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從聞看著空的手:“最近是我縱容你了,給菀菀道歉,否則你別想出去。”
保安一聽紛紛堵住大門。
“對不起,對不起池菀菀,對不起!”姜今今半弓著腰,單薄的影好像能被風吹走。
說罷,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跑,路上的行人都對避之不及。
寧從聞擰著眉看著這幅模樣,剛想司機送就被一旁的池菀菀打斷:“從聞,你能幫我搬一下行李嗎?”
思來想去,姜今今或許又是要博他的同與目。
寧從聞接過行李箱,摟著池菀菀上了樓。
......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響起。
姜今今悠悠地推開病房門,在看到那片白布的時候心像被懸在了半空一樣,呼吸都顯得小心謹慎。
背後有些發涼,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聲音,只覺得渾都在倒流。
姜今今親手掀開白布,看見外婆那張蒼白又充滿褶皺的臉時,徹底繃不住了。
跌坐在地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流出來,就這樣閉著眼死死地握住外婆的手,心口一陣一陣地疼。
李醫生看著姜今今狼狽的模樣,有些於心不忍,最終還是嘆著氣搖了搖頭:“姜婆婆走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這句話就猶如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姜今今捂著臉放聲痛哭,鋪天蓋地的痛楚快要將淹沒,淚珠順著毫無的臉龐落。
可是沒有人能夠替抹去眼淚,因為在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最後的親人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病痛,沒有呼吸。
這個慈祥和藹的老太太,而姜今今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讓帶著憾離開了。
......
外婆下葬那天,姜今今沒有任何人。
自己默默地完了全部,在下葬的那一刻,姜今今重重地跪倒在地。
墓碑上有的父母,還有剛下葬的外婆,最親的三個人。
朝著墓碑用力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微微冒出珠,順著鬢角流下正好同淚水混合在一起。
外婆,孫不孝,沒讓您見到我最後一面。
爸爸媽媽,我錯了人錯付了真心。
我會及時止損,去一個沒人的地方,不再回來,也不讓任何人找到我,別怪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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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今今輕輕著墓碑上的刻字,滿是不捨地抱墓碑。
等安定下來後,會把爸爸媽媽外婆都遷南方的。
第8章 8
回到家後,姜今今整理好行李,又把柜下方陳舊的鐵盒拿出來,打開後滿是五六的千紙鶴。
姜今今撥開千紙鶴,將最底下的一沓書丟進一旁的火堆裡,那是時期不為人知的意。
接著又把中指上的素圈戒指取下來,手指上有著深深的烙印,這枚素圈戒指是姜今今靠自己賺的第一桶金買的,和寧從聞的是一對。
寧從聞的早在和池菀菀選鉆戒的時候就摘掉了。
姜今今收回思緒,垂眸看著戒指從指尖落直直地掉進火堆裡。
神決然,卻意外地輕鬆。
深夜。
上鎖的房門再次傳來鑰匙的轉聲,然而寧從聞還是進不來,因為姜今今推了桌子擋住房門了。
外面的停下作,窸窸窣窣地掏出手機,一陣忙音傳進房間裡,姜今今已經把寧從聞拉黑名單了,任他怎麼打都不會接通。
“今今,你開門,我們聊聊好不好?”
寧從聞有些無奈:“不管什麼原因你都不該打菀菀,甚至用外婆來威脅我!”
姜今今蒙進被窩裡,閉上眼。
寧從聞,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撕下你那虛偽的樣子呢?
你哪怕去醫院問問外婆的狀況如何,也該知道已經離開了。
半夜,姜今今猛的被驚醒。
起走向窗戶,寧從聞果然就在窗外。
姜今今皺著眉打開窗:“你干什麼?”
寧從聞翻過窗戶,一把抱住:“今今,我錯了。”
姜今今一愣,他知道了?
“今天我不該兇你,但菀菀不是故意刺激你的,也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胡思想,好嗎?”
果然,不該對他有所期待。
姜今今冷笑:“如果你是來為說話的,就給我滾出去。”
寧從聞不明白姜今今這次怎麼了,怎麼就那麼不善解人意?
他只當是姜今今在耍小脾氣,最近忽略過頭了。
“對不起今今,下次不會了好嗎?我不會讓池菀菀再來招惹你的。”
說著,寧從聞忽然半跪著拿出止膠布在姜今今那天磨破皮的傷口。
“我那天不小心撞到你了,原諒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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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了。
姜今今心裡輕聲道,說出口卻變:“好。”
寧從聞微不可覺地笑了笑,視線忽然掃到干凈整潔的房間,以及一大包行李,男人愣住了。
“你是要去哪裡嗎?”
姜今今打馬虎眼:“學校安排我去研學幾天。”
男人了然,上前牽住的手:“今今,最近是我忽略你了,等下個月我就帶你去爾蘭,好嗎?”
“明天不是你們的訂婚典禮嗎?”姜今今不聲地鬆開手。
“我說過我只是做戲給看的!”寧從聞有些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