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聲音經過理,沙啞難辨,只言簡意賅地告訴,顧琰明在他們手上,要想他平安,就等下一步指示。
顧琰明本來就腳不便,要是再磕磕什麼的......
宋今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想顧琰明出什麼意外。
這些日子,與顧琰明相得很是融洽。
他溫文爾雅,事事以為先,即使坐在椅上,也總能將顧家公司安排得妥妥帖帖,甚至還對他們宋家搭把手。
無意中提過的喜好,生活上的小習慣,他也都會記得。
甚至會恍惚地想,如果顧琰明的能慢慢調理好,或許,他們真的能這樣平靜地相守一生。
已經不再奢求轟轟烈烈的,只想要一份安穩。
宋今禾幾乎可以肯定,這是盛懷安的手筆,除了他,還有誰會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迫?
從黑名單裡找到了盛懷安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盛懷安的聲音朗朗,“怎麼,想我了?”
“盛懷安,是你做的,對不對?”
“做什麼?”他明知故問,很此刻的焦灼。
“你綁架了顧琰明,他現在在哪裡?”
“哦?那個廢啊,”盛懷安輕笑一聲,“他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放心,不是水牢,今禾,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宋今禾閉了閉眼,下心頭的翻涌,“你要什麼?”
“我要你,”盛懷安的語氣陡然變得灼熱,“和那個癱子離婚,回到我邊,嫁給我,我們重新開始,就像以前一樣,不,比以前更好!我會把虧欠你的,加倍補償給你。”
“你卑鄙!”宋今禾幾乎要氣笑了,為自己曾經過這樣一個男人到不值,“盛懷安,你覺得我們還回得去嗎?”
“為什麼回不去?”盛懷安答得理所應當,“只要你回來,以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方清芷,顧琰清,所有的事我都會理好。今禾,只有我才是最你的,那個癱子什麼都給不了你,我會把你當寶,而在顧家,你只是個聯姻工。”
宋今禾失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你的目標是我,對不對?放了他,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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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盛懷安的笑聲,像是計得逞的狐貍。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好,我答應你。”
“還有,不準他,不能對他用刑。”
“你也不準耍花樣。”
“時間,地點。”宋今禾不想再與他多費舌。
盛懷安報出一個廢棄工廠的地址,時間定在深夜。
掛斷電話,宋今禾立刻聯係了顧家,將況簡要告知。
顧母在電話那頭雖然焦急,卻依舊保持著鎮定,只說會安排人手,讓務必注意安全。
深夜,宋今禾依約來到指定的廢棄工廠。
盛懷安獨自一人站在廠房中央,後不遠,顧琰明果然被綁在椅子上,被膠帶封住。
“我來了,放人。”
他示意手下將顧琰明推過來。
在換的過程中,一個小混混故意在解開繩索時用力推搡了顧琰明一把。
椅失去平衡,顧琰明連人帶車險些摔倒,額頭撞在一旁的鐵架上,瞬間滲出。
“琰明!”宋今禾驚呼一聲,想也沒想便沖了過去,扶住險些傾倒的椅。
宋今禾偏頭看著盛懷安,怒目圓瞪,“你答應過我不他的!”
盛懷安攤了攤手,“小意外而已,這是他自己磕的。”
眼刀了盛懷安一記,然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顧琰明額角的傷口,“你怎麼樣?疼不疼?”
顧琰明虛弱地搖搖頭,眼神示意不要擔心。
這一幕刺痛了盛懷安。
“夠了!”盛懷安暴躁地低吼一聲,“把這癱子帶走!”
宋今禾看著顧琰明被安全帶離,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些許。
“好了,今禾,他已經沒事了,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宋今禾吐了一口濁氣,一步一步,走向盛懷安,走向那個他為心打造的牢籠。
當晚,盛懷安將宋今禾帶回了他曾經為他們準備的婚房。
他從後抱住,貪婪地吸著發間的馨香。
“今禾,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
“換上婚服吧,我的新娘,這是你最喜歡的大紅。”
“擇一個良辰吉日,我們一起選個地,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宋今禾沉默地換上服,其實一直都不喜歡大紅大紫的張揚。
只是因為盛懷安喜歡,告訴一切的喜好都只是為了迎合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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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服,他將打橫抱起,到床上,急切地吻上的,一點點流連到頸、鎖骨。
宋今禾沒有反抗,任由他施為。
良久,宋今禾微微息著,力地躺著。
看著盛懷安,微微開口。
“盛懷安,現在,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但是我的心,永遠不可能再給你了。”
第16章 16
盛懷安頓住,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從頭涼到腳。
宋今禾的眼神空,“糟蹋我弟弟用藥的人參、在水牢裡對我用刑、綁架我的丈夫......盛懷安,你本就沒過我。”
盛懷安抓了的手,“不是這樣的!今禾,我你!我還在乎你,我所作所為都只為你!”
宋今禾吃痛地蹙了蹙眉,卻沒有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