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婉,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蘇靜婉正在臺澆花。
這些花都是這些年心培育的,很稀有的曇花,養了七年,今年才開第一次。
但是用剪刀把曇花剪掉,扔進了垃圾桶里。
宋思珩有些意外:“這麼稀有的花,怎麼剪下來了?”
蘇靜婉說:“曇花只開一瞬,昨晚已經開過了,沒意義了。”
“看來,是我錯過了曇花最麗的時候。都怪我,昨晚我就不應該去公司,應該留在你邊的。”
蘇靜婉輕輕笑了一下:“不重要了。”
宋思珩從背後抱住,耳鬢廝磨:“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繼續備孕?”
他的暗示已經十分明顯。
蘇靜婉真的很想問一句,昨晚你跟林棠酣戰了幾個小時,確定現在還能再來一?
但話到邊,又覺得很沒意思。
反正都已經準備離開了,懶得吵架。
“不了,我來姨媽了。”
宋思珩的表頓時變了:“怎麼可能,你怎麼會來姨媽......”
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他立刻改口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應該還沒到日子吧?”
蘇靜婉說:“可能是提前了吧。”
宋思珩沒說話,只是臉變得十分沉。
“靜婉,我去打個電話。”
他轉回了臥室。
打了個電話給一個醫生朋友:“靜婉的子宮不是已經切除了麼,怎麼還會來姨媽呢?手到底做沒做功?”
對方十分肯定的回答:“手肯定是功了,這個我非常確定。”
“那怎麼還會出?”
“有可能是炎癥,也有可能是你們夫妻生活太激烈,造了撕裂。”
聽到後面一句話,宋思珩的心頓時好了起來:“這麼說的話,那也有可能。上一次我跟靜婉......咳咳,的確有點激烈。”
醫生朋友安他:“你算好日子,每次到的經期前後,你就多賣賣力,如果每次都有量出的話,就永遠發現不了真相了。”
宋思珩輕笑:“好,我就按你說的辦。”
他從臥室出來的時候,蘇靜婉還在臺打理的花。
只不過以前,都是心侍弄,小心呵護。
而今天,把所有的花都剪掉了,整株植也被連拔起,隨便地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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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婉,你平時這麼寶貝這些花,怎麼全都拔了?”
蘇靜婉說:“現在不喜歡了。”
“我怎麼覺你這幾天緒都不太對?”
“來姨媽了,緒波,很正常。”
正好家里的傭人經過,蘇靜婉住:“王媽,一會兒把這一堆垃圾都扔了吧。”
“太太,是這些被拔出來的植嗎?”
“嗯,還有這些花盆,一起都扔了吧。”
第4章
第二天一早,宋思珩跟說:“靜婉,這幾天你緒不好,我給你報了個旅行團,你出去走走?”
蘇靜婉算了算時間,距離新名字生效還有五天。
於是問:“去幾天?”
“三天,”宋思珩說:“就是臨市,很近的,你一個人去太遠的地方我不放心。”
蘇靜婉答應了:“好。”
當天下午,宋思珩的司機來接:“太太,我送你去機場。”
蘇靜婉沒說話,任由司機開車。
到了機場,司機親眼看到關,才匆匆離開。
出了候機大廳,司機給宋思珩打了個電話:“宋總,太太已經上飛機了。”
宋思珩“嗯”了一聲:“你就在那等著,林棠父母的飛機也快落地了,接到他們送回家來,客氣一點。”
“是。”
司機離開後,蘇靜婉找了個借口從登機口出來了。
站在蔽的地方,親眼看到了林棠的父母從出口走了出來。
也親眼看著,司機殷勤地上去幫忙提行李,恭恭敬敬地請他們上了車,忙前忙後的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打了輛出租車,“跟上前面那輛。”
蘇靜婉走後,宋思珩就去把林棠接回了家。
司機帶著林父和林母回來的時候,林棠欣喜地撲了上去:“爸爸媽媽,我終於見到你們了。”
宋思珩十分恭敬地替林父林母開門,又主給林父林母斟茶。
態度恭敬的儼然就是一副婿的模樣。
宋思珩主道歉:“叔叔阿姨,因為靜婉還在,不得不讓你們先去國外了一趟,委屈你們了。”
林父笑呵呵地說:“沒事,你讓人陪著環游世界,我們兩個玩的開心的。”
“開心就好。”
林母說:“棠棠都有孕了,怎麼還叔叔阿姨啊?”
宋思珩連忙改口:“爸,媽。”
“誒!這才對嘛!”
一家人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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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全程都親地挽著宋思珩的手臂,小兒態盡顯。
吩咐傭人:“王媽,你去把客房收拾出來,給我爸媽住。”
王媽點了點頭:“是,夫人。”
蘇靜婉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宋思珩的出軌早就知道。
可是王媽的態度才是垮的最後一稻草。
原來,連家里的傭人都知道宋思珩和林棠的事,還一口一個“夫人”。
對林父林母也很悉,對他們的到來一點都沒有到意外!
曾經,王媽還是招進來當傭人的。
因為王媽家里有個殘疾的兒子,還主給王媽漲了三倍的薪水。
把王媽當長輩一樣,讓一起吃飯,旅游也都一起帶著。
結果現在,連王媽也瞞著......
蘇靜婉覺心臟位置劇烈的疼痛,像是有一萬針扎下去,痛的彎下腰去,站都站不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