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來之後,發現江則早就不知所蹤。
側就只留下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號碼。
估計是江則的電話號碼。
不知道江則給留下電話號碼究竟是什麼意思,想起眉眼之間那冷淡的樣子,氣得本想直接把紙張給撕掉,最終還是沒忍住,甚至還給打去了電話,問他為什麼要給留下號碼。
江則就淡淡的說了句,“昨天晚上好歹也是我欺負了你,是應該給你一點補償。”
喃喃著,“這算什麼?”
一場易嗎?
“好好想一下,究竟要什麼,只有這一次的機會。”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一點面都不留。
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之後發生了什麼呢……
套上服匆匆離開了酒店,回到自己的公寓後洗了一個澡,不知道是因為撕裂了傷口,還是因為著涼了,發了高燒,將近四十度。
期間經紀人給打了好幾個電話,奈何那會兒都已經暈過去了,就沒有接到。
後來還是楚蘭過來找,才知道發燒了,將送去了醫院,等清醒之後,才知道在昏迷的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本砸的那位老總是放話一定要把封殺還要讓放點的。
甚至還因為的這次沖,連累了溫若瓷。
在最初的時候,原本並不想去找江則的,但是在無可奈何之下,還是找了江則。
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些人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的命運。
在經過那次事之後,對江則的心無比的復雜。
無端的,對他就生出了一。
就像是明明知道他不是什麼良人,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靠近他。
甚至越是相,就越是罷不能。
明明,他從來就不喜歡。
房間的門突然間被打開,回憶被打斷。
黎霏看向門口出現的那道頎長而又拔的影,手中還拿著一碗粥,朝著走過來。
看著江則的靜,無端的心裡升起一怨念,有那麼一會兒,不是那麼想理他。
看著那閉著的眼睛,頗有幾分蓋彌彰的錯覺,江則一陣失笑。
“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喝點東西吧。”
黎霏就算是閉著眼睛,也擋不住聽見他聲音的時候鼻尖涌上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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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眼睛閉的更了,仿佛這樣就能表達出更加強烈的生氣和怨念。
江則也不是什麼多有耐心的人,或者說他就沒什麼哄人的心思,直接就將被子掀開,又重復了一遍,
“起來,吃點東西。”
黎霏睜開了眼睛,忍著鼻子裡面的那酸的覺,“不想吃,不。”
“你都一整天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了,怎麼可能不?”
“我就是不。”
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點像是在賭氣。
男人垂眸看,“你是不是在等著我喂你?”
黎霏看了他一眼,從鼻腔裡面哼了一聲,怪氣的說了句,“我哪裡敢讓江總喂我,江總這麼高高在上,哪裡做得來服侍人的活。”
“黎霏!”
江則連名帶姓的了一聲的名字,將這碗粥隨手擱在一旁。
“我沒有這麼多的耐心去哄一個人,你可別恃寵生了。”
黎霏覺得不可思議。
恃寵生?!
這可真是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實在是沒有忍住,低低的吼了一聲,
“是誰不顧我傷還非要和我上的?你這都已經算是待了吧?不是待,那至也算是了,你不過就是給我端了一碗粥上來,我怪氣的說了一句話,你就委屈上了?”
男人結上下滾了一下,看著的臉,緩緩開口,“昨天的事,是我過分了,不過也是你自己拉著不讓我離開的。”
“我只是以為你忍不住想做而已,不想你難過罷了,可是你本就是仗著我喜歡你,為所為,一點都不顧忌我的。”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控訴,也像是在委屈,亦或者是什麼埋藏的更深的緒,讓江則一時半會說不出來話。
半晌後,他像是回過神來,淡淡說了句,“現在這樣不好嗎?你又何必非要去求那些我做不到的事。”
說完後,就轉離開了。
黎霏還真是要謝,江則就算偶爾會對有溫,也會讓深陷其中,會有短暫的沉迷,但是至每次都會明明白白的告訴。
讓不要生出妄想。
江則下樓後,楚蘭走進了房間。
看見黎霏坐在床上,失神的看著窗外,看見進屋,才轉過,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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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蘭,能不能給我找個劇組,我想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楚蘭一陣擰眉,“突然間發生什麼事了?”
垂下眼眸,“沒什麼。”
就是覺得,繼續在京城待下去,也許只會讓越陷越深,想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冷靜一下。
黎霏鮮會有這麼沉默的時候,楚蘭看著心裡也不是滋味的。
這種東西,最是折磨人了。
開口,“我會看著替你安排的,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