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個厲害的角,怪不得昨晚周小姐就發了瘋,當時我可就在門外候著呢。”
“我看未必,像小趙總他們這樣的富家子弟玩玩可以,真到了結婚那步,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
......
陳語薇勾了勾角。
若說以前還想解釋清楚誤會,和趙星淵重新在一起。
可經過這三年,不會再生出奢了。
思及此,把頭埋進被子里,沉沉睡了過去。
被子突然被狠狠拽開,刺骨冰水兜頭澆下,陳語薇猛地嗆咳著睜眼。
周念念抱著手站在床前,滿臉譏諷:
“喲,還在做白日夢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還敢睡到現在!”
冰水流進睡領口,凍得太突突直跳。
眩暈瞬間涌上來,扶著床邊才勉強坐起,髮在臉頰上滴著水:
“我......馬上過去。”
周念念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撂下一句:
“作快點,要是讓我等久了,有你好的!”
為了在趙星淵面前裝樣子,周念念主提出留在家里照顧趙星菡。
如今有了更合適的人接手,也不用呆在家里了。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只剩下陳語薇在冰冷的床上,著刺骨的寒意和心中的屈辱。
陳語薇走進趙星菡的房間時,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
偌大的房間被各式儀占滿,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周念念看到,立刻站起:
“行了,好好照顧,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唯你是問!”
說完,拿上手提包便出門逛街了。
趙星菡靜靜地躺在床上,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看著眼前的景象,陳語薇的鼻子一陣發酸,眼眶瞬間紅了。
三年,終於再次見到了趙星菡。
緩緩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孩冰涼的小手。
“對不起,星菡,那天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陳語薇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悔恨和自責。
這句遲到了三年的懺悔,終於在此刻說了出來,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可卻聽不到的回答了。
陳語薇拿來熱巾給趙星菡洗了一遍,又幫全按放鬆。
忙前忙後,照顧了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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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趙星淵的皮鞋聲停在門口,才著酸痛的腰起。
“去哪?”
男人結滾,垂在側的手無意識攥。
垂眸盯著他的鞋面,任碎發遮著泛紅的眼角:“去夜總會上班。”
的表太過平靜,不知為何趙星淵覺口悶得厲害。
他扯鬆了領帶,正要告訴以後都不用再去。
周念念突然跑了進來:
“阿淵,你不知道我今天教陳語薇照顧妹妹有多累,也不知道是不是不上心,怎麼教都教不會。”
“調流食溫度這麼簡單的事,教了十遍呢,就怕燙到小菡。”
到邊的話,生生被趙星淵咽了下去,他沉聲道:
“別忘了你的本分,要是再照顧不好小菡,你知道後果的。”
陳語薇沒有反駁。
因為無論說什麼,趙星淵都不會選擇相信。
夜總會化妝間。
陳語薇拿著正紅的口紅,在上涂抹了一遍又一遍。
手上這張臉自己都快認不出的臉,角扯出一苦笑:
“果然,再怎麼畫,都掩蓋不了我就是陳語薇。”
以為只要化得夠濃,就可以假裝舞臺上那個用盡全力取悅別人的人,不是自己。
可現在,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噙著眼淚安自己。
六天,只要再賺三十萬,就可以徹底離這無邊地獄了。
5
陳語薇第二次站上舞臺,心里的恥卻一分不減。
水晶燈在舞池投下流轉的斑,踩著十厘米高跟鞋憑借多年的舞蹈功底,終於跳完一曲。
走下舞臺,領班突然攥住的手腕:
“頂樓的VIP包間,有人出價三十萬買你一小時,什麼也不干!”
陳語薇連忙搖頭。
從來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領班臉一沉:
“那位大人連小趙總都得罪不起,我勸你識相,別給自己找麻煩。”
說完,他揮手來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一左一右鉗住胳膊,到“888”VIP包間面前。
“季總,您要的人,我給您送來了~”
領班畢恭畢敬推開門。
諾大的包間里僅亮著一盞暖黃的小燈,男人穿著一休閑裝慵懶地坐在沙發上。
眉骨在眼瞼投下扇形影,下頜線繃著冷的弧度,唯有指間夾著的雪茄,在黑暗里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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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薇看清男人的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是季嶼誠!
當年在華大,風頭唯一能蓋過趙星淵的男人。
和季嶼誠說不上相。
只是一次偶然,從車流中救下了季嶼誠養的小狗。
那時他曾開玩笑問陳語薇,要不要做他的朋友,被拒絕以後又說有困難就來找他。
陳語薇只當他隨口一說,就連他的號碼也沒存在手機里。
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樣的場景。
季嶼誠按滅手中的雪茄,緩緩開口:
“我記得你畢業那年就簽了一家很不錯的舞團,怎麼會出現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