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雪和醒葉驚呆了,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郡主這就……接啦?
說完,溫南枝從他手里拿過那個冤字打量了一眼。
溫南枝饒有趣味的抬眼:“你寫的字?你什麼?”
男子被溫南枝這一眼看得心慌,連忙拱手:“回郡主,草民齊遠。”
溫南枝嗯了一聲,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冤字,而是一份值得鑒賞的字畫。
兩個丫頭對溫南枝晴不定的表現算是有些習慣了,但齊遠第一次見這樣的人,屏住了呼吸連眼皮都不敢抬。
可越是張,注意力就越是不控制的往溫南枝上飛。
素手一揮,溫南枝把那張冤字遞給眠雪:“先收著吧。”
甚至就算齊遠屏住了呼吸,他也能嗅到溫南枝舉手投足間飄來的那一似有似無的馨香,讓他耳泛紅。
溫南枝正扭頭對護衛首領開口:“帶他走,連著山匪的案子一並徹查。”
說完,溫南枝就轉上了馬車。
“是,郡主。”
護衛首領知道這是郡主怕縣衙殺滅口,所以要保護證人,他看了看齊遠:“齊公子,請。”
齊遠這才回神,紅著耳朵對護衛首領拱手:“多謝,多謝……”
……
郡守縣衙。
郡主駕到,自然是暢通無阻的。
只不過溫南枝看見這滿是灰塵的縣衙,忍不住挑了挑眉,卻什麼都沒說。
眠雪和醒葉把大堂的座椅利落得收拾干凈後,就開始給溫南枝準備茶點。
“郡主,郡守不在,咱們要干什麼?”
醒葉給溫南枝泡上一壺熱茶,說話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這位晴不定的小郡主。
溫南枝嗯了一聲,看著是有點乏了。
醒葉連忙給溫南枝擺好點心碟子:“郡主,那這荀安郡的郡守……?”
溫南枝了個懶腰:“無妨,大街上鬧那麼一出肯定已經打草驚蛇,先派人守住荀安郡城門,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去就是了。”
笑容狡黠如小狐貍:“還有,人直接把那郡守押也要押到衙門來,本郡主今個也要過過開堂審案的癮了。”
醒葉連忙應聲,把郡主的吩咐傳了下去。
第14章 把郡守凌遲死
荀安郡的縣衙公堂,氣氛凝重。
溫南枝端坐在主審位上,一月白繡著致云紋的錦緞長,一頭青用昂貴的羊脂玉簪和金銀髮釵挽起,面容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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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張俏靈的臉此時卻著一威嚴。
只是坐在那里,就讓衙役們不敢說話。
一是害怕溫南枝,二是害怕溫南枝帶來的那些看著就不好惹的護衛。
眠雪就在溫南枝邊,默不作聲的斟茶倒水。
溫南枝端著茶杯,嗅了嗅茶香:“郡守還沒到啊?”
能讓荀安郡主等這麼長時間,他架子還大。
溫南枝眼可見的出了幾分不耐煩,但還是靜靜地坐著。
直到公堂外響起喧嘩聲。
“不知郡主駕到,是下失禮了!”
穿著服的郡守跌跌撞撞的在護衛們的押送下跑進來,看見溫南枝之後,郡守直接跪倒在面前:“叩見郡主!”
溫南枝只是打量著這個郡守。
腦滿腸,大腹便便的模樣,倒是很符合溫南枝對無所事事的大貪的想象。
也不起,只是端著茶杯,居高臨下的垂眸看著這個郡守:“讓本郡主等這麼久,你面子還真不小。”
郡守臉上作出恭敬又害怕的表,實際上在低頭的瞬間卻出幾分不屑。
好在溫南枝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態度變化。
但也依舊不聲的放下茶杯,揮了揮手:“有個年喊冤,說你匪勾結,奪他家產……你可知道這件事嗎?”
溫南枝沒有急著問山匪的事,而是先從齊遠喊冤的案子開始問。
眠雪和醒葉不明白溫南枝是怎麼想的,按郡主的脾氣來說,不應該直接發難然後把他給砍了嗎?
郡守跪在地上,一連的否認:“下從不敢作犯科,一定是有小人誣陷!郡主明察啊!”
溫南枝像是早就料到了他這反應,抬了抬手:“喊齊遠來跟他當堂對峙。”
說完這話,給眠雪使了個眼。
眠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立刻提著擺悄悄的退下。
接著,齊遠被拉上來和郡守對峙,溫南枝這邊審案斷案,眠雪那邊也帶著一群人忙得不可開。
“搜!快點搜!這可是郡主下令搜檢,有一點可疑都不能放過!”
眠雪帶著溫南枝的護衛,就這麼直接殺到了郡守的家里去!
……
一個多時辰的功夫。
溫南枝的升堂癮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對公堂上這把又大又的椅子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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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為過的椅子害有些腰酸背痛。
溫南枝看著還在辯的郡守,水眸微瞇,表很是不耐煩。
直到眠雪帶著搜檢出來的證據殺了個回馬槍,郡守才愣住了。
他是實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又沒什麼心機的小郡主,居然還能有這種調虎離山的心思!
他被溫南枝這一招調虎離山給耍了,不然也不能這麼輕易的被搜到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