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回了京以後,就更沒有住郡主府的機會了,到最後……
這棟郡主府大約也變了裴家的資產,和沒有半分瓜葛。
溫南枝穿著錦華服,下了馬車第一時間掃了一眼在府外迎接的幾個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白的胡須垂在口,隨風飄,看起來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味。
他對溫南枝拱手行禮:“郡主府管事白利群,參見郡主。”
溫南枝對他的第一印象是,不像個仆人。
但記憶里沒有這段,溫南枝也不得不謹慎些,輕輕點了點頭,便提直接府。
郡主府屬實很大。
八進八出的大院子里錯綜復雜,就連進正院都得先坐小轎連著穿過三四個游廊才能看見正堂正屋。
雖然比不上臨安王府大,但這規格也屬實遠超過溫南枝想象的郡主府大小了。
溫南枝在正堂剛坐定,就先喊來的護衛。
“你先去聯系這里的郡守,先不要說車隊遇襲的事,只問他大帽山山匪的相關事宜,就說是本郡主聽百姓閑談時只曉得,看他怎麼說,回來報給我聽。”
第13章 本郡主今天也要過個癮
然而沒想到的是……
溫南枝派出去的人,居然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報說:此地的郡守就不上衙門!
眠雪和醒葉正伺候著郡主吃點心,聽見這話,不免心生不滿。
溫南枝放下茶杯,似笑非笑:“是麼?既然他不上衙門,本郡主就親自去衙門看看。”
才剛到封地,幾乎是在自家府邸坐了坐,溫南枝就又出了門。
華麗的馬車走在大道上,議論聲一浪又一浪,溫南枝都只當聽不見,安安穩穩的端坐在馬車里。
直到聽見又一陣聲起。
人聲混雜,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也能辨認出幾個關鍵詞。
“冤枉”“郡主明察”這幾個字還是能聽清楚的。
溫南枝皺了皺眉,把手里沒吃完的點心放下:“醒葉,去告訴外面那個喊冤的,有冤就去縣衙門擊鼓鳴冤,本郡主這兒不是衙門口。”
醒葉應聲,出去回話:“郡主說了,不管你是什麼人,有冤就去縣衙擊鼓鳴冤,阻攔郡主車駕,你可知有罪?”
那個喊冤的是個年輕男子,被守衛層層攔阻也不罷休,依舊高喊:“此地郡縣和山匪是匪勾結,沆瀣一氣,侵吞我家財土地,請郡主明察!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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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他手里還舉著一塊寫著冤字的白布。
赤紅斗大的字在白布上紅白相襯,相當顯眼。
醒葉還想呵斥他兩句,畢竟郡主的話得聽啊,可還沒開口,溫南枝居然就從馬車里出來了!
喜怒無常晴不定的小郡主,居然主相了!
醒葉嚇了一跳,連忙跟眠雪一起攙扶著溫南枝下馬車。
第一次在自己封地臉的溫南枝,一現就讓百姓們合不攏挪不開眼。
這就是他們的郡主麼?
這一穿金戴銀的富貴氣,再加上白皙的臉蛋,儼然就是一個的貴族子該有的模樣。
再加上眼角眉梢自帶的一貴氣,那是一種天然於上位才會有的覺,讓人不敢直視,只想臣服。
而溫南枝這一價值不菲的就更讓他們艷羨了。
華貴,就是此時他們唯一能想到拿來形容溫南枝的詞語。
被眾人仰視,溫南枝也毫不在意,如無人之境般直接走向那個喊冤的男子。
他現在被一眾縣衙守衛擰著手臂住,幾乎彈不得,就算溫南枝走過來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導致他只能努力仰頭看向溫南枝。
“郡主……我……”
不等他說完,溫南枝就皺了皺眉:“你剛剛說匪勾結,侵吞你家財,若有假話,千刀萬剮。”
可能是因為夢中記得的一切都是圍著裴子深轉的,所以完全不記得荀安郡還有這麼一出事。
但是撞到面前了也不能不管。
畢竟這是的封地,如果真有這種豬狗不如的員,絕不可能輕饒。
可要是構陷的,那就是污蔑朝廷,把眼前這人打死也不為過。
這麼想著,溫南枝下意識的打量起這個男子。
看起來弱冠的年紀而已,穿著鴨蛋青的衫,長髮用同的布條束起,猛一看像個文弱書生,仔細一看,更像。
模樣著實有些不錯,神俊朗,雙眼璨璨如星火,著一不服輸的倔強。
像極了溫南枝想象中慕的那個有風骨的裴子深。
只不過,裴子深是假清高,真小人。
眼前這個是不是真有風骨……
那就說不準了。
在溫南枝說完之後,眼前這人更是神堅毅的推開那些守衛,對著溫南枝拱手行禮:“郡主明察,草民若有半句假話,任憑郡主置!碎骨,挫骨揚灰,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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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枝這下才是真來興趣了。
本來不打算管的,但事出在的荀安郡上,不得不管。
再加上這個人有點意思。
毫不掩飾自己的打量,溫南枝卷著髮梢,角微揚:“好,你的訴狀本郡主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