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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過了,我姑娘生孩子坐月子,至耽誤大半年工作,這損失不能讓我姑娘擔著,你們家必須負責!】
婆婆聽不下去了,鼓足勇氣對我爸說:【你就是在胡攪蠻纏!人生孩子天經地義!】
【你出去問問,誰家媳婦像你閨,結婚這麼多年了,連個蛋都沒給我兒子生。】
看到婆婆的手指頭都快到我臉上了,我爸雙眼瞬間變得猩紅。
18
【你敢欺負我姑娘?老子弄死你!】
說著,我爸一把抓住婆婆的手指頭,往後狠狠一掰!
婆婆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
周文斌一看婆婆挨打,沖過去就想打我爸。
我抄起包里的防狼小電棒,對準周文斌的脖子就是一下。
周文斌渾抖,白眼一翻,重重摔倒在地上。
婆婆發出一聲尖:【殺了!快來人啊,神病殺了!】
大半夜的,我們一家四口,被警察帶到了派出所。
婆婆食指骨折,哭著喊著要讓我爸坐牢。
就在這時,我拿出了神病醫院的診斷報告。
原本還表嚴肅的警察,立刻放鬆了對我爸的審訊,生怕把人刺激的犯了病。
轉頭不悅的質問婆婆:【你既然早就知道你親家是神病患者,為什麼還要故意刺激他?】
【行了,他有神病醫院的權威診斷報告,別說掰斷你一手指頭了,就是殺了人,法律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既然雙方都有錯,那就給對方道個歉,讓你親家賠償你醫藥費,協商和解吧。】
婆婆憤怒咆哮:【他差點就把我殺了,我兒子也差點被他閨給電死了,你讓我們和解?】
【我不和解!我要讓我兒子跟駱敏離婚!】
警察無奈地說:【就算你要讓你兒子和兒媳婦離婚,那也要等你兒子醒過來再說。婚姻是他們倆的事,現在又不是舊社會,你這個當婆婆的,也不能一紙休書,就把你兒媳婦給休了。】
婆婆氣得渾發抖:【我跟我兒子,差點就被他們父倆給弄死了,難道就這麼輕飄飄的算了?】
警察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人家是神病患者,法律都管不了他,要不你打回去?】
婆婆快氣死了:【那我兒子呢?難道就白挨了一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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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又翻了個白眼:【人家那正當防衛!是你兒子先手的。】
婆婆在派出所鬧了一晚上,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我爸賠償一萬塊錢醫藥費,外加當面道歉。
至於我和周文斌?純屬夫妻打架誤傷,防狼電棒的傷害也不大,周文斌當天晚上就醒了。我虛心接了派出所的批評,連醫藥費都不用賠償。
因為我和周文斌還是夫妻,這錢賠不賠,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得知這個消息,婆婆氣得差點當場厥過去。
19
【兒子,你趕跟這個人離婚!不然就那個神經病的爹,遲早把咱們母子倆都害了。】
醫院里,婆婆抓著周文斌的胳膊,看我和我爸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
周文斌也怕了,竟然主和我提了離婚。
我提了一個要求:【離婚可以,房子歸我,我把之前你湊的那28萬首付款還你。】
婆婆出言反對:【憑什麼?這房子至值兩百萬,不是說離婚對半分嗎?那我兒子至能分一百萬!】
我笑了:【誰告訴你離婚分財產都是對半分的?你兒子難道沒跟你說?我們結婚這套房子,他就出了個首付,剩下的房貸,還有裝修,全都是我出的錢?】
婆婆顯然不知道這件事,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文斌。
【兒子,你不是跟我說,這個家全都是靠你掙錢養著嗎?還有這房子貸款,也是你供的?】
周文斌臉漲紅,支支吾吾:【媽,別說了!就按駱敏說的分吧。】
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兒子,終於確信,引以為傲的高材生兒子,居然真的靠我這個人在養家。
老太太一張臉紅了又白,抖著,突然白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20
我和周文斌的離婚手續,辦的很快。
因為婆婆到刺激,中風了,住院每天花錢如流水,周文斌那點私房錢,很快就撐不住了。
他想讓我拿錢出來,給他媽看病。
我只有一句話:【當初你把你媽接過來的時候,咱倆說好的,誰的爸媽誰贍養。再說了,你也知道我爸神有問題,以後老了,花錢的地方多著呢,我那點錢,要留著給我爸養老。】
周文斌臉鐵青:【駱敏,你真要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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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周文斌,我們之間,還有嗎?】
看著我冷漠的眼神,周文斌抱著頭,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小敏,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
21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我把28萬首付款還給周文斌後,他帶著婆婆搬了出去。
聽說,為了省錢,買不起房的周文斌,帶著婆婆,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個合租房。
可婆婆還是改不掉占便宜的小病,經常趁合租的其他租客不在家,用人家的米面糧油,就連洗髮水沐浴,還有屁用的紙,都要別人的。
其他租客發現後,找到周文斌,讓他管管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