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麼開口,才能證明此時此刻這個站在他面前的謝景煜,還是那個賭咒發誓說會,甚至想娶的謝景煜?
他到底要怎麼說,才能讓他的姐姐相信夢中的一切都不會重演?
他快瘋了。
他的人就站在面前,可他此時卻連一句都沒勇氣說出口來……
然後,溫南枝剛剛還不耐煩的表,一瞬間變了新鮮和好奇的調侃:“呵,男子漢大丈夫的,你哭什麼?”
第21章 人命司?!
謝景煜抬手了自己的臉。
倒是沒有眼淚。
就是眼眶紅得過分,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似的。
謝景煜試探著對溫南枝出了手:“姐姐……”
但溫南枝一個側就躲開了謝景煜想拉的手,讓謝景煜拉了個空,一只手尷尬的停頓在半空中。
這已經不能自我欺騙了。
謝景煜開口,萬分艱難的說:“姐姐,請你信我,我真的,真的不是那樣的人……”
聽到這句話,溫南枝這才詫異回頭,正對上謝景煜布滿痛苦和懊悔的雙眼。
這又是哪一出?
和裴子深一樣,在面前又演上了?
溫南枝好笑的端詳著恨不得來一場切腹自盡給看的謝景煜。
“那樣?那樣是哪樣?”
溫南枝的目上下打量著才一個轉眼就開始不對勁的謝景煜,緩緩地繞著謝景煜走了一圈,力求全方位的看清楚這個謝景煜。
然而,並沒有看到謝景煜上有什麼裝出來的演戲模樣。
確實從謝景煜的眼神,和他微微抖的上看出了謝景煜那無休止的懊惱。
溫南枝忍不住想……
難不謝景煜現在已經都想起來了?
那豈不是可以好好折磨了?就像折磨裴子深那樣?
這樣的猜測,是念頭就已經讓溫南枝心舒暢到有些發抖。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發現待宰的羔羊主送到邊的興。
溫南枝那雙狐貍一般的眸帶著狡黠的笑意,注視著謝景煜泛紅的眼睛:“謝景煜,你到底想說什麼?”
在循循善,讓謝景煜自己把繩索套在脖子上,然後再將另一頭主到手里,由來決定何時收,如何收。
謝景煜現在對溫南枝就是一個疼惜又懊悔想補償的想法,哪里會想到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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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著眼前的人,他腦海里就會忍不住浮現出夢境里看見的……
溫南枝為了一個包子卑微的和兩條野狗相爭的畫面。
那可是一生驕縱貴氣的荀安郡主啊!
被臨安王捧在心尖的掌上明珠!
更是那個把他從乞丐堆里撿回來的“姐姐”!
謝景煜看著眼前的溫南枝,滿眼都是心疼:“我想說……姐姐,我……我……”
憋了幾年的話堵在頭卻說不出來。
謝景煜握了拳頭,想起裴子深都敢手抱,自己卻還從沒有和有過如此親的接,一時間竟然大著膽子,直接上前一把抱住了溫南枝。
香在懷。
謝景煜這次直接了當的開口:“姐姐,我你,我發誓我會保護你,不會讓那樣的事再發生,我……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也看到了那些,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樣傷害你……”
謝景煜瘦結實的懷抱猝不及防的把溫南枝包裹了起來。
他雖然瘦,但常年練武的材,背都極為發達。
溫南枝推他的時候,甚至覺像是在推一塊有溫度的厚石頭。
“謝景煜,你最好搞清楚。”
溫南枝冷著臉把謝景煜推開,撣了撣袖子,一副要和謝景煜劃清界限的模樣:“雖然你不是我的親弟弟,但我父親認了你,你就是我的義弟。”
加重語氣在義弟兩個字上,果不其然看見謝景煜的臉瞬間變了。
“你我是姐弟,你誰都與我無關,但是……”
溫南枝瞥了謝景煜一眼,角微勾,後面的話都不用說,謝景煜都明白了。
記仇嘛。
金尊玉貴的荀安郡主,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只不過曾經為不顧過一次,現在再不可能為了男人而心了。
仇不但要記,還要報!
怎麼可能看著謝景煜紅著眼睛幾滴眼淚就信了他的話?
男人的,就是騙人的鬼,想用這種苦計哄放棄折磨的計劃?做夢!
溫南枝看著謝景煜,白泛著的指尖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口上:“噁心。”
只留下兩個字,溫南枝便轉就走,扔下謝景煜一個人站在原地,試圖消化剛剛溫南枝決絕的那些話。
果然是他傷姐姐太狠了。
姐姐記仇,姐姐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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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看著溫南枝的背影,不敢追,也不敢出聲。
只能握拳頭,著一種名追悔莫及的緒在心頭蔓延。
他後悔啊,可他知道那個人是他,他真真切切的做了傷害姐姐的事。
謝景煜想,只要他贖罪彌補了,姐姐應該還是會原諒他的吧?
至於義弟的份,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溫南枝啊!
謝景煜瘦的年板整個都繃了,握著拳頭一拳捶在繁花亭的紅柱子上,卻也只能悔恨的咬了牙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