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積攢了半年多的怒氣再也忍不住了。
用同樣怪氣的語調跟說:「你是真給了我們四千,還是拿原本就是我們的四千賣人,你我心知肚明。」
正此時,房門鎖響了,瞿鋒回來了。
瞿麗娟立刻開始哭,邊哭邊說:「許蕊,我好歹一個長輩,你這麼說我真的很傷心,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來你們這裡,我以後不來了就是。」
瞿鋒看瞿麗娟哭,不分青紅皂白,圍繞我再次趕瞿麗娟出門這件事跟我吵了一架。
瞿麗娟「好心地」勸我倆不要吵架:「小鋒,都是媽礙事了,你別跟蕊蕊吵,媽這就走,以後再也不來了。」
說完,直接往門外奔。
瞿鋒憤憤瞪我,又甩了我一掌,跟著出門了。
當晚沒有回來。
那時,我就下定決心離婚了。
只是那時,我的經濟不足以讓我離婚,我一個人養不活兒。
加上我媽不好,我爸還沒有退休,沐沐也沒有上學,沒人能幫我全天照顧沐沐。
各方面考慮,只能推遲離婚。
所以,瞿鋒回來沒給我任何解釋,我沒說一句話,他自那以後,連家務都不怎麼手了,我也沒說過一句話。
我在第二個月,跟他游說了三天,請了保姆,又將我媽接過來白天跟保姆一起帶沐沐。
然後,自己上班去了。
我上班後,瞿麗娟每逢周末就攛掇瞿鋒,讓我們帶沐沐去家,我能推就推。
推不了才個面,畢竟沒有萬全的準備,我不打算貿然離婚。
以瞿麗娟的尿,我跟瞿鋒離婚了,一定能干出讓瞿鋒不給養費的事。
瞿鋒那個媽寶男也一定會聽瞿麗娟的。
而在我上班後,瞿麗娟不負眾地再次找各種借ṱûₔ口問瞿鋒要錢,也再次跟瞿鋒提了我們重新買房的事。
瞿鋒十分聽瞿麗娟的話,跟我商量。說是將我的房跟他媽的房子都賣了,換一套更大的學區房,大家以後一起住。
我表面上應付著,不知是不是我這種表面應付的行為,又給了瞿麗娟我沒脾氣好說話的錯覺,瞿麗娟開始催生二胎。
催生的事,瞿麗娟自己也跟我提過,大概意思是,不重男輕,但家裡總要有個兒子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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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跟我爭寵似的,時不時提醒我一下,在瞿鋒眼裡,這個媽比我這個媳婦重要。
喻有個兒子的重要。
我呵呵,沒理會,跟瞿鋒說:「現在事業好不容易再次步正軌,再過兩年吧。」
瞿鋒說:「我媽說,這次一定會幫我們帶的,生沐沐的時候,只是剛好趕上了不好的時候而已。你看我媽,這一年來,不是時不時過來搭把手照看沐沐嗎?」
對,自從我上班半年後,瞿麗娟就算我推了讓我去家的邀Ţũsup2;請,也會自己過來接沐沐過去玩。
我去上班了,偶爾也會過來我家,帶著沐沐一起玩一玩。
但我只是在心裡冷笑,關於瞿鋒說得這些話,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因為某個周末,我委實推不了瞿麗娟的邀請,去了瞿麗娟家,然後無意間聽得 diss 隔壁帶孫的:「老蔡啊,你就是蠢,現在孩子才一兩個月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忙前忙後地幫忙帶,讓你媳婦在家躺著什麼事也不做便宜了。」
「等你帶到兩三歲,你媳婦隨便給買點什麼東西,你孫就不記得你的恩了,還不如等你孫兩三歲記事了,再多給買點玩零食,多帶玩玩,這樣才會跟你更親,你還更輕鬆。」
我知道瞿麗娟能這麼教隔壁的老蔡,自己肯定也是做得這個打算。
但我已經不想再跟做任何計較了,我更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有天再也不要跟有毫的瓜葛。
所以,我當不知道。
而每次接兒過去,我必定跟過去,就是為了不給這個機會。
誰曾想,上個周末,我臨時加班,瞿鋒將沐沐帶了過去。
瞿麗娟就教了沐沐說跟我不是一家人的話。
而沐沐今年三歲,正值誰給買糖就喜歡誰,聽誰話的年紀。加上齲齒,我不讓吃糖,對我有點怨言。
所以,就有了商場裡,跟我說得這些話。
而我會跟著瞿麗娟去商場幫付款,是因為三個月前,我爸過生日,瞿鋒送了一瓶酒給我爸。
那瓶酒不過兩百八十八,但瞿麗娟卻將我當冤大頭,試圖讓我為三千多的羽絨服買單。
拉倒吧,這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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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離。
6
瞿鋒聽完我要離婚的話,怔愣住了。
也是,畢竟自從我決定跟他離婚後的這一年多裡,我不再跟他做任何無謂的爭辯。
甚至他一年多前,他打我一掌的事我都沒有跟他計較過。
連同對瞿麗娟都客氣了起來。
客氣的如同陌生人,保持與我無關的態度,禮貌,微笑。
他怔愣完,喚我:「老婆……」
我說:「你也別我老婆了,你現在就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明天我們民政局見。」
我:「我們財產都是婚前財產,沒什麼糾葛,這一年多,你上班,我也上班,一共就那麼點,沒什麼可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