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倒打一耙:「劉悅,我再沒見過比你更記仇、更小心眼、更斤斤計較的人了,我媽以前雖然為難過你,但是哪一次到最後不是我媽在你手上吃虧,你以前還打過我媽。」
我看著他問:「你的意思是,現在讓我回去再跟你媽干幾架,把你媽打走,你就不用背不孝的罵名,完解決你媽你爸賴在你那裡麻煩你的問題了,是嗎?」
我呸:「孝心外包不功,罵名外包也行,是吧。」
張池不說話了。
我懶得繼續跟他,畢竟就算他不願意跟我離,也得跟我離。
現在可不是我想跟他離婚,賀清也等著他跟我離了之後,再重新幫他找一個願意伺候全家的新兒媳婦。
我大姨跟我爸說得對,賀清連自己的兒子也不。只想折騰兒媳婦,以平以前被折騰過的心理創傷。
而且,還十分面子,特別在意親戚們的看法。
跟張爸搬過來四個多月,我卻一次都沒有照看過跟張爸就算了,還連家都不回了。
家一些親戚因此在背後說閒話了。
10
果不其然,又一個月。
在我還是沒有如賀清的願,回去幫忙照看公公後,賀清開始張池跟我離婚,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種。
我會知道,是張池深夜發朋友圈,慨他夾在我和他媽之間太不容易了。
「中年男人真的太難了,上有老下有小,還沒一個省心的,夾在中間真難。」
我評價了他兩個字:呵呵。
他應該是喝了酒,當即給我回了個電話。
我以為他是想跟我談我倆離婚的事,結果他打這個電話,就單純跟我念叨了一通他夾在我和他媽之間怎麼怎麼不容易。
他義憤填膺地說了一堆,賀清這段時間是怎麼他的,我大概理清楚了事的原委。
賀清自從紓尊降貴來我爸這邊,試圖用畫大餅的方式把我哄回去當保姆沒功,還被我爸問了句詛咒似的話後,本就對我的厭惡到達了頂峰。
結果前幾天,去參加親戚家孫子的滿月酒時,還被一個跟不對付的親戚嘲諷了。
說占便宜沒夠,兒媳婦需要幫忙的時候裝病不幫忙也就罷了,還要給兒媳婦添堵,現在竟然異想天開地帶著張爸搬去跟兒子兒媳同住,希兒媳婦不計前嫌照顧老兩口,做什麼青Ṫū́₀天白日夢。這不,都把兒媳婦給氣得好幾個月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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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親戚是背著說的,但是親戚嘛,八卦的源泉。
只半天,這些話就傳到賀清的耳朵裡了。
賀清頓時不干了,先是跟張池哭著罵我沒教養、沒孝心、不尊重公婆,的臉全都被我丟盡了,罵完要求張池必須喊我回去照顧跟張爸,堵住親戚們的。不然,就要張池跟我離婚。
最近張池下班後,麻將不打了,廣場舞不跳了,就專注干這一件事,勢必要把這件事干了。
張池已經被賀清給說麻了。
所以,Ŧű⁺今天張池下班後,家都不想回了,干脆跟同事們在外面喝酒喝到快十一點,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都不願意回去聽賀清叨叨。
但張池卻把自己這逃避行為說得十分偉大,說是為了我和小寶在跟他媽做對抗。
他自認為深地跟我道:「劉悅,我是真的還著你,想給小寶一個完整的家。我被我媽這樣,都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你怎麼就不能為了我,妥協一點點呢?」
結果,他剛說完,大概是真的喝太多了,一聲干嘔。
我:「怎麼,自己都被自己說的話噁心吐了?」
張池:「hellip;hellip;」
神他媽他為了我和小寶在跟他媽做對抗。
他就單純不想沾一點婆媳矛盾的責任,認為只要他不出面,我和他家裡就能自己達一個平衡。
實在被急了,選最有利自己的一方。
所以,小寶剛出生的時候,他知道他媽不會來幫我們的,他選我,畢竟我真撂挑子了,小寶他一個人搞不定。
小寶三歲的時候,他爸還不需要人照看,他知道他把他媽請回去,他媽也不會真的找他鬧事,他依舊選把他媽送回去。
但現在,他絕對會選擇聽他媽的,因為他很清楚我是不會幫他代孝的,而他媽是ṭũ̂₎真的會折騰他,用孝道和親綁架他。
而且,他跟他媽一樣,做著重新娶個老婆幫他盡孝的夢。
他現在跟我拖著,單純想在跟我離婚時,怎麼爭取利益最大化。
簡言之:他就是個自私自利、只想自己舒服的孫子。
只是婚前,我沒看出來,等我看出來時,小寶已經出生了。
這些年,為了小寶,只要勉強能過得去,我也就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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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把他爸媽接過來,我不可能繼續忍他。
11
原本我以為我跟張池可能還得繼續拉扯一段時間,他才會被他媽急了同意跟我離婚的。
但僅僅一個星期後,他就來了。
因為這個星期,張池發現跟同事喝酒可以避免被賀清念叨,連著好幾天跟同事喝到凌晨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