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卻牽著姐姐的手,教他們的兒子“阿姨”。
最痛的是,連親生父母都在幫著抹殺的存在。
林聽杳就這樣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
“二小姐!”
傭人推開門時,林聽杳已經昏死過去。
的膝蓋模糊,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
林母站在門口冷眼旁觀:“抬回去,別死在這兒晦氣。”
林聽杳被拖回房間時,約聽見父母在說:“這下總該死心了。”
閉著眼睛,眼淚無聲地浸了枕頭。
是啊,死心了。
對父母,對薄硯之,對薄域,對這個……從來就不屬於的家。
第四章
接下來的日子,林聽杳閉門不出,只安靜地等待著出國手續辦妥。
將所有的緒都深埋心底,像一潭死水般平靜。
直到林晚桐生日這天。
薄硯之為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會,邀請了整個上流社會的名流。
作為妹妹,林聽杳不得不面。
宴會廳金碧輝煌,林聽杳獨自站在角落,聽著周圍賓客的議論:
“薄總對林小姐真是深,聽說這場宴會花了上億。”
“患難見真啊,當初薄總失明,林小姐不離不棄,現在該福了。”
“這樣的真是羨煞旁人……”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林聽杳心上。
低頭抿著香檳,指尖冰涼。
直到送禮環節開始,小薄域蹦蹦跳跳地上臺,獻上自己親手畫的全家福。
畫上是薄硯之、林晚桐和他自己,幸福滿的三口之家。
“謝謝寶貝!”林晚桐地抱住兒子,在眾人面前親了親他的臉頰。
林父林母接著上臺,當眾宣布將林家所有產業都由林晚桐繼承。
最後,薄硯之捧出一個致的絨盒子。
在全場驚嘆聲中,他取出一串價值連城的古董鉆石項鏈,親手為林晚桐戴上。
“哇!這不是上個月拍賣會上拍出三億天價的‘星辰之淚’嗎?”
“薄總真是太寵夫人了!”
林晚桐得意地環視全場,目最終落在角落裡的林聽杳上。
搖曳生姿地走過來,了脖子上的項鏈。
“妹妹,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笑著給林聽杳遞去一杯香檳,“來,陪我喝一杯。”
林聽杳搖頭想拒絕,卻看到父母警告的眼神和薄硯之不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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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怎麼?連姐姐生日都不肯賞臉?”林晚桐提高聲音,引來周圍人的注目。
林聽杳只好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灼燒般的痛從嚨蔓延到胃部。
的視線很快變得模糊。
“二小姐看起來不太舒服,我送去休息。”一個服務生適時出現,攙扶住搖搖墜的林聽杳。
林聽杳無力掙扎,只能被他強行扶走。
一路上,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終於意識到那杯酒是有問題的,而扶去休息的男服務生雙手更是開始不安分地在腰間游移。
林聽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讓自己猛地清醒過來,用力掙對方。
“放開我!”
跌跌撞撞地逃跑,後的腳步聲追不捨。
慌中,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沖了進去,卻猝不及防地撞見正在換服的薄硯之。
男人微微轉,壯的上一覽無餘,手中的襯衫還染著酒漬。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第五章
薄硯之面驟冷,凌厲的目掃向林聽杳:“誰讓你進來的?”
林聽杳瓣輕,還未出聲,林晚桐的嗓音便從門外傳來:“硯之,你在裡面嗎?”
門被推開,林晚桐看到衫凌的林聽杳,眼神瞬間變得鷙:“妹妹,你這是做什麼?”
聲音陡然提高,“難道是想勾引自己的姐夫?”
“不是的!”林聽杳慌地搖頭,“有人追我,我只是……”
“夠了!”林晚桐厲聲打斷,朝門外喊道,“來人!把二小姐帶到大廳去!”
林聽杳被兩個保鏢架著拖到大廳,重重摔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都聚集過來,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是要做什麼?”
“聽說剛才想勾引薄總……”
“天啦,薄總可是姐夫,這也太不要臉了……”
林聽杳抖著想要解釋:“我沒有!”
林晚桐淚眼婆娑地看向薄硯之:“硯之,你告訴大家真相……”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林聽杳哀求地向薄硯之,卻見他神冰冷地開口:“趁我換服時突然闖進來。”
這句話如同驚雷,全場嘩然。
“天啊!居然當真這麼下賤!”
“林家怎麼養出這種兒?”
“太噁心了!”
林父林母臉鐵青,林父厲聲喝道:“拿家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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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很快捧來一浸過鹽水的藤鞭。
林父接過鞭子,狠狠在林聽杳背上。
“啪!”
“不知廉恥的東西!”
“啪!”
“丟盡林家的臉!”
“啪!”
“我讓你勾引自己的姐夫!”
每一鞭都帶著破空聲,林聽杳的衫很快被爛,白皙的後背皮開綻,鮮淋漓。
死死咬住,直到滿口也不肯求饒。
薄域站在一旁,突然說:“拿鹽水來!”
傭人戰戰兢兢地端來一盆鹽水。
薄域接過,毫不猶豫地潑在林聽杳模糊的後背上。
“啊——!”
林聽杳終於忍不住慘出聲,痛得蜷一團。
絕地看向薄硯之,可那個曾經把捧在手心裡疼的男人,此刻卻冷漠地別過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