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據業群裡的投訴信息來看,張爸還干出過幾次半夜不睡,折騰得大家都睡不的事。
於是,賀清紆尊降貴,過來給我畫餅,跟我道:「我和你爸跟你們一起住,我們房子租出去,租金給你們,你們也能減緩點生活力。」
頓了頓,大概是覺得這個餅不夠大,又畫了個更大的:「將來我們走後,我們的房子也是你和張池的。」
奈何來給我畫餅來得不是時候,我爸也在家。
「別來騙孩子,」我爸瞥了一眼,直接問:「都來規劃產了,你倆就給個準話,你倆什麼時候死?」
賀清:「hellip;hellip;」
賀清被我爸給噎得好半晌沒說話。
最終憤怒地走了。
我爸對著的背影吐槽:「威不換利,都還是些空話,這幾十年是白活的吧。」
賀清不是白活的,只是單純想零本騙個保姆而已。
這個騙不到,大不了就換個人騙。
所以,這次回去後,攛掇張池跟我離婚,給換一個願意為全家做免費保姆的兒媳婦。
張池為此又來勸說我。
那天,他給我打電話,說想跟我談談。
結果,他的跟我談談卻是用母來 PUA 我,道德綁架我。
他滿臉疲倦地看著我道:「劉悅,你就不能看在小寶的份上回來嗎?我們這樣一直分居,婚姻肯定會出問題的。到時候我倆真的離婚了,被傷害的還是小寶,小寶現在正值敏的年紀,你也不想小寶到時候心健康到傷害吧。」
他:「誠然,我媽當年確實沒有幫你帶孩子,還做過一些傷害你的事,但是,怎麼說也是我媽,把我養大不容易。我們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你換位思考,將來兒子結婚了,兒媳婦跟你水火不容,還連見都不願意見你,你怎麼想?」
他:「你得饒人且饒人,好不好?」
我平靜地聽他說完,回道:「我不知道我將來怎麼想,也不知道我倆離婚會不會讓小寶的心健康到傷害,但是我知道,小寶不想吃被吐過口水的飯菜。」
我頓了頓:「你媽給你下達了讓你跟我離婚的任務,你就趕跟我離,別在這裡找帽子往我頭上扣。還讓我為了小寶回去,你怎麼不能為了小寶有個父親該有的責任和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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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把離婚協議給他遞了過去。
張池看著我手裡的離婚協議,不敢置信地道:「劉悅,你什麼意思?你連離婚協議都打印好了,是早就想跟我離婚了,是吧?」
9
不然呢。
從他爸第一次走丟,他開始跟我講孝話開始,我就有跟他離婚的念頭了。
畢竟,他的那些孝話裡,都是喊我去幫他滴滴代孝的。
他爸第一次走丟的時候,他去找了五個小時,最終是在一公園給找回來的。
那次,我正在外地出差。
他爸找回來後,他打電話怪我沒有第一時間回來幫他一起去找。
他甚是憤怒:「劉悅,家裡都人仰馬翻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出差,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當時看在他心急如焚的份上,沒跟他計較,沒罵他。
所以,我出差回來後,他開始以「我有個朋友」、「我有個親戚」這樣的句式,跟我無中生孝順兒媳婦。
說他家親戚裡,誰誰誰的兒媳婦在公婆年老後,怎麼怎麼照顧公婆。
這話一聽就是他在為了讓我幫他代孝做鋪墊。
我直接給他撅回去了:「你那親戚的兒子是死了嗎?」
張池:「hellip;hellip;」
張爸第二次走丟的時候,我上班接到張池的電話。
他態度強勢地命令我:「我爸又不見了,你那破班別上了,趕請假去找我爸。」
我直接把他的電話掛了。
我下班後,他找我吵架,說我毫不關心他爸的死活,沒有一點孝心。
他唾沫橫飛:「劉悅,也就我爸這次找回來了,如果我爸這次真出了什麼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我看著他憤怒的神,頓時連跟他吵架的都沒有了,只想跟他離婚。
畢竟,按照他這個架勢,他是鐵了心要把他的孝心外包給我的,不僅要把他的孝心外包給我,如果我沒照顧好,還要追究我責任的那種。
我擔不起這個責任,也不想繼續跟他爸媽拉扯了。
所以,他來問我,想把他爸媽接過來的時候,我一句反對的話都沒說。他爸媽來了之後,又不是我要伺候他爸媽,我肯定沒意見。
只是,那時候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小寶鋪墊,我怕臨忙臨時跟小寶說,我要跟張池離婚,小寶一時會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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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娘家這幾個月,我已經慢慢跟小寶鋪墊好了。
然而,這在張池裡,卻被扭曲了另一件不堪的事。
他憤憤然質疑我:「你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要搬回娘家,現在還要跟我離婚。」
我他媽hellip;hellip;
我深吸了口氣:「你有綠帽癖?」
我一頓:「還是臆想我出軌了,你就能找到道德的制高點,心安理得地跟我離婚了,還能跟別人說,是我出軌你才要跟我離婚的,你才是那個害者?」
張池沉默了。
但他不願意跟我離婚,他不簽離婚協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