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那是上一輩的恩怨,與我何干!有本事你去找我爹啊!”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爹造的孽,你就該替他還!更何況,你和你爹一樣,都是一路貨!”
“你著他用手段積累的財富,你就該承擔這份罪孽!”
方清芷凄厲地哽聲道,“那筆天文數字的賠償款,我家一分都沒有!我母親不甘心,一個人到舉牌,報警,想要為我父親討個公道,結果呢?”
“一個下著瓢潑大雨的夜晚,被一輛疾馳而過的車子撞死!肇事司機逃逸,至今杳無音訊!盛懷安,你敢說這和你盛家沒有關係?!”
盡管他極力否認,但方清芷那雙怨毒的眼睛,卻讓他莫名心虛。
負責審訊的警清了清嗓子,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盛懷安,方小姐提供的證據,包括當年工程的部分部文件、財務往來記錄,以及幾位關鍵人證的證詞,指向都非常明確。”
“好好好,方芷清,你真是好本事,居然拿到了盛安堂部資料。”盛懷安盯著方清芷,從嚨裡悶出這句話來。
折騰了大半天,他最終被允許保釋。
走出警局大門,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遠零星的燈火。
盛懷安煩躁地掏出手機,想給黑子打電話,問問外面的況到底爛到了什麼程度。
剛劃開屏幕,兩道刺眼的束猛地從前方來,晃得他下意識地抬手遮眼。
一輛黑的轎車無聲地停在他面前,車窗玻璃是深的,看不清裡面。
盛懷安罵了一句:“誰啊?會不會開車?”
車窗緩緩降下,出一張俊朗的臉。
“顧琰清?”盛懷安瞇起眼睛,認出了來人。
顧琰清手肘搭在車窗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盛懷安,別來無恙啊。”
“看你這臉,不太好啊,是不是警局的茶水不合胃口?”
“聽說盛安堂出了點小麻煩?看來,這天,是要變了。”
盛懷安臉鐵青,“顧琰清,你在這兒怪氣!今天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顧琰清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推開車門,優雅地走了下來,筆直地站在盛懷安面前。
“火氣這麼大做什麼?”顧琰清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有時間在這裡放狠話,不如想想怎麼收拾爛攤子。不過,看樣子,盛安堂這艘船,窟窿太多,怕是補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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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懷安咬牙:“你到底想干什麼?”
顧琰清的目幽深,像是藏著無數漩渦,“我今天來,是給你指條明路,想跟你談筆生意。”
盛懷安警惕地看著他,“什麼生意?”
“跟我做個易,”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用宋今禾。”
第18章 18
顧琰清角的弧度更深,眼中卻無半分笑意,看著對方扭曲不言的樣子,他又解釋了一邊。
“用宋今禾,換你盛安集團一線生機,如何?”
盛懷安怒極反笑,“顧琰清,你做夢!是我盛懷安的人,你休想!”
“是嗎?”顧琰清不以為意,眼神輕飄飄地掠過他,“那就祝你好運了。”
他說完,轉,姿態優雅地坐回車,黑轎車悄無聲息地融夜。
盛懷安站在原地,死死攥著拳,青筋暴起。
顧琰清那副篤定從容的模樣,扎得他幾發狂。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那棟囚著宋今禾的私人別墅。
一進門,他就開始瘋狂地翻箱倒柜,將一些文件、金條、外幣胡塞進一個行李箱。
宋今禾聽到靜,從臥室出來,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模樣,疑道,“你在做什麼?”
盛懷安頭也不抬,聲音急促,“盛安堂不行了,都是顧琰清和方清芷那對狗男搞的鬼!盛安商會的陳年舊賬被翻出了,待會我們就一起坐飛機去國外。”
宋今禾到一陣噁心,到了此刻,盛懷安竟然還想著將捆綁在邊。
有些慌神,險些踉蹌著摔倒。
盛懷安迅速起來,用雙手扶住的肩。
“我已經把大部分資產轉移到國外了,今禾,我們離開這裡,我保證,我還會給你最好的生活!”
“你瘋了!”猛地甩了他一掌,清脆的響聲在空的客廳裡回,“盛懷安,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還要拖著我一起下地獄嗎?”
轉就想往外跑。
夠了,一秒鐘都不想再和這個瘋子待在一起。
“想跑?”盛懷安眼神一厲,作暴地將拽了回來,死死扣住的手腕。
“今禾,事到如今,你還想去哪裡?除了我邊,你哪裡也去不了!”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將甩在沙發上,俯便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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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你,我會實現你想要的生活,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我現在就給你,有了孩子,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七年間,沒奢求盛大的婚禮,但卻曾無數次暢想能有一個可的孩子,可盛懷安說不喜歡小孩子,也沒強求。
現在,看著盛懷安癲狂的丑態,心如死灰,淚水順著眼角留下。
“砰——”
別墅厚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發疼。
盛懷安作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顧琰清逆站在門口,後跟著一群帶著槍的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