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硯之復明了,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姐姐,沒關係,我習慣了。】
【只是……他什麼時候才能認出我呢?】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男人慘白的臉。
第十一章
國際芭蕾舞團的首席舞者Eva Lin回國的消息,在國藝圈掀起軒然大波。
“怎麼敢回來?!”
林晚桐看著熱搜上#林聽杳 黎歸國#的話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嫉妒和不甘的緒瞬間涌上心頭。
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紅勾起冷笑:“喂,張記者嗎?我有個‘大新聞’要給你……”
第二天,圈著名的某娛樂突然出猛料。
【《驚!國際舞者Eva Lin背後金主曝,靠“特殊關係”上位》】
配圖是林聽杳與周自珩在黎餐廳的合影,故意截取角度,營造曖昧氛圍。
輿論瞬間炸開,評論區一片嘩然。
【果然,藝圈沒干凈的!】
【長得清純,背地裡不知道爬了多床呢!】
【聽說以前在國就勾引過姐夫,現在又傍上鋼琴家,真夠賤的!】
林晚桐滿意地刷著評論,正準備再買幾個水軍帶節奏,手機突然瘋狂震。
周自珩直接用自己的賬號轉發了造謠微博,附上一份蓋有公章的合同,親自發布了一條視頻澄清。
“我和林聽杳屬於正當合作關係,這是舞團與林小姐的正式聘用合同,薪資明細與選拔流程全部明。”
“且出道前我就是林小姐的,而者故意選取角度,搬弄是非,損害的名聲,我司絕不姑息!”
【@星娛周刊 貴社涉嫌誹謗。三小時不撤稿道歉,法院見。】
接著,國際芭蕾舞團微也發布聲明,嚴厲譴責不實報道,並曬出林聽杳的獲獎履歷和評委打分表,輿論瞬間反轉。
【笑死,人家是憑實力拿的席位,造謠的酸臉疼嗎?】
【周自珩好剛!護妻模式開啟!】
【等等……林聽杳?這名字怎麼和薄氏集團林晚桐這麼像?】
林晚桐臉鐵青,手機“砰”地砸在墻上!
兒園教室裡,老師正在點評孩子們的作品,舉起一幅蠟筆畫站在講臺中央。
“薄域畫得真好!能告訴大家,畫的這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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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上的人長髮飄揚,眼角有一顆淚痣——和林晚桐毫無相似之。
薄域咬著手指,小聲說:“畫的是之前的媽媽。”
老師一愣:“之前的媽媽是什麼意思?”
“因為這不是現在的媽媽!”
孩子突然激起來,“是以前的媽媽!會抱著我講故事,還會親我,可現在的媽媽老是打我……我挑食就生氣,把上弄臟了也生氣……”
教室瞬間安靜。
突然,一聲尖厲的呵斥從門口傳來。
“薄域!你胡說什麼!”
林晚桐不知什麼時候到了兒園,踩著高跟鞋沖進來,一把搶過畫撕得碎!
“我才是你媽媽!你再敢,今晚別想吃飯!”
薄域嚇得發抖,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老師連忙阻攔:“薄太太,孩子只是……”
“閉!”林晚桐狠狠瞪,“再多管閒事,你這份老師的工作也別想干了!!”
當晚,薄家別墅傳來激烈的爭吵。
“你打孩子?!”薄硯之將哭腫眼的薄域護在後,眸森寒。
林晚桐妝容凌,歇斯底裡地指著畫板:“他非說林聽杳才是他媽!這不是你教的?!”
“我教的?”薄硯之冷笑,“域域才四歲,他能編出‘媽媽眼角有淚痣’這種細節?”
他當然記得。
失明那五年,“妻子”總在深夜哭泣。
有次他到眼角的潤,問為什麼哭,只是把臉埋在他掌心說:“因為太幸福了。”
可現在的林晚桐,連裝都裝不出那份溫!
“硯之……”林晚桐慌了,想去拉他的手,“我只是太生氣了,我……”
薄硯之甩開,抱起兒子轉就走。
臥室裡,薄域噎著問:“爸爸,為什麼媽媽變這樣了?”
薄硯之掉他的眼淚,聲音沙啞。
“……爸爸也在想這個問題。”
窗外暴雨傾盆,他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兩個事。”
“第一,林聽杳和薄域的DNA比對。”
“第二——”
他看向床頭柜上“夫妻倆”的合影,眼神冰冷。
“我要林晚桐這五年所有的行蹤記錄。”
第十二章
“聽杳,國有一個巡演邀請,你要不要參加,正好還能回去看看。”
正在排練的林聽杳聽到周自珩的話,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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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確實是很久都沒有回去了。
想到那個曾讓傷的地方,猶豫了很久。
“沒事的,如果不喜歡我們就推掉。”
說著,周自珩正準備打電話回絕,林聽杳沖過來攔住他。
“算了,我們回去,我生在那裡長在那裡,正好回故鄉打響知名度,也可以看親戚朋友們。”
周自珩牽著的手溫地笑起來:“好,我陪你。”
薄硯之在得知林聽杳有國巡演後,當晚就失眠了。
他想起最近發現的種種端倪,越來越覺得林聽杳,或許就是他要找的人。
為了搞清心中疑慮,他決定親自去見見。
大劇院,燈漸暗。
薄硯之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指節不自覺地扣了座椅扶手。
這場演出的門票被炒到天價,但他毫不猶豫地買下了整個VIP區,只為了能看清臺上那個人的每一個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