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沒盼來,倒是盼來了郡主溫南枝,當天就把這郡守給收拾了!
百姓們能不高興麼?
在京城名聲不算好的溫南枝,在這荀安郡,一面就賺了個頂好的口碑。
……
溫南枝沒有去看裴子深,在臥房里舒舒服服的被眠雪按了一通。
然後一覺睡到了晚膳時分才被眠雪醒。
“郡主,您要是再睡,夜里怕是就睡不著了。”眠雪盡可能把自己的聲音放的輕。
睡著的溫南枝像是一只小貓似的,抱著繡花的枕蜷在那里。
猛一看真就如同抱著尾安眠的貓。
緩緩睜眼,看著眼前的眠雪,溫南枝忍不住再次提醒自己,夢里的一切都是夢,現在的生活才是真實的。
可盡管如此……
溫南枝偶爾也會在一覺睡醒時忍不住懷疑到底哪個自己才是真的。
坐起,看了看外面漸暗的天:“都這麼晚了?”
眠雪蹲下子給穿鞋:“是啊,郡主,正巧王府里王爺和王妃娘娘送了信來,您看了信,咱們就去用晚膳,好不好?”
一聽到父母的信,溫南枝眼神都亮了幾分:“信?在哪兒?”
一邊說著,溫南枝見鞋穿好了就站起往外走:“快把信拿來!”
眠雪像是料到了是這個反應,眼疾手快的一手扶著一手去開門:“郡主別急,小王爺現在人就在正廳等您呢!”
才要出門檻的溫南枝一聽見小王爺這三個字,腳步就頓住了。
回頭,眉頭微蹙,像是確認:“來的是誰?”
眠雪對郡主這突然變化的態度不明所以,但也能覺到似乎不太想見到小王爺。
但話已經問出來了,也不能不答:“回郡主……來的是小王爺,您的義弟。”
來的人是謝景煜!
溫南枝的眉頭這下徹底擰了起來。
謝景煜當年是個要飯的都嫌棄的孩子,沒人要,沒人養,又不肯手要飯,半大的孩子居然就敢攔住一華貴的溫南枝。
現在還記得那時候的謝景煜的樣子……
那年謝景煜也才十三歲,臟兮兮的臉蛋上一雙黝黑的眸子帶著堅韌:“你有仇人嗎?我幫你收拾你的仇人,你給我飯吃!”
溫南枝本來只當聽了個笑話,可當看見謝景煜殘破袖口下傷痕累累的手臂時,還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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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起來了今天剛因為年胡鬧而挨了頓打的弟。
溫南枝看著這個狼崽子似的男孩,像對弟弟那樣嘆了口氣:“好,就這麼定了,等我找到我的仇人,你來幫我收拾。”
本來只是想帶謝景煜吃頓飯就作罷的。
可誰能想到……
父親,臨安王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謝景煜習武的天賦,說什麼好好調教必定是可造之材。
從那天起,謝景煜就留在了王府,被臨安王親自教導不說……後來甚至還認了他做義子。
那年,謝景煜竇初開。
他紅著臉收起劍跟溫南枝說他以後一定要建功立業,然後娶。
再後來,也是謝景煜。
他拿著一個包子涼薄的看著溫南枝和野狗爭食。
溫南枝對那種嚨被撕裂的痛有著深刻的記憶,以至於聽見謝景煜這個名字都會嚨發。
好像此時此刻就有鋒利的犬牙在撕咬似的。
溫南枝不自覺的握拳頭,也是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謝景煜。
的記憶里……
謝景煜可沒像現在這樣跑來封地給送信。
溫南枝方才的喜悅不復存在,臉也不是很好看,讓眠雪忍不住擔心:“郡主,您……”
但溫南枝只是擺手打斷的話:“無妨。”
倒要看看,謝景煜跑到荀安郡是要干什麼。
但是仔細一想,溫南枝又好像想明白了。
記憶里的自己一顆心全撲在裴子深的上,完全不知道祁淮和謝景煜什麼時候和江蝶心相識相知的。
也許就是在這個節點,謝景煜和江蝶心有了什麼呢?
溫南枝嘲弄的勾起角,朝著郡主府的正廳走去。
一直守在門外的小丫頭見溫南枝出來了,又慌又急,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跟上了溫南枝的腳步。
但溫南枝沒回頭,小丫頭也不敢開口,一直低著頭思索要怎麼跟郡主說,那位裴公子非要見郡主一面不可。
第16章 小傷,不包也死不了
溫南枝在正廳門口,還沒站定,就已經有人為打開正廳的門。
雕著花的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沒了阻礙,溫南枝可以一眼看見正廳的一切。
比如古樸昂貴的檀木桌,比如桌上價值不菲的瓷白花瓶,以及裡面心擺弄過的花枝……
但這些溫南枝都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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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直接停在了正廳中的男人上。
謝景煜今年也不是半大的狼崽子了,軀已經不復瘦弱,卻仍然保留著年人的瘦結實。
他在看見溫南枝的一瞬間便猛地站起,帶得木椅都發出哐的一聲,刺耳又突兀。
謝景煜穿著一件藏青的圓領袍,以及弱冠年齡才半束的墨發,純銀綴寶石的髮冠,加上皮質的束腰和護腕,他整個人年氣十足,正是意氣風發的好年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