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你還婚出軌,在老婆流產後的第二日,就明目張膽地和別人的老婆睡到了一起。
「你們一家人還在流產後,不顧的死活,著伺候你們一大家子,甚至大冷天的都要用手洗你們的服和床單。
「說什麼抑郁自盡,其實就是你們死了!」
是的,我通過醫院一個朋友,認真地調查了他前妻的死因。在醫院里調出了他前妻的就診和死亡記錄,然後我還雇了一個私家偵探深調查。
最終,我發現是李余和他的父母死了。
他們利用沒有工作,將變一家人的保姆,又嫌棄懷了兒,流產。
為了尋找激,李余還婚出軌自己朋友的老婆,甚至將自己和人的床照發給前妻,終於走上了不歸路。
我將收集到的證據,放在了李余的面前。
李余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煞白起來。雖然他的前妻早已經死亡,這些證據並不能指證他是兇手,但假若我放在了網上,他就可能社死了。
不僅社死了,他甚至可能連工作都沒法保住了。就算工作能保住,他大概也再沒有任何機會晉升了。
而我知道,他一直在努力準備晉升。
打蛇打七寸,我知道,我打到李余的七寸了。
「阿余,你怕做什麼?咱們又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錯的是!是有家不歸,在外養男人。再說,一個農村的,家里窮得整天靠你接濟,再跟你離婚,就是一個被人穿過的破鞋,哪個傻子會要!要不是看在阿余對你一往深的份上,你這樣的人,給我提鞋,我都不稀罕!」
婆婆繼續滿口噴糞,但我卻只當是瘋狗在。
「喂,警察嗎?我要報警!」
我十分淡定地拿起手機,準備撥打 110。
「別打了,我們走!」
李余一把搶走我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張芹,我同意離婚,你的二十萬彩禮我也不要了,咱們就此一筆勾銷!」
李余咬牙切齒,「算我倒霉再次看走了眼,還以為你是一只溫順的狗!」
「不夠!這二十萬的彩禮我本就沒有理由再退給你,畢竟我們真的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不是你打我,我也不至於會失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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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蹄子,老娘打死你!你想得,五十萬的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
婆婆沖破公公的阻撓,上前一把就抓著我的頭髮,但被我輕輕地一反擊,摔倒在地上。
公公作勢就要沖過來撕扯我。
我將手機上李余和別人的床照在公公婆婆的眼前晃了一下,兩人的臉也頓時一下子就變得煞白。
「你們都給我安靜點,再胡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余氣急敗壞地朝著他的父母大聲吼了一嗓子,他的父母頓時不敢出聲了。
「把我用在首付和裝修的十萬還給我,然後我們就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我拍了拍手,撥弄了一下額前凌的頭髮,指著被打傷的同事道:「還有,向他道歉,然後送他去醫院,醫藥費你出,並賠償誤工費。」
「可以,我都同意!但請你記住我的話,以後我的事,你不能再有任何染指!」
李余搶在父母的前面,同意了我所有的要求。
「放心,只要你不作妖,我一切好說!」
我笑得云淡風輕。
9
跟李余離婚後,我就辭職了。
父母知道我離婚後從李余那里拿了十萬,一直還蠢蠢,又哀求了我幾次,但都被嚴詞拒絕了。
我已經深深地明白,在的天平上,過度的傾斜只會讓雙方都失去平衡。無論是親還是。
也只有勇敢地拒絕那些不合理的要求與束縛,才能真正地找回自我、實現自我救贖。
我的工作不算很差,但也不算很好,我做得很辛苦,看不到未來的方向。
要想東山再起,只能從頭開始。
我沒有跟誰商量,只離開了這座我生活了五年多的城市,去了珠三角。
27 歲又離異,找工作時,我遭遇了很多的困難和失敗。我明白如果不再為自己增加籌碼,我可能永遠都沒有翻的機會。
於是,我找了一個鐘點工的工作,在大學城附近的城中村租了一間房子,開始考研、考公兩手抓。
那是一段十分艱辛的時。白天辛苦打工,晚上還要拼命背書、刷題。
每天早上我五點半就起床,一直到晚上十二點睡覺,每天都忙得像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一樣,累得幾乎都不知道什麼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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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省錢賺錢,除了必需的生活用品,我還幾乎將所Ťű̂₄有的品都放在二手市場上賣掉了。
考研、考公的日子,雖苦卻甘。每一天都覺像是在攀登一座無形的高峰,每一步都踏滿了汗水與淚水。
但正是這些日子,讓我學會了在逆境中綻放,在孤獨中找尋自我。
書桌前的燈火,了我夜空中最亮的星。它不僅照亮了我前行的道路,更溫暖了我那顆曾經冰冷的心。
一年後,我上岸了,我竟然考上了特區的公務員。
彼時,研究生的結果也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