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我又轉過頭看向李余:「我們的家是我們的,不是任何人的附庸。如果你不能尊重我、理解我,那麼我們就只能分道揚鑣。」
這一刻,我仿佛掙了束縛已久的枷鎖重獲新生。
我突然意識到,真正的,是應該建立在相互尊重與理解的基礎之上的。而只有學會勇敢地說不,才能守護好自己的幸福與尊嚴。
說完後,我又對公公婆婆一字一句道:
「爸、媽,我尊敬你們,依然稱呼你們一聲爸媽,但希你們也可以同樣尊重一下我。
「我們都結婚一年多了,你們還在反復拿彩禮說事。如果覺得太多,當時為什麼不說呢?
「還有,現在我和李余結婚了,我們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新的責任與義務,我們要孕育後代,也會盡心盡力地照顧你們、孝順你們,這都是我們該有的義務ťü₁。
「但唯獨沒有幫小叔子買房結婚的義務,他是一個人了!
「再說,李余也說了,他很很能干,有手有腳,他完全可以自力更生!」
我的話音剛落,婆婆就氣呼呼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道:
「可以啊,小芹啊,你現在起來了!你別以為你有了我們李家的種,我們李家就了你的天下!
「我們有手有腳也有退休金,不需要你們的照顧!你這麼想撇清和我們的關系,就和李余一起把這二十萬還給我們。
「否則,你就必須同意把這房子分一間給老二!」
「若我不同意呢?」我上前走了兩步,著婆婆指著我的手,走到了的跟前,直視著怒火四的眼睛。
「那就從這里滾出去!你有了我們李家的種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告訴你們,這個家,永遠都是我說了算!」
我看向李余:「李余,你媽的意思是否能代表你的決定?」
李余低下頭,目落在他白的運鞋上,好一會兒,才悶聲道:「張芹,我父母為我也勞了一輩子。這麼做,也都是為了我們好。再說,你都懷孕了,實實在在了我們家的人。都是一家人,為什麼還要分得那麼清呢?我弟也說過,等他存夠了錢就買房,也會馬上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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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這樣,我們就離婚吧,這日子也沒法過下去了。」
我的話一出,兩邊的四個老人,同時一下子站起了,異口同聲地怒吼道:「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
我語氣平靜又冷靜,「我會盡快擬好離婚協議書。」
「你都懷孕了,你跟我說離婚?」
李余像是一下子就找到了發的理由,大吼了起來,「婚姻可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想離就能離!再說,我的種還在這里,你這輩子都別休想跟我離關系!ťü₅」
他指著我的肚子,狠狠地囂道。
「阿余,你冷靜點別激!都這麼大年紀了,又懷著孕,還一個農村的,諒也沒有勇氣真離婚。」
婆婆鄙夷地瞅了我和我父母一眼,仿似勝券在握。
「丫頭,是我們錯了,都怪我們今天就不該來。我們這就走,你可別做傻事!好不容易才結婚,又有了孩子,以後就好好過日子吧!」
我爸大概看出我不像是在置氣耍皮子,趕拉起我媽就要離開。
「親家,這麼快就走?這事都沒有解決呢!現在都什麼時代了,結婚可是講究公平對等的。你閨結婚,我們家出二十萬幫你兒子買房,現在我們兒子結婚,你們幫出一半總可以吧?」
婆婆一下子就攔在了準備離開的我父母前。
「你這個老婆子,你瘋了嗎?什麼時代結婚也沒有說不要彩禮的吧?彩禮既然給了我們,就是我們的了,哪有再給回去的理!」
「你可以不給回來,但你要說服你閨同意我們家老二住進來啊。這房子又不是一個人買的,憑什麼要聽的?」
我父母一聽,頓時像找到了救星一樣,又趕圍到我邊來。
「丫頭,反正你們房子大,空著也是空著,你就將就一下,讓你小叔子住一下唄。」
我媽觍著臉,小心翼翼地勸我。
「我剛已經說了,如果你們都沒法接,那這個家也沒法過下去了,那就離婚吧!」
「你個小雜種,你竟敢說離婚,你以為你是誰?」
婆婆猛地一掌揮過來,我一時沒有防備,整個人都被打得踉蹌了一下。
「你竟敢打我兒,我這個老婆子今天就跟你們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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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見我挨了打,也什麼都不顧了,猛地抄起桌子上的杯子,朝著婆婆的臉上砸過去。
婆婆倒是反應很快,快速閃躲了一下,杯子沒有砸中的臉,但打在了的肩膀上。
李余一見自己的老媽挨打了,頓時戰斗力表,舉起手里的椅子就狠狠地朝著我媽的頭上砸過去。
我條件反般地猛撲上推開我媽,李余手中的椅子也瞬時落到了我的上。
他大概用了七的力吧,椅子落在我上的時候,又狠又重,背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而來,頓時一熱從的下方涌出來。
完了,我肯定流產了。
巨大的驚恐中,我暈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