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遠啊了一聲,認為唐七月這個姐姐腦子壞了:“姐,你就算是編理由也找個好點的吧?誰不知道我那個便宜姐夫了重傷是個殘廢不說,還傷了子孫,本沒有臉回來親,要不唐春蘭那個刁蠻大小姐也不會逃婚!”
唐七月捂住唐修遠的。
真是的好弟弟,這種話也能夠說?
“他就是戰澤野!”
唐修遠跟唐七月還算是有默契,至看出來唐七月不是騙他,他拉下來捂住自己的小手,指著戰澤野問:“他真的是個太監了?”
唐七月跺腳,真的想把唐修遠這個弟弟的給封上。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在唐七月絞盡腦想著如何才能夠讓戰澤野不跟自己弟弟一般見識的時候,一聲突兀的笑聲冒出來。
唐七月跟唐修遠都看向戰澤野。
突然,唐修遠倒吸一口氣,拉著唐七月後退兩步:“姐,你聽,他這聲是不是很?是太監無疑了!”
第6章 便宜小舅子
唐七月捂著唐修遠的,一臉歉意的對戰澤野道歉:“我弟弟年齡小,口無遮攔,你別跟他一般計較!”
戰澤野倒是沒有想要追究便宜小舅子的無禮,而是走了唐修遠手裡的報紙。
大概掃了一下上面的容,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
“姐,他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唐修遠拉下來捂著自己的手,小聲嘀咕。
唐七月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唐修遠的腦門:“閉吧,你說你什麼時候才能夠一點?”
唐修遠捂著腦門,指著在戰澤野手裡的報紙:“咱爸竟然真的登報把我逐出家門了!”
在報紙的夾裡,有一則非常小的聲明,若不是細心尋找還真的難以找到。
看出來唐父也不想太張揚,應該就是為了應付唐七月。
寫明了唐父跟唐修遠離父子關係,從此以後,各不相干。
在唐修遠提醒下,戰澤野也看到了那則聲明,他詫異的看向唐七月。
“你們姐弟鬧哪一出?”
不怪戰澤野納悶,以他對唐父的了解,那個老東西,為了攀附自己的老領導,都能夠犧牲閨的婚事,怎麼捨得斷絕關係?
唐修遠也不知道唐七月的安排,但是他意識到自己姐姐跟戰澤野之間的關係有些微妙,兩個人似乎並不是很厭惡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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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月特別坦然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唐家的份太影響小遠,他今年已經參加了高考,而且績很好,肯定能夠繼續學習,可政審卻會把他刷下來!”
不需要唐七月多說,戰澤野就懂了。
這幾年政審越來越嚴格,唐家是大資本家,單純從這一點上,若是有人抓著這一點找事,唐修遠上大學的名額肯定會被刷下來。
如此說來,唐父能夠跟唐修遠離關係,似乎對唐修遠只有好。
“而且我爸跟我娘在十年前就離婚了,我娘的份就是普通人,小遠落在我母親名下,他就沒有問題!”
唐七月更想讓唐修遠的戶籍落在戰家,比起母親那邊,戰澤野可是軍人,政審肯定沒有問題。
可惜是外嫁,不好帶著弟弟出嫁,才只能夠退而求其次。
戰澤野把報紙折疊好,塞給唐七月,提醒一句:“只有聲明沒有用,還需要一份親筆書面證明,需要公證人那種!”
這點,唐七月確實沒有考慮到。
怕事有變,拉著唐修遠就要去唐家找唐父,剛抬腳就聽到戰澤野說道:“你確定要現在去?”
唐修遠也拉住唐七月:“姐,三日回門,今天才第二天!”
新娘子回門,是有規矩的。
在末世多年,都忘記了這些規矩,唐七月吐出一口濁氣,囑咐唐修遠:“那你先回去,明天我會回去一趟,你到時候來跟我一起過去!”
唐修遠拉著唐七月去角落,低聲代:“咱娘說讓你回門的時候回家一趟,有事跟你代,還有那些錢的事,咱娘不讓我要!”
沒有人比唐七月了解自己母親,自從跟唐父離婚後,唐母是靠著個鋪子養活了跟弟弟,就算是唐父偶爾往家裡送錢,唐母也不收。
那麼氣的一個人,怎麼會要那麼一大筆錢。
“你藏好了,等我回去跟咱娘細說,我建議你存銀行!”
唐七月推著唐修遠先走,如今在戰家還沒有站穩腳跟呢,不想因為弟弟的出現讓戰澤野厭惡。
戰家人雖然好奇唐修遠的來意,可看戰澤野在那站著,也沒有人攔著他離開,只有戰春英不滿的嘟囔著:“真的是沒有禮貌,進門都不知道跟主家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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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讓唐修遠聽見了,他冷哼一聲:“我是來找我姐的,關你什麼事?”
戰春英本就是個炮仗脾氣,此時哪裡得了,當即掐腰追著唐修遠要說道說道,好在戰母眼疾手快把人拉住。
“你可閉吧,你哥都沒有說什麼呢,你瞎摻和什麼?”
戰母了兩下戰春英的腦門,可視線落在唐七月上,眼神是有些不滿的。
唐七月張要解釋,卻因為戰澤野關上了屋門,阻斷了說話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