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失態
飯桌上又是其樂融融的景象,飯後謝父洗碗隋阿姨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話。
謝程序去書房理工作,姜今今則和寧通了個電話......
爾濱城。
“誒喲今今可得多打打電話回來!”寧笑容滿面地掛掉電話。
人到老年兒孫自有兒孫福,一把骨頭也可以什麼心都不用了。
大門傳來落鎖聲,寧從聞著眉心走了進來。
寧放下手機,笑著說:“從聞,你跟菀菀什麼時候結婚?”
寧從聞鬆了鬆領帶,應道:“下個月。”
“好,好!”寧拿起小本本登記下屆時要邀請的人。
寧從聞上了樓,推開房門一寒意襲來,窗戶明晃晃地開著,空氣裡也沒有悉的薰草味。
寧從聞洗漱完下意識拿起柜子上的杯子,從前姜今今會在裡面倒滿一杯熱牛。
差點忘記姜今今外出研學了,許久沒有離開過,如今倒是有些不適。
男人躺在床上,嗅著枕邊淡淡的薰草味漸漸眠。
接連一個星期寧從聞回到家都是空的狀態,他意識到一些不對勁,學校外出活一般三四天就回來了,這次時間長不說,姜今今也未曾聯係自己。
他打開手機發消息問姜今今什麼時候回來,眼卻是紅嘆號。
男人蹙了蹙眉,撥打了幾次電話卻都是忙音。
“查查姜今今去哪研學了。”
不一會兒,助理支支吾吾地回來報告。
“姜小姐南下了......”
寧從聞驚地眼鏡都掉了:“這次研學去這麼遠?”
“不是研學。”助理努力了脖子:“姜小姐申請了南方的換生名額,一周前已經出發了。”
寧從聞了拳頭,努力克制著心底的憤怒:“哪所學校?哪個城市?”
助理閉了閉眼:“因為是隨機制的,所以只有姜小姐自己才知道......”
‘嘩啦!‘一聲,文件七零八落地灑落在地上,水杯浸了寧從聞的袖。
“不知道就給我查,給我掘地三尺地查!”
男人臉沉地可怕,眼底的冷意比冰窖還要冷上幾分。
助理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外面的人紛紛屏息凝視地敲著鍵盤。
諾大的樓層安靜的只有鍵盤敲擊聲和指針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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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從聞走出辦公室,想要回家求證一下,他不信姜今今一個大活人還能從他眼皮底下溜走不?
“從聞!”走廊裡,池菀菀眼睜睜看著寧從聞無視地與自己肩而過。
是怎麼了這麼張?他如此致的一個人連袖了都不在乎,池菀菀鮮看見寧從聞如此失態。
上一次看見還是姜今今出車禍的時候......
池菀菀下心底的不安,眼眸閃過一抹。
......
寧從聞打開房門後直奔柜,空的。
姜今今一件服都沒有,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平時房間昏暗,如今寧從聞仔細一瞧梳妝臺上更是一樣東西都沒有。
寧從聞額頭青筋暴起,一拳砸在電視旁忍不住說了聲臟話。
他垂眸一看竟發現一封信以及一張銀行卡。
寧從聞認識那張銀行卡,是姜今今父母留給的產,曾經他親手給的。
如今又回到他手上,意味著想要劃清他們之間的關係。
第12章 心如刀絞的真相
寧從聞擰的拳頭咯咯作響,他拆開那封信,一目十行地掃過後愣在了原地。
姜今今在信裡寫明知道寧從聞和自己在一起只是為了玩一玩,一切都是自作多,銀行卡裡的錢還寧家多年的養育之恩。
提了分手,表示願意還他自由,從此兩人互不相欠。
寧從聞著信封的手控制不住地抖。
他全像被干了力氣般慢慢坐在地上。
原來姜今今發現了,發現了那個他自以為瞞的很好的......
這麼久以來都在逢場作戲,其實心裡早就沒有他了,而就這樣離開他了......
男人哽咽地說不出話,嚨裡像是有千銀針。
寧從聞眼眶變得紅潤。
不,姜今今絕對不可能離開!的外婆還在這裡,那是最後的親人!對,不可能離開的!
一定是今今在和他開玩笑,生氣鬧小脾氣了,一定是這樣的!
寧從聞跌跌撞撞地出了門,開車的手都在抖,以一百五十的車速一路飆到了醫院。
“外婆!”寧從聞大汗淋漓地打開房門,病房裡卻是空一片。
寧從聞看了眼門牌號,確定是這間病房。
不知道為什麼,寧從聞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池菀菀搬來那日的場景,他滿腦子都是姜今今哭著說外婆快不行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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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從聞抓住路過的一個護士,指著病房大聲喊道:“這間病房的病人呢?去哪了!?”
“你是說姜婆婆?”護士看著眼前近乎瘋狂的男人:“姜婆婆早在兩個星期前就過世了,說起來孫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們還是彼此最後的親人,怕是要憾一輩子了。”
‘轟隆!’
窗外忽然響起震天的雷聲,好像老天的咆哮,隨之而來淅淅瀝瀝的雨滴,好像老天的悲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