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著泡茶一口飯沒吃上的謝景煜愣了愣,倒茶的手都頓在了半空中,滾燙的茶水澆在手指上都不覺得疼了。
但看著溫南枝要走,謝景煜連忙開口:“姐姐!”
看著溫南枝冷淡涼薄的眼神,謝景煜又慌了起來。
他以為和好如初的關系又回到了冰點,謝景煜不知所措但又不知道從哪里下手,甚至手指上的疼都比不上他現在的急切。
謝景煜只能盡可能的給自己找理由多和溫南枝說話:“撤……撤去哪里?”
溫南枝淡淡的看著謝景煜的表,冷冷的撂下一句:“喂野狗,看它們誰搶著就是誰的。”
然後轉徑直離開。
謝景煜快瘋了。
他的姐姐可以輕而易舉的挑他的所有緒,可他卻只能一次次看著的背影在自己面前遠去。
謝景煜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姐姐的氣從何而來,可他能察覺到是在生他的氣,也能敏銳的覺到有些刻薄的話都是在兌他……
愣在原地的謝景煜看著溫南枝遠去的紅背影,如同一朵綻放的榴花,彩耀目,卻和他之間仿佛隔著楚河漢界一樣遙遠。
眠雪不忍的看了謝景煜一眼:“小王爺……”
謝景煜那張俊秀帥氣的臉上頓時帶了幾分希:“眠雪,你知道什麼?”
眠雪嘆了口氣:“小王爺,那個裴子深,好像和郡主有過節,可奴婢在府上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這話算是說到關鍵了,謝景煜一下反應過來。
是啊,該不會是這個突然出現的野男人做了什麼吧?
謝景煜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皺了皺眉:“撤了吧!”
然後袍就走,大步流星的朝著裴子深住的那個小屋去,留下收拾桌子的眠雪和醒葉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
謝景煜找到裴子深那個小房間的時候,只聽見房間里清甜的悉聲音。
“裴子深,你用盡心機和手段說要見我,就是為了給我說這些廢話嗎?真讓人失,我還以為你能說出來什麼驚天聞呢。”
溫南枝的聲音聽起來涼薄又冷淡,其中毫不掩飾的刻薄譏諷更是讓謝景煜陌生又心慌。
謝景煜走進屋里的時候,溫南枝正站在裴子深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著上半養傷的裴子深。
Advertisement
幾天的歇息讓裴子深的傷勢恢復得不錯,甚至都有了澤,白里紅的晾在空氣中,像是無聲的邀請。
裴子深和溫南枝的目都放在對方上,沒人注意到悄悄進來的謝景煜。
了手指,裴子深看著冷言冷語的溫南枝,只覺得心底有什麼破繭而出,最終化為一往無前的勇氣。
裴子深閃電般手扯住溫南枝的手腕,直接把在了自己懷里:“南枝……我知道錯了,我……”
就在溫南枝憤怒的同時,比更憤怒的謝景煜已經箭步沖了過來!
第19章 他怎麼能那樣傷害溫南枝?!
謝景煜怒吼出聲:“你竟然敢……”
可他的怒吼才喊出一半,就聽見一聲極為清脆的掌聲。
溫南枝雖然被裴子深拉了一把被迫撲在了裴子深的懷里。
但依然反應極快的手在他口一撐,掙了裴子深這個擁抱,然後結結實實的甩了他一耳。
這一掌直接把裴子深打得臉朝旁邊轉去,臉皮上也浮現出一層五指紅痕。
下手使勁的。
使勁得打完這掌都覺得掌心在發麻。
溫南枝甩了甩手,看了裴子深一眼,又回頭看向旁邊那個謝景煜。
他被突如其來的這掌給弄懵了。
本來他以為是這個裴子深要做什麼,他以為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愫了……
可這帶著憤怒的一掌,不止把裴子深給甩紅了臉,還把謝景煜給甩懵了。
謝景煜看了看溫南枝,又看了看床上的裴子深。
說來也奇怪。
他分明應該是第一次看見裴子深,可心底卻有種難以抑制的,恨之骨的痛。
那是一種復雜的,難以言明的緒。
怨恨,厭惡……
等等緒混雜在一起,最明顯的,居然是羨慕和嫉妒?
他為什麼要嫉妒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謝景煜更懵了。
難不是嫉妒他剛剛抱到了姐姐嗎?
謝景煜努力找回自己的緒,對著裴子深皺著眉沉聲:“你這個……登徒子……!”
裴子深在看見謝景煜的時候,不像他那麼激,神看起來倒是平靜一些。
“謝景煜?還能見到你,真是榮幸。”
裴子深盯著謝景煜的眼睛,榮幸兩個字咬得很重。
他當然不會忘記謝景煜的。
Advertisement
曾經被迫迎娶溫南枝之前,這位小王爺就是千般不願萬般不願,甚至還為了溫南枝幾次對自己拔劍相向。
更重要的是……
在他把江蝶心悄悄安頓外室後,謝景煜不知道是從哪兒打探到了江蝶心的存在,幾次三番針對江蝶心。
起初,兩個人還是針鋒相對的。
後來,似乎了歡喜冤家。
因為每一次謝景煜提著劍怒沖沖指著江蝶心時,都被江蝶心一番字字珠璣的暗諷給氣得更加臉紅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