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強撐著自己重傷的,還是發了條消息出去,讓人把樓下的手鐲拍下來。
商墨霆看著林聽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一笑。
林聽回了他乖乖一笑,然後把椅子又挪了回去,老實的坐著,安靜地剝著桌上的堅果。
齊宥帆坐下,看了林聽一眼,然後又看向商墨霆道:“我沒想到商總會親自跑一趟。”
商墨霆看向他道:“我不是來見你的。”
齊宥帆笑了一下,剛剛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再次充滿了隔間。
隔間就他們三個人。
方和魏之書,從一開始就沒有進隔間。
齊宥帆道:“事發生在月,我是月的老闆,不見我,商總想見誰?”
“你的老闆。”商墨霆道。
林聽安靜地在邊上聽著。
商墨霆的迫太強。
他語速不快,聲音也不大,甚至也聽不出什麼語氣,聲音平平的。
但是那種上位者的迫,對所有事的運籌帷幄,還有一種對任何事,任何人都無所謂的態度。
給了林聽一種,他只要不滿意,就會給別人的地盤易主的覺。
“商總,你的人在我的地盤鬧事,砸了我的場子。”齊宥帆道,“一句解釋沒有,卻要見我的老闆,這是什麼規矩?”
“京城的帝商會所已經五天沒有對外開放了。”商墨霆道,“要麼今天讓你老闆出來見我,要麼,月拍賣場消失。”
林聽的睫輕輕了一下。
一周前,商墨霆的人忽然來砸了月的拍賣場。
損失了十幾件收藏級別的拍賣品。
隔了一天,京城的帝商會所被......涂了。
墻上,玻璃上。
黑的,紅的。
花鳥魚蟲,王八,蝎子......
月拍賣場被砸,兩天之後就繼續拍賣會了。
而帝商會所,至今還在關門重新裝修。
裡邊的珍貴品沒有到傷害,但是裝修的費用,還有關門之後,每天的損失,完全不比月。
最主要的是。
帝商會所是商家的。
這件事簡直是把商家的臉面按在地上。
更更主要的是,至今沒有抓到這個“涂”的人。
商墨霆應該是查到了和月這邊有關。
他怎麼可能咽的下去這口氣。
林聽淡定地剝著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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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宥帆道:“看來商總今天晚上過來是有所準備啊。”
商墨霆沒有說話,但是那個表,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不過齊宥帆並不在意,他道:“我老闆商總怕是見不到了。”
林聽覺得他沒憋什麼好屁。
“前段時間發燒了,腦子燒掉了。這幾天正在長新腦子,不太方便見客。”齊宥帆欠欠地說完,又嚴肅道,“至於其它...隨時恭候。”
商墨霆看著他。
隔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稍稍一點火星,馬上就會引。
就在這個時候,林聽一個用力,把紙皮核桃得稀碎。
咔嚓一聲,靜不小。
商墨霆和齊宥帆都看向了。
林聽抬眸看了看他們,捻了下指尖道:“我以為這東西會和骨頭一樣呢,沒想到一就碎了。沒事,你們說你們的。”
聽著的話,齊宥帆下意識了自己的關節,忽然覺得自己的骨頭有點疼。
林聽低著頭從碎殼殼裡撿核桃渣渣。
商墨霆看著垂著的睫,長長的,一一的,頓了頓,他道:“我來要上周在這兒鬧事的人。”
林聽偏頭看向他,大眼睛眨眨,奇怪道:“和我說干什麼?”
“不然我和誰說?”商墨霆道。
齊宥帆看向林聽。
林聽:“............”
商墨霆看著林聽的眼神從奇怪變得平靜。
看向齊宥帆道:“我和他談。”
齊宥帆點頭,起出去。
林聽輕輕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碎渣渣,看向商墨霆,攤牌道:“我畫的王八不好看嗎?”
商墨霆瞇了下眼睛,下一秒,他攥住了的胳膊。
林聽瞬間掙,又抬手擋住了他另一側的胳膊。
商墨霆轉手去抓的另一只胳膊,卻被林聽反手握住了手腕。
商墨霆並沒有掙,反而在用力抓著他的手腕的同時,忽然往他的方向用力,把林聽拽向了自己。
林聽從椅子上起來,往他那邊踉蹌了一下,也下意識鬆開了他的手。
可一鬆開,商墨霆又握住了的胳膊,還是往他的方向拉了一下。
林聽的手及時按住了他後的椅子背,沒讓自己摔在他上。
兩人的距離拉近,林聽垂眸看著商墨霆狹長的雙眸。
商墨霆的左眉稍稍揚了一下道:“你好像很有把握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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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每次手,林聽都不怎麼還手。
“事實證明,你確實沒有把我怎麼樣。”林聽道。
商墨霆勾笑了一下,但眼底的攻擊卻越強:“太過自信也不是什麼好事。萬一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要你的命呢?”
“是嗎?”林聽再一次反握住了他的手腕,握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眼尾勾著一抹笑道,“那現在還要嗎?”
......
第6章 破例
商墨霆的手很熱,在林聽的脖子上,林聽都覺得有些發燙。
商墨霆看著林聽亮亮的眼睛,拇指的指腹著側頸的跳。
鮮活亮眼自信漂亮的人,會讓人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