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是我給你攢下的嫁妝,雖然不能夠在你出嫁前給你,如今給你也一樣。”
唐七月好奇,上輩子可沒有這麼一回事,自然是不知道小匣子裡是什麼。
小匣子上有一個銅鎖,唐母遞給一個吊墜,吊墜是一把銅鎖,因為做工致,倒是沒有人刻意當鑰匙看待。
“這個東西我找了老工匠做的,平日裡你就當個吊墜戴著,關鍵的時候可以當鑰匙!”
唐母用鑰匙打開了銅鎖,這才示意唐七月把小匣子打開。
匣子不是什麼貴重的木料,就是樟木的,空間不是很大,但是打開後可以看到裡面層層疊疊疊放著的東西,都是首飾。
“這些是當年你外婆給我的嫁妝,這些年我把其他嫁妝陸續都給典當出去了,只有這一匣子的首飾留下來,想著等你出嫁的時候給你當嫁妝!”
唐母看著嫁妝匣子裡的東西,似乎想到了自己當年出嫁前夕,母親給這些首飾的景,沒有想到這麼快的兒也要出嫁了。
“娘,我不能要!”
這些都是唐母的東西,唐七月不想拿走。
唐母把小匣子蓋上,拍了拍唐七月的腦袋:“傻不傻,給你就拿著,若是留在我這裡,你認為若是有一天被那些家伙翻出來,還不知道如何說我是眷資本生活呢!”
如今外面了套,不人家突然被搜家,若是發現不對勁的東西,就會被定上各種名頭,剩下的就是如何辯解都沒有用。
不是被毀了就是被上繳。
唐七月也知道唐母說的問題是真的,沒有再拒絕,而是表示:“那我先幫您收著,等小遠以後娶了媳婦,我再拿回來,你這東西還是給兒媳婦吧!”
唐母啐了一口:“他媳婦他自己想辦法去,老娘的東西都是你外婆給我的,我自然是傳給我閨,給兒媳婦算是怎麼回事?”
這些年娘倆相依為命,雖然唐修遠也常常跑回來跟他們一起,沒有斷親之前可是住在唐家老宅那邊的。
明知道唐母肯定會給未來兒媳婦也會準備東西,可能夠聽見唐母如此偏袒自己,唐七月心裡是暖洋洋的。
這就是每天酗酒不好好做生意的母親,可唐七月雖然天天念叨,卻從來沒有拋棄母親的緣故,從來都是堅定了的選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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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七月把小匣子收起來,院子裡就有了靜,知道是唐修遠跟戰澤野回來了。
只是唐七月跟著唐母出去,就看到了唐修遠跟戰澤野還有陳大壯一人一個食盒走進了屋子裡。
在他們三人後面還跟著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
男人個子不高,卻滿臉笑容,笑瞇瞇的看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王叔,您怎麼過來了!”
唐七月看到中年男人,熱的迎了上去。
王叔看到唐七月樂呵呵的回道:“你這個孩子,結婚這麼大的事都不提前跟王叔說一聲,這回門了,王叔高低都要過來喝一盅喜酒!”
按理說回門的時候,都是娘家人湊在一起吃飯,可唐母這邊只有唐修遠跟唐母,王叔作為一個外人確實不適合出現。
唐七月從來沒有把王叔當外人看待,畢竟在唐母酗酒的日子裡,都是王叔在照顧,吃喝拉撒,王叔比唐父不知道強多倍,若不是王叔的存在,唐七月可能早就沒了。
在唐七月眼中,王叔雖然不是父親卻勝似父親的角。
依稀還記得,在第一世母親死後,是王叔幫忙收殮了母親的尸,甚至為了給唐母報仇,王叔最後也是沒有好下場。
若這還不是,唐七月不懂,還有什麼能夠稱之為。
王叔對唐母的,絕對是最深沉的,只是他自卑,從來不敢破那層窗戶紙,默默照顧唐母多年,甚至到現在還沒有親。
唐七月挽著王叔,把人按在唐母旁邊的位置,唐修遠他們已經把飯菜擺在桌子上,唐七月看陳大壯就要出去,就看向唐母。
唐母已經恢復了面無表,不過那隻是對著戰澤野,對陳大壯一個外人卻很和善:“來者是客,坐下一起吃吧!”
陳大壯到底不好意思,剛要拒絕,就聽見唐七月接著唐母的話說道:“我們家沒有那麼多規矩,沒有外人,你既然是戰澤野的戰友,就別客氣!”
戰澤野沖著陳大壯遞了一個眼,陳大壯憨憨的笑了笑,也沒有再客氣直接坐在唐修遠旁邊。
桌子雖然不大,但是他們人也不多,倒是坐得下。
因為王叔的存在,飯桌上倒是熱鬧,倒是一向是存在很強的戰澤野此時很安靜,就連旁邊的陳大壯都看的滿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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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的廚藝真的堪比廚,唐七月吃著記憶中悉的菜,緒很激,只顧著陪著王叔跟母親說話,都沒有關注戰澤野。
唐修遠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還蠻開心,至自己姐姐沒有昏了頭,嫁人後就想著男人,不管娘家人。
一頓飯吃完,時候也不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