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在舒緩優雅的華爾茲中再次牽起了辛姒的手:“來都來了,不如有始有終。”
辛姒對上他溫的能溺死人的目,哪里還說的出拒絕的話,鬼使神差的就跟他一起去到了舞池中央,足尖隨著他嫻的舞步不斷在地板上回旋,禮服更是綻放的花一樣翩然展開。
的綢不料緩緩拂過祁墨的小,讓他隔著薄薄的料也察覺到了來自於的溫度,一顆好不容易才穩住的心再次變得悸。
辛姒都是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的人了,哪里還會有不明白的,深呼吸一口氣,艱難的下定決心道:“祁總,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想對他說,自己已經意識到他並非請幫忙了,可他卻是難得打斷了一次的話,誠懇道:“這次先讓我說好麼?”
辛姒點了點頭,下一秒就聽到他用比樂曲還要來的更醇厚的嗓音說:“或許有些冒昧,但我向來認為是水到渠的事,而今晚的氛圍很適合講心事,所以我喜歡你,做我朋友吧。”
他用最平靜的話音丟下最令人震驚的悶雷,聽的辛姒緩緩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反問:“你是認真的麼?”
但凡他有毫猶豫或者後悔,都可以順勢把這句話收回去,可是他沒有。
祁墨甚至因此更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他牽著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的更了些,同時微微低下頭,聲音低而清晰的再次告別:“我喜歡你,但你不必因此有負擔,更不必非得給我個結果。”
這不是試探,而是最直白的示,他從把話說出口的那一刻起就沒有給自己留退路,但卻給足了辛姒主權。
接下來的日子里,祁墨說到做到,他不需要的回應,也照樣會一門心思的對好。
辛姒為他的中文助理,跟他相的時間本就足夠多,等他開始以的追求者自居,更是很快就將他的影滲進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祁墨幫找到了新的更明亮的住,搞定了居住證,每天早上都會打著“順路”的名義來接上班,甚至還帶上親手做的三明治,其名曰是對早餐的新嘗試,希能幫忙提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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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樁樁一件件帶著溫度的細碎瑣事不知不覺中填滿了辛姒心底的空,幾乎驅散北歐漫長冬季中的嚴寒,讓不由自主的在每晚睡覺前都會忍不住期待第二天同他見面的場景。
日子水一樣流淌而過。
祁墨選擇在極夜即將到來的前一天再次向辛姒表白,而這一次選擇回握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從此以後心中都只能裝得下彼此。
有了這樣好的開始,之後的一切進展都無比順利。
祁墨充分尊重辛姒的決定,凡是不想說的事,他就連半個字都不多問,甚至還會在家人面前替遮掩,而之余,也總算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會是個什麼模樣。
他們在一個月後舉行了訂婚宴。
場面算不上盛大,但祁墨的家人和公司里的同事全都來到了現場祝福他們,辛姒更是給遠在國的漁民夫婦寄出了一封信,邀請他們到時候來參加的婚禮。
誰也沒想到就在祁墨單膝跪地,捧起戒指即將給辛姒戴上的同一時刻,一個不速之客會出現的現場。
宋思珩裹挾著凜冽的寒氣踹開門,氣吁吁的大喊道:“我不同意你們訂婚!”
第17章
他從未在挪威培植過自己的勢力,更不曾同這里的人有往來,因此他在這里變了無力的普通人,想找人只能從頭開始。
可等他好不容易確認了辛姒的所在,卻意外得知即將跟別人訂婚,這才匆匆趕到現場。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宋思珩上,是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儀式現場的詢問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怎麼會有人沒商到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反對?
宋思珩為了找到辛姒,整個人早就變得憔悴不堪,可他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單就是向臉蒼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糟糕頂的往事的辛姒,上前一步問:“對不起,我來接你回家。”
他見默不作聲,並沒有回應的打算,索在人前直接揭了的份:“你本不是辛姒,而是我太太蘇靜婉,我們在國還沒離婚。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跟我回去吧。”
這句話瞬間在現場的賓客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議論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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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這是什麼況?現場搶婚麼?沒想到訂婚也能有這麼勁的八卦,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看這人八是個瘋子,你別看他長得還帥,但這神狀況一看就不對勁。”
“祁總的未婚妻怎麼會是別人的妻子,該不會是競爭對手故意雇人來造謠吧......”
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