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從前就是這一行的資深從業者,本如魚得水。
辛姒去到祁墨邊不到一個星期,就已經適應了這里獨屬於英階層的秩序和疏離,仿佛早就在這里工作了許多年,從未離開過。
祁墨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不對的空白簡歷產生了懷疑,但到底是什麼都沒問。
直到這天上午,辛姒在照例協助祁墨進行工作時,發現了文件中的異樣,向來效率極高的作頓了住,很快就被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祁墨目往文件上落了一瞬,見那是份合同,不經意的問:“這份合同法務部那邊已經確認過了麼?”
“是的。”辛姒將結果如實相告,只是微微蹙了眉心。
祁墨並不著急,耐心的問:“你有什麼問題麼?”
辛姒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把心的想法講出了口:“祁總,我為助理,按理說不該干涉您的決策,但這份合同是法務部半小時前送來的最終版,我認為......還是應該標準的清晰些。”
為正在試用期的中文助理,這些工作本該同無關,與其說多錯多,倒不如只做好分的事,可祁墨於算是有知遇之恩,有些話哪怕冒著失去這份工作的風險也必須要說。
祁墨無言的將辛姒特意提到的文件接到手里,仔細看過之後,他目中的迷茫迅速被驚訝所取代,難以置信道:“你竟然看得懂這些文件?”
第11章
話音落下,他迅速覺出不妥,清了清嗓子補充道:“抱歉,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只是你的表現太令人驚訝了,竟然連法務部的疏都看的出來,要知道這可是有門檻的,你的學歷......”
他就此頓住,沒有把話說開,可潛臺詞再明顯不過,是篤定辛姒有所瞞,但還是願意給一個坦白的機會,畢竟表現的比他預想中還要來得更令人到驚喜。
天底下沒有不風的墻。
辛姒深知若是想在挪威站住腳跟,就不可能一直瞞從前學到的知識和工作經驗,但蘇靜婉的份卻是萬萬不能用的,於是誠懇道:“祁總,請您相信我,我絕對沒瞞不該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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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說你瞞的都是該瞞的了?”祁墨善意的輕笑一聲,當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刨問題,而是換了個角度問,“那你能告訴我,你的來歷麼?”
直覺告訴他,這就是導致辛姒上違和的真正緣由。
辛姒察覺到祁墨目中的好奇,不卑不的平視著他說:“我來自一個小漁村,父母靠捕魚為生,是大海給了我活下來,並且走到這里的可能。”
祁墨看人的眼向來很準,他指尖無意識的挲著手中的文件,無端想起了前些日子發生的事——辛姒在跟同公司其他人談時毫不怯場,英語和挪威語的發音都純正得不可思議。
一個出漁村的漁家,會說英語還勉強說的過去,可挪威語卻是極為小眾的語言。
祁墨不對辛姒生出了幾分名為探究的興趣,他沖著笑了一下,輕飄飄的將方才的話題揭過:“好,既然你沒有瞞不該瞞的,那我也就不問了,不過我剛好有件急事需要你幫忙。”
“是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全力以赴。”辛姒十分激他對的信任,見有機會報答他,眼前登時一亮。
祁墨遞了封邀請函過去:“晚宴有必須攜帶伴的要求,我初來乍到,只能拜托你了。”
伴隨著他的話音,有超越了好奇的異樣緒砸進他心底,如同投深海的石子般出了一圈圈從前未曾有過的漣漪。
就在辛姒接過邀請函的同一時刻,在國的宋思珩也看到了U盤上記錄的一切......
原來,蘇靜婉早就知道了一切。
知道他和林棠的事。
他毫無征兆的到一陣心神不寧,就好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已經徹底離開了他。
不。
不會的。
一定是他聽錯了,蘇靜婉還著傷,怎麼可能去機場還坐飛機呢?
為了穩妥起見,他還讓助理去查了一下起飛的航班旅客信息。
助理很快就匯報了結果:“宋總,我把前後半年的都查過了,沒有太太的名字。”
宋思珩這才終於放了心。
宋思珩眉心蹙的打量著周遭環境。
他的目由寬敞明亮的別墅落地窗看到林棠,因為把父母接回來住,最近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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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自我安般鬆了口氣。
這樣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日子正是他夢寐以求的,他應該好好,而不是在這里杞人憂天。
可下一秒,他想起了自己能過上舒坦日子的原因。
蘇靜婉有一陣沒找過他了,雖然說醫院有醫生和護士,但這放在從前,就是不可能的事。
......估計是一時接不了林棠的存在,還在跟他置氣吧。
難以言喻的空虛涌上心頭,讓宋思珩拿起手機,想要主給蘇靜婉打個電話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