝶心蠱多年,又認準了才是雪中送炭的良人,這才辜負了溫南枝,還被攛掇做下了那些不可饒恕的事。
對於溫南枝來說,這些是傷痛,對於裴子深來說,是他窮盡一生也許都無法贖罪的罪證烙印。
是他,害了溫南枝。
裴子深眼神里帶著愧疚,甚至不敢直視溫南枝的雙眼。
但眠雪和醒葉則豎起了八卦的耳朵。
江蝶心是誰?
郡主果然和這個裴子深是認識的,而且看起來是有積怨的樣子!
可倆每天跟郡主寸步不離的,郡主是什麼時候認識這個裴子深的?
兩個丫頭好奇不已,但也只能借著差事之便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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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枝看裴子深沒反應,就多了幾分不耐煩。
是啊,一腔熱撲在裴子深上的時候,裴子深也經常出不耐煩的表。
就像現在的態度一樣,不管對方什麼反應,什麼表,都只有不耐煩來應對,好像面前的人就連呼吸都是錯誤似的。
溫南枝見裴子深不肯提江蝶心,便冷笑了一聲。
就知道,那可是裴子深藏在心底的寶貝,哪怕頂著力娶了,也把江蝶心藏的好好的,甚至懷孕了自己都不知道。
溫南枝想起來自己曾經被這樣一對男玩弄於掌之上,一方面恨裴子深,一方面又忍不住暗罵自己真是夠蠢。
裴子深也不知道溫南枝正在往哪個方向想,他的思緒和所有的,此時都被和神上的疼痛給包裹住了。
劇痛幾乎讓他無法思考,只能麻木的被接溫南枝給予他的所有厭惡。
裴子深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我……”
他很想說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江蝶心了,但是口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咳嗽起來,鮮再次涌了出來,從他的傷口里,從他的里,爭先恐後的涌出來!
不得不說,裴子深吐的樣子都格外養眼。
也讓溫南枝多了幾分的快樂,從醒葉手里拿過手帕,先是了自己指尖殘余的跡,然後開始饒有趣味的觀賞著裴子深吐的畫面。
好看,喜歡看,真喜歡。
溫南枝的讓眠雪忍不住倒吸涼氣,出聲提醒:“郡主……他……他傷口又裂開了,如果再不大夫,恐怕他活不了的……”
不是個蠢笨的丫頭,再說了,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聽從剛剛的對話中聽出來兩人之間詭異又微妙的關系。
眠雪作為溫南枝的丫頭,最懂的就是在這位小郡主肆無忌憚玩樂的時候,如何恰到好的拉住不要往深淵去。
以現在這狀態來看,大概不出三天,這個裴子深就會被家郡主像貓玩耗子一樣給玩死了!
醒葉端著那盤鹿丸子,手心都冒了汗。
一方面是為猜錯了郡主心思害怕,另一方面,是意識到自己聽見了郡主的而恐懼。
郡主和裴子深,是真的關系匪淺!
溫南枝看著正吐吐得宛如黛玉的裴子深,站起的同時把手里沾的手帕隨手一丟:“那就大夫過來看看吧,別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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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還怎麼折磨?
溫南枝居高臨下的看著裴子深,準確的說是看著那張臉。
“走吧,等到了荀安郡,還有的忙呢。”
溫南枝瞥了一眼那盤顯然已經涼掉的鹿丸子:“既然拿來了,就給他吃了吧。”
醒葉不敢直視溫南枝的眼睛,連忙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