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來幫我們帶孩子的。
過來後,只致力於干一件事,著我給和兒子做自費保姆。
非要過來時,打的是要幫忙帶孫子的名義,倒是裝了三天。
但三天後,就裝不下去了。
第四天清晨六點,把我起來,讓我給小寶做早餐。
真正目的也不是給小寶做早餐,小寶那時候上兒園了,兒園裡有早餐吃,是我起來給和張池做早餐。
因為張池早上七點半要去上班,我倆的時間差不多,以前我倆都是在去上班的路上隨便買一份完事的,但賀清非認為兒子在外面吃不衛生。
所以,想著我在家裡給張池做。
我被醒後,直接一掌把張池給拍醒了,讓張池去做早餐。
黑著臉教育我:「哪有男人進廚房的道理,別人家都是老婆給老公做早餐。」
把自己以前怎麼伺候公公的拉出來說了一堆,我大概聽明白了,也大概知道,公公什麼事都不管當甩手掌柜是誰慣出來的病。
但我懶得跟扯自己以前非要上趕著當保姆的淡,我瞥了一眼:「別人家有些婆婆只活到五十歲,你怎麼不跟別人家的婆婆一樣。」
賀清:「hellip;hellip;」
罵罵咧咧,我越想越氣。
於是,第二天我請假了。
當晚的凌晨十二點、兩點、五點,我把起來了三次。
有點高,沒睡好第二天就頭疼。
跟張池告狀,說我就是故意整,容不得。
張池來勸我:「我媽年紀大了,你稍微讓著點。」
我呸:「你媽來為難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你媽說,我一天上班很累,怨氣比鬼都重,讓別惹我,讓著我?」
我斜了他一眼:「你媽故意把我起來的時候,你屁話不說,現在來勸我讓著你媽,雙標你玩溜。你要裝聾作啞就裝聾作啞到底,不然,這日子就別過了。」
我才不後悔我嫁了個什麼玩意兒,我會讓賀清知道,兒子娶了個什麼東西。
最終,張池沒再說。
但賀清不死心,早餐沒我做,改為我全包晚餐和家務。
沒來之前,家務都是我和張池平攤的,誰有空誰做。
來了之後,慫恿張池當甩手掌柜,張池剛進廚房,就把張池推出來,讓我去,我麻溜打開外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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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池剛拿上掃把,把掃把搶過來塞我手裡,我直接丟上回娘家了。
賀清看我毫不慣,消停了三個月。
但三個月後,大概是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大了。過來明明是為了福的,最終還讓自己累了。
在我又一次不搭理的屁話,直接回娘家後,把主意打到小寶上,借用小寶來拿我。
我接到小寶班主任的電話,說小寶上有傷的時候,腦子都是懵的。
去到學校,就見小寶屁和大上有好幾道青紫印記,一看就是被打的。
我調家裡的監控才知道,是賀清借著教小寶背古詩的名義,在小寶沒背下來後,故意打的,為此,還買了一教鞭。
我帶著小寶趕回家找質問的時候,其名曰:孩子就得從小教育。
跟我喊:「我們以前也是這麼教育張池的,你如果看不得小寶被我教育,就好好在家裡自己教,別老往你娘家跑啊。」
我看著得意的神,徹底怒了,撲上去把摁在地上狠狠扇了幾個耳:「老不死的東西,忍你很久了,你真當我沒脾氣的,是吧。」
給張池打電話,說我打,讓張池別上班了,趕回來。
我直接以的名義報了警。
張池最終是在警察局來見我們的。
警察說,構不,但我們這個屬於家庭矛盾,建議我們自己解決。
其中一個老員警,看了一部分我們家的監控,在張池來了之後,給張池提建議:「你媽真的不適合跟你們一起生活,理念不同的兩代人沒必要強行捆綁,別到時候搞得你的家都要散了。」
這件事後,張池見實在平衡不了我和賀清的關係,也是確定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慣他媽任何臭病,他為了自己能得個清凈。
這才自己把賀清請回去了。
而後這些年,我跟他爸媽都是不來往的狀態。
賀清被請回去後,我們也沒有再請保姆,那之後沒多久,我爸退休了,寒暑假以及我跟張池都出差的時候,小寶基本是在我爸那裡過的。
如今,公公老年癡呆,邊離不了人了,張池又把他爸媽接過來給我找事。
還希我能幫忙搭把手照顧。
他想屁吃!
7
眼下,在我拒絕回去後,他更離譜地質問我:「劉悅,如果你現在人都不回來了,我們這段婚姻存在還有什麼意義?我們還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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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口:「那就離婚。」
張池噎了一下,跟我講歪理:「離婚是解決事的唯一辦法嗎?再說,我爸媽過來之前,我可是問過你的意見了,你說沒有意見我才接過來的。」
我聽笑了。
神他媽我沒有意見,他明知道我跟他爸媽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了,還要來問我,我敢有意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