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病房里空無一人,打開手機,映眼簾的是和簡逸云的合照。
是簡逸云親手給換上的壁紙。
那時他埋在的脖頸,呼吸溫熱,霸道地告訴:“我要你每次打開手機都能看到我,不能肖想別的男人。”
沒有拒絕,因為看到他的那張臉,就仿佛看到了心的那個人。
現在,換掉了這張壁紙,這張在手機里長達十年的壁紙。
倏地,門外有人破門而,簡逸云大步走來。
看到晚盈如枯木般躺在床上時,他好像突然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聽他低聲道:“不就摔了一跤,有必要進急診?晚盈,我再跟你說一遍,不要耍這些小手段來引起我的注意了,我不想讓馨然誤會,哪怕是一丁點誤會也不行。”
他一眼看到了晚盈換掉了手機壁紙,臉瞬間冷了下來。
“如果你把這當做擒故縱的手段,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我知道你離不開我,我也知道你我得要命,可你也該知道,你只是個替,現在正主已經回來了,你也該退場了。”
他居高臨下,仿佛對晚盈的意有著無比的自信。
晚盈卻倏然笑了,笑得眼角落了一滴淚。
簡逸云只當太過不捨,捨不得離開他。
他怎麼會知道,晚盈只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竟然把眼前這種男人當了替。
3
一次又一次的化療,將晚盈折磨得再也不復往日的芳華。
接到往日圈里好友的電話,讓去參加共友組的局。
想了想,就當做告別,答應會前去參加。
可沒想到,來到現場,看到的是一架小型飛機,而林馨然正坐在飛機駕駛位上,被眾人簇擁著。
準地看到了晚盈,指著大聲道:“就你吧,來做我的試駕員。”
高昂著頭,仿佛自己說的所有話別人都必須聽。
晚盈懶得搭理,自顧自走向了另一邊,卻被不知何時趕來的簡逸云握住了手腕。
他低聲道:“馨然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就當看在我們往日的分上,別下了的面子。”
晚盈瞪大雙眼看著他:“的面子有那麼重要嗎?我不能坐飛機,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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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就被簡逸云抓著手腕,強地推上了飛機。
他明明知道,晚盈最害怕坐飛機,更何況是這種沒有任何保障的況。
林馨然看著滿臉驚恐的模樣,嗤聲道:“就知道你這種小家子氣的人會害怕,果然沒見過什麼世面,我可是工作了十年的飛行員,不知道你在怕給誰看。”翻著大大的白眼,仿佛對晚盈的害怕到不齒。
晚盈有極為嚴重的恐高,再加上重病在,在高空中發病的幾率太大,不敢賭。
急著要下去,林馨然卻無視了,毫無征兆地啟了飛機。
飛機緩緩升高,聽見簡逸云的聲音虛無縹緲地傳來,卻不是說給聽。
“馨然,記得戴好我給你的對講機,有任何事隨時跟我聯絡,一切以你的安全為重。”
林馨然笑著回應:“好啦,你就不要瞎擔心啦,這種小飛機能有什麼危險,我一定飛得高高的。”
晚盈雙手攥著,極致的恐懼蔓延著,看著飛機越來越高,只覺腦袋快要炸開,胃部傳來劇痛。
一旁的林馨然毫沒有注意到晚盈已然臉慘白,甚至快要不過氣。
“晚盈,我知道你跟了簡逸云十年,你確實有點本事,但是,如果我們現在一起掉下去,你說他會救誰呢?”
“林馨然,你簡直是個瘋子,放我下去!”晚盈大著氣,強忍著疼痛。
林馨然渾上下都穿戴了保護裝置,而晚盈,什麼都沒有。
虛弱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毫無征兆地,飛機開始急速往下墜落。
晚盈閉著眼,一旁的林馨然看著笑出了聲:“果然是個膽小的人,你這種人也就只能通過男人找到自己的存在了,別人都說,你只是簡逸云的旅館,我才是他的家......”
此刻,晚盈甚至以為,自己會死在這一天。
可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被一個堅卻又溫暖的懷抱接住。
睜開眼,看到的是簡逸云那張悉的臉,竟有些恍惚,恍惚眼前抱著的是另一個人。
忍不住輕輕上他的臉,卻出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阿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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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逸云眉心蹙,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下意識接住了晚盈。
4
他來不及聽清晚盈在說什麼,隨手將扔在地上,朝林馨然沖了過去。
林馨然並未傷,卻坐在地上紅了眼眶,憤恨地看著晚盈,頭一次有這麼濃重的嫉妒。
“簡逸云,你竟然先救不救我?你知不知道,是故意干擾我開飛機,我才會掉下來......”
簡逸云滿臉心疼地抱住,低哄道:“我剛才看錯人了,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肯定以你為先,你要是傷了,我不得心疼死?”
他頓了頓,低聲問道:“你說是晚盈故意干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