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憤怒,困,種種緒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段匿名發來的視頻。
他點開,畫面晃,背景似乎是個燈紅酒綠的酒吧包廂。
鏡頭對準了一個人,方清芷。
視頻裡的,與白日裡那個清純弱的模樣判若兩人。
一頭時髦的大波浪卷髮,指尖夾著細長的士香煙,紅妖冶,眼神狠戾。
“盛懷安那個蠢貨,還真以為我他得死去活來?”
方清芷吐出一口煙圈,嗤笑一聲,“他把我害得那麼慘,這筆賬,我怎麼可能不算清楚?”
顧琰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眉目含笑,修長的手指輕輕著方清芷的頭髮,作親昵自然。
“等著吧,”方清芷的聲音帶著醉意,卻異常清晰,“我會讓他一無所有,為我報仇,也為琰清哥報仇!”
視頻戛然而止。
被耍了!他竟然被這兩個人耍得團團轉!
他覺自己像個小丑,被這兩個人玩弄於掌之間。
盛懷安雙目赤紅,腔翻涌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灌了幾大口。
辛辣的酒灼燒著他的嚨,卻無法平息他心的怒火。
為什麼他當初會瞎了眼,為了一個滿腹心機的方清芷,親手推開真正他的宋今禾?
如果是宋今禾還在他邊,絕不會這樣算計他,只會一心一意地對他好。
第14章 14
盛懷安在怒火與悔恨中煎熬了一夜,也盤算了一夜。
無論用什麼方法,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宋今禾搶回來!
比起盛安堂的危機和方清芷的背叛,宋今禾的離去,才是那最深最痛的刺。
這些日子,他早已打探清楚,宋今禾在和顧家聯姻後,便開始接手宋家的部分產業。
他準備好了道歉,準備好了卑微的乞求,甚至準備好了強的手段。
然而,當他怒氣沖沖地闖進宋氏集團大樓,卻在前臺被攔了下來。
他強地要求見宋今禾,卻被告知宋總正在會客。
他哪裡肯等,直接推開阻攔,徑直沖向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他一眼就看到了宋今禾。
正低頭看著文件,神專注。
而讓如此專注的,是坐在對面椅上的那個孱弱的男人,顧琰明。
Advertisement
顧琰明微微側著頭,似乎在聽宋今禾講解文件容,邊帶著溫和的笑意。
宋今禾偶爾抬起頭,與他對視一眼,眉宇間竟是和與耐心。
宋今禾與他在一起七年,從沒有對除他以為的男人有過如此。
盛懷安只覺得一無名火蹭地一下竄上頭頂,都涌向了大腦。
他猛地推開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宋今禾和顧琰明同時聞聲來。
看到盛懷安那張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臉,宋今禾秀眉微蹙,眼底迅速掠過一厭惡。
“盛懷安?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做什麼?”盛懷安一步步近,目死死鎖住宋今禾,“我來找我的人!”
宋今禾輕笑一聲,“你怕是找錯地方了,這裡沒有你的人。”
“今禾!”盛懷安手想去抓的手腕,卻被靈活地避開。
“盛先生,請你自重。”
顧琰明清潤的聲音響起,他控著椅,不著痕跡地擋在了宋今禾前。
“今禾現在是我的妻子,我想,你這樣稱呼,不太合適。”他說話時,口微微起伏,似乎有些氣息不暢,還伴著幾聲輕咳。
那副病弱的樣子,在盛懷安看來,卻充滿了挑釁。
一個癱子,也敢在他面前宣示主權?!
“一個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廢,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盛懷安口不擇言地吼道。
“盛懷安!”宋今禾臉一白,厲聲喝止,“你太過分了!他是我丈夫,我不允許你這樣侮辱他!”
上前一步,將顧琰明護在後。
“丈夫?”盛懷安冷笑,“他連男人都算不上吧?宋今禾,你胃口那麼大,你跟他在一起,你滿足的了嗎?!”
“與你無關!”宋今禾的聲音冰冷刺骨,“盛懷安,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如果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現在盛安堂境敏,若是他因為糾紛進局子,不就正中顧琰清的下懷嗎?
盛懷安看著宋今禾決絕的眼神,難以言喻的悲痛和絕在肺腑中織。
那個曾經視他為全世界的宋今禾,怎麼會變得如此殘忍無?
明知他盛安堂的把柄,還竟然用報警來威脅他。
而就在他失神的一剎那,他瞥見椅上的顧琰明,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Advertisement
這挑釁,像一引線,瞬間點燃了盛懷安心中積的所有暴戾。
又一個主意在他腦海中形......
既然宋今禾不肯回到他邊,那他要讓這個癱子徹底消失!
盛懷安沒有再糾纏,只是深深地看了宋今禾一眼,然後轉大步離去。
第15章 15
幾天後,當宋今禾從公司回到顧家別墅時,管家神慌張地告訴,顧琰明在下午出門進行康復治療的途中,被人綁架了。
沒幾分鐘,又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