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念也連忙湊上前,笑著開口:
“小菡,肚子了吧?想吃什麼給嫂子說,嫂子去給你做。”
故意將"嫂子"二字咬得極重,指尖的鉆戒在燈下晃得人眼疼。
趙星菡有片刻的失神,而後突然緒失控,掙扎著大起來:
“哥,你快去語薇姐找回來!”
額頭沁出麻麻的冷汗,卻死死攥著趙星淵的袖口不放手。
趙星淵怕妹妹有個好歹,連忙把所有人趕了出去。
屋只剩下兄妹倆時,趙星菡看著眼前的哥哥,眼神空:
“哥,你為什麼要娶那個人?”
“你知不知道,那天就是把語薇姐帶走的?”
妹妹的話,驚出了趙星淵一冷汗。
陳語薇是被周念念帶走的?
可不是為了逃命,親手推開了向求救的趙星菡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趙星淵覺頭痛得快要炸開。
他心跳得飛快,盯著趙星菡的眼睛: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11
“那天......”
趙星菡著天花板,陷了回憶。
還記得那天拍完畢業照,興高采烈地給陳語薇發去消息,兩人約好了在酒吧一起慶祝,順便等哥哥下班回家。
記得那天只點了兩杯果酒,剛喝一口頭便暈的厲害。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陳語薇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拉著往外走。
可還沒走出兩步,便撞見了周念念一行人。
周念念穿著白長,頭上戴著一頂生日皇冠,儼然一副小公主的架勢。
“原來是阿淵的妹妹啊。”
“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留下來一起玩玩,一會兒再讓阿淵來接你。”
趙星菡喝的比較多,此時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一把甩開周念念的手:
“我要回家!”
周念念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子,立刻讓人把往包廂里拖,癱坐在地上死死拉著陳語薇不撒手,卻被人無拉開。
意識陷混沌之前,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後來的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說的是真的?!”
趙星淵間涌上腥甜,他突然抓住妹妹的肩膀,試圖找尋事的真相。
趙星菡淚眼朦朧:
“沉睡的這段日子里,我反復做著同一個夢,夢里全是那天發生過的場景,不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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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定的答復後,趙星淵踉蹌著扶住床邊的儀,屏幕映出他震驚到扭曲的臉。
可監控是怎麼回事?
陳語薇賬戶多出的那筆巨額轉賬又是怎麼回事?
趙星淵覺口悶得厲害,用力扯開了襯衫的紐扣,才覺活了過來。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語氣狠: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重新調查當年我妹妹那件事,要快!”
“還有,把陳語薇給我找回來!”
“欠我的錢還沒還清,憑什麼跟別的男人走?!”
抑多年的委屈,終於在此刻發。
趙星淵大口著氣,可口那個位置卻還是覺空了一塊,冷風吹過,寒意刺骨。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陳助理深吸一口氣:
“小趙總,那筆錢其實陳小姐早就已經還清了,讓我瞞著您,是為了多陪趙小姐幾天。”
“我想,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回來了?”
陳助理的話,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了下來。
趙星淵漸漸冷靜下來,口中一遍遍重復這陳助理剛剛說的話。
事的真相還沒有查清楚,怎麼能不回來呢?
趙星淵等不及了,當即就想找到周念念問個清楚,他大步沖出房間四搜尋,卻在天臺門前頓住了腳步。
周念念驚慌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媽,趙星菡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醒來,我的婚事會不會有變?”
周母握住的手,安道:
“傻孩子,那件事你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媽一定會讓你如願嫁進趙家。”
聽到這里,趙星淵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了其中另有。
想到自己被周家母戲耍了這麼多年,他當即推門出去,冷聲道:
“周念念,你背著我都做了什麼?!”
“小菡出事,和你不了干系,是不是?”
“說話啊!”
一連串的質問,嚇得周念念不後退了幾步。
沒想到,趙星菡剛剛醒來,就迫不及待把真相告訴了趙星淵。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趁昏迷的時候,狠下心殺了。
周念念強裝鎮定:
“阿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周母也連忙打圓場:
“你這孩子,聽話怎麼只聽一半。”
“剛剛我是在和念念說,要把自己名下的份都轉給作為嫁妝,一來是想給你個驚喜,二來也是給一份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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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母倆慌張的神,早已出賣了們的心。
趙星淵面不顯:
“天晚了,不如今晚周阿姨就留下,陪念念說說己話。”
周母怕他起疑,只得答應下來。
可母倆剛走進房間,趙星淵便飛快掏出鑰匙鎖上了門。
周念念大驚,不停拍打著房門:
“阿淵,你這是做什麼?快放我們出去!”
靜太大,驚醒了住在隔壁房間的趙母,匆匆趕來,急得直跺腳:
“阿淵,你把念念和你周阿姨鎖在裡面干什麼?”
趙星淵沉著臉,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