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枝若有所思的看著齊遠,食指撐著太,那雙靈巧的麗雙眸落在齊遠上,看得他忍不住結滾了又滾。
“郡主……”
齊遠真的很害怕溫南枝不管他,畢竟這位郡主他在這荀安郡里唯一的人脈和底氣。
如果連溫南枝都不管他的話,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齊遠再次撲通跪在溫南枝前。
頭磕的蹦蹦響:“請郡主明察秋毫,救我一命吧,我真的是冤枉的!”
溫南枝沒說話,只是垂眸淡淡的看著他磕頭喊冤的作。
沒有說相信,也沒有說不信。
在長得讓齊遠幾乎以為沒戲了的沉默後,溫南枝突然笑了起來,俏明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
“真有意思,本郡主今天算是有事做了。”
溫南枝起招手示意眠雪附耳過來,眠雪連忙躬:“郡主?您這是……?”
笑了笑,手遮著在眠雪耳畔短暫的說了兩句話。
齊遠聽不真切,但從眠雪的表上來看,這位郡主應該是做了什麼出其不意的事。
溫南枝吩咐完眠雪,這才回頭看齊遠:“走吧,你帶路讓本郡主去看看,開開眼界瞧一瞧。”
齊遠一瞬間就像是已經得救了似的歡喜起來,立刻起。
溫南枝帶了人,浩浩的準備出府。
卻在出府時正撞上整裝待發的謝景煜。
他穿著圓領袍,像是久候多時了似的站在那兒,垂眸沉思的模樣看起來了幾分年氣,卻多了幾分傷春悲秋似的書卷氣。
如果忽略他懷里抱著的長劍,也確實算得上是個翩翩公子年郎。
謝景煜在看見溫南枝的一瞬間,什麼心緒都收了起來,出了只在面前才有的神:“姐姐,我聽說了……”
溫南枝沒想跟他說話,抬步就要走。
謝景煜也不氣餒,追著的步伐在後面說:“姐姐!萬一兇手去而復返呢?我可以保護你!”
“姐姐!”
“我一定不節外生枝!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醒葉等人只能看著這位意氣風發的小王爺追在郡主後面一疊聲的姐姐姐姐個沒完。
齊遠若不是人命司在上,只覺得牙都要酸倒了。
偏偏郡主像是聽進去了似的,一回頭,眼角眉梢都帶著狡黠的笑意:“是嗎?你打算保護我?還做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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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哪顧得上想別的,一看姐姐願意跟自己說話,趕點頭:“只要能跟著姐姐,刀山火海……”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南枝抬手打斷:“空話我沒興趣聽,你只說是做什麼都可以,對嗎?”
溫南枝看著眼前的謝景煜,壞心的冒出了新的點子。
第23章 那可是小王爺啊
可惜謝景煜並不知道溫南枝的打算。
他就那麼看著溫南枝,用一種像是不管開口有什麼要求,只要開口,謝景煜就敢為做到的眼神看著。
直到溫南枝指了指自己的馬車:“給我趕車吧。”
謝景煜還沒說話,周圍的丫頭仆從們都愣了愣。
趕車?
那可是被臨安王都格外重的小王爺謝景煜啊。
他怎麼能做這種趕車的活兒?
然而事實上,在溫南枝眼里,他還真就很適合做這種活。
畢竟如果沒有的話,現在的謝景煜,指不定在哪個乞丐堆里落魄的乞討為生呢。
甚至也許都活不到現在,就已經死在了當年那個寒冷的冬夜中。
謝景煜看著溫南枝,沒有什麼被折辱的不悅,反而還有些“肯開口對自己要求什麼”的慶幸。
如果是別人,敢這樣跟小王爺說話,都不用謝景煜開口,現在肯定就已經死無葬之地。
但點名要他趕車的,是荀安郡主溫南枝。
這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謝景煜像是不得為溫南枝趕車一樣,穿著他那錦華服上前牽馬趕車去了。
溫南枝就看著他跑前跑後忙碌的模樣,抬手輕輕搭在眠雪攙扶的手腕上,那雙麗的水眸則冷冷的看著謝景煜……
然後微不可聞的吐出三個字:“賤骨頭。”
眠雪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一瞬間抬了抬頭,在看見溫南枝的神後又立馬垂下眼睛。
可不敢多多舌。
雖然不知道郡主和小王爺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從現在兩人之間的相來看……
小王爺絕對是把郡主得罪到底了。
不然以郡主對小王爺的態度來說,怎麼也用不上賤骨頭這三個字啊。
眠雪扶著溫南枝上了馬車。
齊遠就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見溫南枝上了馬車,著袍子也準備跟在後面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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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煜就坐在車夫該坐的馬車門沿上,目不善的看著想跟上車的齊遠。
給姐姐趕車也就算了?
這人算是個什麼份也敢讓他趕車?
齊遠被謝景煜的眼神唬住,抬起的腳出去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謝景煜皺了皺眉,開口就很不客氣:“這是荀安郡主的馬車,你……”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馬車里一道聲音打斷:“齊遠,上來。”
溫南枝讓齊遠上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