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挑撥我和兒的關係,說我壞話。
跟我兒說,「我們一家人都姓瞿,就你媽姓許,是外人。」
小孩哪有分辨能力,當我兒把這些話說給我聽時,我都快氣炸了。
當時趕上我婆婆過生日,我正帶著婆婆瞿麗娟買冬季的服。
去了試間試服,我帶著兒等在外面等付款。
兒就跟我說說我是外人的事。
因為我是外人,沒資格管吃糖的事,今天必須給買糖。
我不讓吃糖,是因為齲齒很嚴重。醫生代過,不能再吃糖了。所以,我才不給買糖。
兒的話震驚了我,我都不知道婆婆到底給教了些什麼。
1
正是我怒火燒心的時候,瞿麗娟出來了。
看了眼正跟我對峙的兒,開口問兒:「沐沐,怎麼了?」
兒立時給告我的狀:「,我想吃糖,姓許的不給我買。」
我:「!」
姓許的!
這是我第一次從兒的口裡聽到這三個字。
我不敢置信地兒,約莫是我的臉太過嚴肅,兒一下子嚇哭了,跑過去抱住了瞿麗娟。
鼻涕眼淚糊了瞿麗娟一。
瞿麗娟略微嫌棄地蹙了蹙眉,有輕微潔癖,但最終還是抱起我兒跟我對峙,「許蕊,孩子不就是想吃糖嗎?你給買又怎麼了?」
若是以前,我還能跟講講醫生說沐沐不能吃糖的道理,但此刻,我只想問清楚:「媽,是你教沐沐說我跟不是一家人的話的?」
瞿麗娟:「……」
瞿麗娟臉上閃過一尷尬,繼而立馬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這麼教。」
這話才說完,兒為了糖揭了的老底:「,你昨天跟我說的,只要我媽媽姓許的,你就給我買糖的,我了,你現在給我去買糖。」
我:「?」
我:「!」
我:「……」
商場太多人,我不想跟瞿麗娟吵架,我從瞿麗娟手上強行接過沐沐,跟瞿麗娟說:「你自己逛街吧,我還有點事。」
瞿麗娟有些急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就是說了這句話,我是個長輩,你給我擺臉是什麼意思?」
我沒理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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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跟了出來,服裝店的店員攔下了,婆婆拉住了我的手:「要走先把服的錢給了。」
我:「?」
滾犢子吧您。
我說:「既然我不是你們一家的,憑什麼給你買服?」
瞿麗娟:「……」
我開車回去的路上接到了老公瞿鋒的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許蕊,你將我媽一個人丟在商場甩臉Ŧṻ⁴走人是什麼意思?」
我呵呵:「你媽沒跟你說前因後果嗎?」
瞿鋒說:「說了,你在商場將兒罵哭了,指責了你兩句,你就連一起罵了。」
我:「……」
對,瞿麗娟一貫的行事風格,在兒子面前顛倒黑白。
我正要說話,瞿鋒又說:「你要麼現在回去將我媽那件服的賬給結了,要麼轉錢給我媽,那件服三千七百多,我媽沒帶那麼多錢。店員說兒將鼻涕眼淚糊上面,已經臟了,必須買。」
我:「……」
我將電話掛了。
瞿鋒再打,我直接關機了。
老娘那麼像冤大頭嗎?
原本準備晚上去瞿麗娟家吃飯的,當然我也是沒去。
所以,瞿鋒回來那天,從進門開始找我的茬,「許蕊,這日子你到底還想不想過了?」
我:「?」
他:「我媽一年就過那麼一次生日,你不想給買禮你直說,沒必要故意挑生日的時候,跟大吵一架,搞得好像還是的錯一樣。」
我:「!」
他:「我知道你埋怨我媽當初不幫你帶兒,但是,一碼歸一碼。這事確實是你做得不對,你必須去給我媽道歉,並將那件服的錢轉給我媽。」
我:「……」
我著瞿鋒義憤填膺的臉,突然覺得好笑,也徹底死心了。
我說:「這日子,我早就不想過了,既然你提出離婚,行,明天就去民政局。」
2
我與瞿鋒以前是同事,同在一家私企做事。
那時,我們都二十八歲。
在云城這個不算大的城市,都已經算得上是大齡未婚青年了。我家裡人天在我耳邊嘮叨,他家裡人也天在他耳邊嘮叨。
原本我們只是單純的同事關係,因為不在一個部門,所以沒有太多的深,連私人微信都沒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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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沒有架住家裡人安排的相親活。
然後,我倆在一個周末相遇在了家長們給介紹的相親宴上。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相親完,加微信,一起吐槽公司的破事。
吐槽出了,我家與他家就隔了五個公站的距離,他每天準時接我上班,送我下班。
沒有什麼大起大落的節,平淡如水。
但勝在穩定,細水長流。
而且,他做飯特別好吃,人也很溫,長相也算勉強過得去。
我以前還開玩笑地問他:「你可別結婚了,就不會做飯了。」
他笑著我的頭答:「怎麼會,以前在我家,我也經常做飯,我媽特別喜歡吃我做的飯。放心,結婚後,廚房跟你無關。」
當時,雖我沒指婚後全是他做飯,我也會做飯,但我全當甜言語收了。
又且,我們兩家門當戶對,都一樣是平民百姓,家庭條件差不多,不算大富大貴,只能說過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