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失去了孩子後,我也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的亮。
這份沉痛的打擊,如同冬日里最凜冽的寒風,穿心扉,卻也悄然喚醒了心深對自我價值的重新審視。
孩子沒有了,我便堅定地拒絕了父母的各種幫助請求,也正式起訴離婚,李余卻堅決不同意離婚。
「我的老婆,就算是死,也不能離婚!」
他的話頓時讓我的後背起了涼意。
「你當時也是這麼迫你前妻的嗎?」
所以,他第一個老婆的死,真的跟他沒有一點關系嗎?
回想跟李余結婚一年多的日子,其實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分開的。
白天我們各自上班,懷孕後又分床睡。
所以,真實的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可能我並不知道。
「你胡說什麼?你知道不知道這樣隨意污蔑人,是可以坐牢的?」
李余竟然像被人踩到尾的狗一樣,狂了起來。
我開始留了心眼。
在起訴離婚後,我便干脆直接住到了公司。
李余的父母來鬧過好多次。他們不同意離婚,並提出如果一定要離婚的話,就要還回二十萬的彩禮,並且還要賠償他們兒子至五十萬的神損失費。
我當然不同意,並堅持要走法律程序。
「我父母要五十萬自然過分了一點,但起碼你要還回二十萬的彩禮!彩禮是建立我們結婚的基礎上的,現在要離婚,自然是要還回來的!」
我知道假若我不還給他們這二十萬,他們一定會折騰到底。為了能盡快離婚,我同意了,但我要求用我出的十萬的首付和裝修費來抵減一半。
「你這一年多都在這房子里吃喝拉撒,即便是租房,你這點租金也不夠!」李余竟然拒絕了我的要求。
他無無義的樣子,讓我徹底寒了心,我終於決定一分都不再退讓。
在公司住到第二個星期的時候,李余帶著父母來到了我們公司。
8
「你每天都不回家,該不是在外面養了狗男人吧!」
李余沖進來的時候,我湊巧和部門一個同事在對一個設計方案熱烈地討論著。
「是不是就是他?」
李余說著就沖上前一拳頭砸在同事的臉上,頓時,鮮一下子從同事的鼻子里噴出來。
我嚇了大跳,顧不得報警,趕將同事拉到自己的後,擋住了李余不留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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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果真是跟這狗男人天天日夜廝混在一起!我說怎麼都不想回家了!」
李余面目猙獰,口不擇言,毫無平日里的斯文。
「大家都快來看啊、來評評理啊!看我這兒媳婦天天都不回家,在外面養男人!」
婆婆扯著嗓子,對著整個大樓大喊大了起來。
很快,經理就帶著部門主管過來了。
「這個婆婆,您先冷靜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經理試圖安他們,部門主管甚至端來了茶水,想請他們去一邊坐下來好好談談。
畢竟我們公司只是這棟寫字樓的一層,還有很多人並不是我們的員工,這樣鬧騰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但經理表現得越是謙虛禮貌,李余的父母就越是蹬鼻子上臉,甚至覺得他們是因為私企而自卑。
婆婆雙手叉腰,指著部門主管道:「哼,不要以為是你們私企,沒社會地位沒存在,就沒有人治理你們!你們的員工在天化日下通,破壞他人幸福,你們難道就不管不顧嗎?」
「你噴的什麼?!」
我已經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在於歇斯底里的咆哮,而在於沉默中的堅持與不屈。
我啪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潑在的臉上。
「你管不好你兒子,難道連自己的也管不住嗎?說出的話竟然跟拉出來的屎一樣臭!
「不是你們打我,孩子會流掉嗎?
「你說我們的房子要給你們的小兒子住,我沒法接,只能離婚。
「你們說要歸還你們二十萬的彩禮,我也同意,但你說還要賠償你兒子五十萬的神損失費,這就過分了吧。
「再說,你們污蔑我就算了,還這麼滿噴糞地沖到我們公司抓到一個人就隨意污蔑,還人打人,你們知道不知道,這已經構污蔑罪和故意傷害罪了!」
「什麼我們管不住我們的兒子,你今天就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兒子年輕有為,長得帥氣,工作又好,收又高,能看上你這種鄉佬,已經是你祖墳冒青煙了,你竟然這麼不知好歹!」
婆婆被潑了一臉水,還想上來撕扯我,但被公公拽住了。他人狠話不多,但凡說一句,都可以活活把人氣死。
「你確定要讓大家看到你兒子的真實面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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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轉過頭,盯著李余的臉。
大概是做賊心虛吧,李余突然將目閃躲開,對著眾人道:「你們不要聽信口胡謅,什麼我父母管不著我?我這麼大一個人了,還要父母管嘛?再說,你去周邊的街坊鄰居問一問,哪個不夸我懂得孝順父母?」
「沒錯,你確實十分孝順父母。」
我湊近了李余的耳朵,用一個只有他聽見的聲音道:
「所以你才會聽父母的話著你前妻去醫院流產,因為你父母知道你前妻懷的是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