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機還給郝助理,冷淡的開口,“不用管,安心做你的工作就行。”
郝助理,“……”
他期待的看見的類似於吃醋或者說不理智的行為一點都沒有出現在江則的上。
江則不愧是江則,在這個世界上真是鮮會出現什麼事能夠令他起什麼緒的波。
在江總眼底,說不定還覺得這是夫人故意放出來的什麼不流的吸引人的手段。
郝助理一直都覺得江則是個過於涼薄的人。
認真想想,就算是當初的梁小姐鬧著要分手,都沒能令江總失去理智。
兩個人游刃有餘的彼此互相試探著。
誰也不會先低頭,誰也不肯承認自己輸了。
最後一個嫁給江總的父親,江總找了夫人協議結婚。
江總的父親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這一點都無辜。
就是可憐夫人了。
喜歡得不到回應也就罷了,還是這兩個人博弈之下的炮灰。
江則說不管,郝助理也不敢自己擅作主張。
就把這事暫時給擱置在腦後。
事又過去幾天。
要拍一場戲份,男主角和主角反目仇,正式決裂的戲份。
主角原本是想一箭穿男主角的心臟的,但在最關鍵的時刻,居然心了,只穿了肩膀。
黎霏擺出箭的姿勢,剛把弓拉開,弓上的繩索突然間裂開,直直的就朝著黎霏的臉狠狠地過去,黎霏下意識的抬手去擋,那些痕跡全部都落在了的手臂上。
黎霏沒忍住尖了一聲,“好痛。”
楚蘭看見這一幕,連忙走過去,掀開戲服,查看傷勢。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一道清晰無比的傷痕烙印在這上面。
有點怒,忍著才沒對導演發脾氣,“你們是怎麼回事?道都不會提前檢查一下嗎?”
導演也有點發懵,道每天晚上都會提前檢查的,怎麼會突然間斷裂。
連忙將道組的人喚過來,問,“怎麼回事?在拍戲之前,你們都不知道檢查一下?”
道組的人覺得這件事有點冤枉,昨天晚上他們可是特意檢查完了才去休息的,按理來說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拿過來檢查了一遍,這才發現了問題,“導演,這個弓箭上的繩子被人蓄意給割了一部分,只要輕輕一拉,就會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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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被人蓄意給割斷,楚蘭更加怒了,“導演,這是蓄意謀,這件事我要報警。”
導演一臉的為難,打著商量,“能不能不報警?我們自己調查?”
這才開拍沒多久就出事,導演擔心到時候這又鬧出什麼事端。
楚蘭異常堅持,“不行。”
導演知道黎霏和溫若瓷之間的關係,當初溫若瓷推薦黎霏演主角,他當時也只是賣權家一個面子罷了。
哪裡會想到黎霏居然真的這麼適合主角。
這會兒有人蓄意傷人,他倒也是有點過意不去。
也就隨了楚蘭的願。
這件事報警了。
警方到來需要一段時間,楚蘭就先帶著黎霏去了醫院。
一路上黎霏都眼淚汪汪的,“蘭蘭,我這手臂上不會要留下疤痕吧?”
是模特,要是上真的留下什麼痕跡,以後可能和走秀再也無緣了。
楚蘭有點心疼黎霏,安著,“不會的,只是一些傷而已,現在的醫技這麼發達,不會有事的,你現在應該慶幸,沒有真的傷到了臉,傷到臉了,那損失才大。”
不過楚蘭也有點意外,“你的反應神經什麼時候這麼迅速了?”
那幾乎是發生在一瞬間,這要是擱普通人,那肯定躲閃不及,那些斷裂的繩子肯定要打在的臉上了。
黎霏一陣沉默。
想知道是因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江則教過近格斗吧。
不過啟蒙太晚了,這打架估計不太行,但在江則的訓練下,這反應神經倒是大大的提升了不。
楚蘭看著臉上的落寞,一下子就猜到了。
“這不會又是和江則有關?”
黎霏小聲的“嗯”了一聲。
其實對來說最難的一點就是,江則給的那些其實都是帶著目的或者過於漫不經心,但卻正好是所需要的。
卻偏偏那隻是對男人來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不值得一提。
或許就像一樣。
偏偏越是了解江則,就越是喜歡。
奈何那個男人始終不讓靠近。
不知道江則對的定義是什麼,肯定不會是人之類的,說不定就只是一個泄的工罷了。
楚蘭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偶爾真是不知道,黎霏遇上江則,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場命中注定的避不開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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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醫院,醫生替黎霏檢查了一下傷勢。
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傷到了,按時涂藥,在傷口好之前,暫時不要沾水。
至於會不會留下疤痕,也只能等傷口好了再說。
從醫院離開,楚蘭問,“還要繼續回劇組嗎?還是今日先回別墅休息?”
黎霏垂下眼神,“還是回劇組吧,不想回別墅。”
反正回別墅也是一個人住,好歹劇組熱鬧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