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聽他提起過往,陳語薇不紅了眼眶。
若是沒有那件事,現在應該站在舞臺上跳最的芭蕾,而不是在這踐踏自己的自尊。
深吸一口氣:
“季總,事到如今,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季嶼誠靠在沙發上,拳頭卻不自覺攥。
“我沒記錯的話,這家夜總會是趙家的產業,是趙星淵你這樣做的嗎?”
陳語薇搖搖頭。
那句“我自願的”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季嶼誠沒再多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
“這是答應給你的三十萬,就當是學長給學妹的見面禮。”
“趙星淵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如果需要幫忙就打這個電話找我。”
陳語薇強出笑容:
“謝謝季總,我會照顧好自己。”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疏離的模樣,讓季嶼誠想起了從前。
那時他為了和趙星淵一較高下,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追求陳語薇。
可任憑他送花、送車、送房......
無數的真金白銀砸下去,陳語薇仍舊無於衷。
他明白今天也是一樣。
他說服不了,跟著自己離開。
只能在轉後,拿出手機給手下的人打去電話。
出了包廂門,陳語薇第一時間把錢全都轉到趙星淵的私人賬戶里。
又給他的助理發去信息:
“陳助理,錢已還清,最後幾天我想陪陪星菡再離開。”
“好,等合約結束我再告訴小趙總。”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陳語薇覺心頭一鬆,快步朝趙家走去。
......
從夜總會回來,已經是凌晨。
為了逃避自己的心,上臺前陳語薇給自己灌了一瓶洋酒,此刻頭痛地快要炸開。
踉蹌著到吧臺找水喝,剛到玻璃杯,後就上一滾燙的軀。
趙星淵灼熱的呼吸灑在耳廓,胡茬蹭過頸側時,手掌已經朝的底探去。
“放開我......”
掙扎著推拒,卻被他反手按在吧臺邊緣。
男人滾燙的落在頸間,酒氣混著雪鬆香水味撲面而來:
“別,我難。”
說話間,趙星淵暴地扯開的,突如其來的冷風激起一陣戰栗。
不等反應,整個人已被打橫抱起。
趙星淵抱著大步走向臥室,一把扔到 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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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趙星淵一把扯開鈕扣,襯衫領口出鎖骨的紅痕。
那是周念念留下的吻痕。
他欺來時,指腹暴抹過陳語薇抖的瓣:
“看著我,不準想別的男人。”
拼命搖頭,卻還是抵不過男人掌心的力道,只能無力地靠在他懷里。
待趙星淵沉沉睡去。
陳語薇裹起,悄悄離開了房間。
不停安自己,以前趙星淵一起度過了那麼多個難忘的夜晚,再多一次也無妨。
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從前的趙星淵,從來不會強迫陳語薇,做不想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趙星菡的房間時,趙星淵已經坐在裡面了。
他頭也不回,聲音冰冷刺骨:“昨晚的賬,讓陳助理按市價結。”
屈辱蔓延至全。
陳語薇攥服,指節在布料上掐出月牙痕:
“好。”
三年來總是這樣順從,像提線木偶般任他擺布。
可此刻垂下眼眸,趙星淵從鏡面反里看見小小的竟在不停抖。
脖頸間系著一條巾,偶爾能從隙中看出星星點點的紅痕。
他也不明白,昨晚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控。
明明是自己最恨的人,他卻還能和一起做著最親的事。
突如其來的煩躁,讓他再也呆不住了,臨走前扔下一句:
“別讓念念知道這事,和你不一樣,接不了這種事。”
陳語薇自嘲地笑笑。
手腕上昨夜被他攥出的紅痕,已經變得青紫。
可心里的傷,卻是怎麼也無法平。
陳語薇像往常那樣拿著熱巾給趙星菡洗,指尖即將到孩的臉時,手腕突然被攥住。
周念念鑲鉆的指甲掐進皮:
“賤人,你死定了!”
說話間,陳語薇被大力推開。
瞬間失去了重心,踉蹌著向後跌了下去。
頭狠狠砸在後的儀上,鮮順著脖頸流了一地。
眼睜睜看著周念念抬手的瞬間扯落了氧氣面罩,機立刻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監護儀屏幕上的曲線從規律的波峰,變狂跳的鋸齒線。
陳語薇跌撞著撲向病床時,趙星菡的睫突然劇烈抖。
尖著大喊:
“醫生!快去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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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念也被眼前的場景嚇得愣住了,雙手攥著始終挪不了一步。
只好忍痛起跑了出去。
陳語薇回來時,趙星淵背對站在床邊,周縈繞著令人戰栗的寒氣。
聽見聲響他猛地轉,猩紅的眼底翻涌著滔天怒意,像是要將生吞活剝。
他三步並作兩步沖上前,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住的脖頸。
男人巨大的力道將重重抵在冰冷的墻上。
“你怎麼敢!”
趙星淵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抑的怒吼,“小菡把你當親姐姐,你卻想置於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