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留在這裡兩年,再過幾日他們就可以一起去城裡,相攜一輩子。
怎麼可以隨便說分手?!
周天甩開許嫣然,怒火過了心虛:“卿卿,你誤會了,我喜歡的一直是你......”
蘇卿卿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竟真的低低笑出了聲。
這聲笑徹底激怒了周天天。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狠狠踩在腳下。
“天哥,姐姐正在氣頭上,你說什麼都不會聽的!”
許嫣然再度上前眼眶紅紅質問:“姐姐,我知道你怪天哥,可沫沫是你的親妹妹啊!”
“你怎麼能把藏起來天哥呢?他心裡會多難......”
周天聽了這話,愈發覺得自己占了理,看蘇卿卿的眼神裡滿是失和痛心。
“滾。”蘇卿卿只說了一個字,眼神直直地看著周天,“帶著,一起滾。”
“好!蘇卿卿,這是你說的!”
周天被下了面子,口憋著一火。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麻袋,憤憤地轉就走:“你別後悔!”
而許嫣然跟在他後,走了幾步後,終是沒忍住,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那扇黑的房門。
蘇沫沫......不會真的死了吧?
這個念頭讓渾一抖。
不行,不管死沒死,都絕對不能讓他們兩個有解除誤會的機會!
蘇卿卿看著院子中央那個被落的水果糖盒,眼淚直刷刷落。
沫沫,都是姐姐沒用,連你想吃的糖都沒讓你吃上!
抬腳,一腳將那鐵盒踢進了泥潭裡。
鐵盒翻滾著,沾滿了污泥,再也看不出原來的。
周天兩人剛走,天說變就變,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很快就沒過腳踝。
蘇卿卿等到午飯後,雨都沒停。
得去給蘇沫沫找塊墓地,便不顧大雨滂沱,撐了傘出門。
村後的小河已經漲水,渾黃的河水湍急。
蘇卿卿剛趟到河中央,後傳來一個怯怯的聲音。
“姐姐......”
是許嫣然。
撐著一把小小的花布傘,站在河邊,一臉試探。
“沫沫......真的死了?”
蘇卿卿回頭怒道:“我怎麼可能拿沫沫開玩笑,也就周天會信你胡謅。”
許嫣然被看得心裡發,強撐著說:“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天哥,他只是一時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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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蘇卿卿打斷:“我沒興趣聽你們那些噁心事。”
許嫣然咬著,眼眶一紅:“我知道你怪我,可我和天哥是真心相的,他說了,等把你安頓好,就會......”
“相?”
蘇卿卿忽然笑了,扔掉手裡的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澆在上,一步步從河裡走回岸邊。
許嫣然被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
“許嫣然,你用盡手段想逃出大山,搶男人,這些都算你本事。”
蘇卿卿走到面前,一把揪住的頭髮,拖著就往河裡走。
“啊——你干什麼!放開我!”
蘇卿卿充耳不聞,將整個人按進渾濁的河水裡。
“可你明明已經贏了,為什麼還要作?!”
許嫣然的頭被死死按在水裡,驚恐地掙扎,嗆了好幾口泥水,窒息不斷侵襲。
蘇卿卿在快要昏過去時,又猛地把提了起來。
“要不是你裝病,沫沫怎麼會救治不急?”
“咳咳咳......”
許嫣然趴在水裡,狼狽地咳著,滿臉都是泥污。
“我......我真不知道會那麼巧!”
“不知道?”
蘇卿卿扯著的頭髮,讓看著自己:“你裝病讓他陪你睡就行,非要搞得興師眾!”
“我知道,你不敢直接公開,又怕周天對我舊難忘。”
“所以就用這種方式來挑釁我,讓我知難而退!”
蘇卿卿的臉湊近,眼帶狠厲:“全村唯一的醫生和車都給你用了,是不是特別有面子?”
“你有沒有想過,就算那天晚上不是沫沫,也可能是村裡任何一個老人孩子,會因為你這場虛假的表演,而錯過救命的機會!”
許嫣然被嗆得涕淚橫流,終於抓住一個.息的空隙,尖起來。
“別人的命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管別人死不死!”
8
蘇卿卿看著許嫣然那張自私而扭曲的臉,又把頭按到水裡。
“別人?”
“你被你繼父趕出來的時候,多次是鄉鄰給你飯吃,借你住!”
“我家沫沫都給你送過多吃的?”
蘇卿卿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沒有他們,你還能好好活到遇到周天?現在你跟我說,他們是別人?”
許嫣然在水裡瘋狂掙扎,蘇卿卿猛地將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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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應該讓周天看看你現在活蹦跳的樣子。”
“不過他也沒機會看了。”
許嫣然渾一僵,所有的偽裝和藉口在這一刻被剝得干干凈凈,只剩下絕的恐懼。
終於意識到,蘇卿卿不是在開玩笑。
許嫣然大口大口呼氣:“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殺了我,你也要坐牢的,不值得!”
見蘇卿卿不為所,又說:“我給沫沫買墓地!最好的墓地!”
“用金楠木的棺材,再給燒好多好多紙錢,讓在那邊當個富家小姐......”
蘇卿卿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的裡:“你以為我妹妹的命,能用他睡完賞你的臟錢來換?”
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在泥水裡發抖的許嫣然:“我妹妹的命,你們兩個拿命來償都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