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亞蘭換了一張沙發直接躺下去,“正好一下你們這的伙食,有時間也能和首長嘮嘮嗑呢!你說呢?”
範國明抓耳撓腮,“借借借!我現在就去借!你在這待著,哪兒也別去。”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為了防止方亞蘭去找首長,範國明還把門給鎖了。
方亞蘭自然清楚範國明那點兒小心思,人走了也好好地坐了起來,男人給倒了一杯水。
這才好好地打量起顧北川。
這男人姿不錯嘛。
一雙瀲滟的桃花眸,眼尾微微上翹,黑髮細碎地覆蓋在潔的額頭上,劍眉斜飛,氣質如鬆,清俊貴氣,又帶著點兒桀驁不馴。
“你為什麼要幫我?”
範國明喊顧北川舅舅,那就應該是顧玲玲的舅舅,這年頭還真有幫理不幫親的呢?
“看熱鬧而已,誰知道一出好戲沒演起來。”
顧鴻樹剛年在農村就娶了媳婦,而後就去參加革命,老家的媳婦懷孕生了顧玲玲的母親,顧鴻樹在參加革命的時候又遇到了志同道合的靈魂伴,也就是顧北川的母親,而顧北川的母親在革命勝利後因病去世,顧鴻樹又娶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妻子。
方亞蘭心下了然,也不去深究,大家貴族的部總是會有些齷齪不堪的事。
門口來了兩個穿著軍裝的人,“誒,誰把門給鎖起來了?顧團長,沈參謀長要見你!”
“鑰匙呢?”
“不知道啊……”
門口的幾個人手忙腳地不知道該怎麼辦,顧北川走到門前淡淡地一句:“閃開。”
而後一個飛踢,門開了。
方亞蘭在沙發上瞧著這一幕,不由得在心中為顧北川豎起大拇指。
過了好一會兒範國明回來了,臉上多了道掌印和幾條指甲印,顯然是回家干了仗的。
範國明不小心到傷口,疼得齜牙咧,他是回家找顧玲玲拿的錢,顧玲玲那就是一母老虎,他要不是看上了顧家的權勢,才不會這個氣。
“吶,只有六百塊了,多的一分沒有。”
他把錢給方亞蘭的時候,眼裡還出一不捨。
不捨的不僅是七百塊錢,還有和他談那個溫可人微的方亞蘭。
範國明第一次反思自己,都是因為方亞蘭太他了,所以才會格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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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亞蘭不知道範國明此時的想法,接過錢塞進口袋裡又出手說道:“糧票。”
範國明無奈只能將全上下所有的糧票都給。
拿到錢和票的方亞蘭就出了門頭也不回。
方亞蘭據原主的記憶往家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回憶著方家的況。
原主的爸爸方遠,是國營棉紡廠的正式員工,一個月工資三十五塊錢,大男子主義,平日裡對孩子輒打罵。原主的媽媽王玉梅,棉紡廠的臨時工,一個月工資沒多,重男輕得很,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亞蘭焉壞,仿佛不是自己親閨一樣。
而原主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弟弟方耀祖,妹妹方亞。
弟弟從來都是父母的命子,捨不得他做一點兒事,養了紈绔的子,也不知道尊重這個大姐。
妹妹完全就是綠茶婊,從小就會耍心機逃避干家務,裡抹了一般哄的爹媽團團轉。
他們若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偏偏方耀祖和方亞這倆二貨惹了禍就推搡到方亞蘭的上,王玉梅拱火護著方耀祖,方遠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對方亞蘭一頓毒打。
方亞蘭幾乎是被父母打到大的。
原主徹底對這個世界死心就是因為本來在河邊哀思自己的人生,誰知道方耀祖突然從背後把推進河裡,突如其來的一腳讓原主手足無措在水裡不停的撲騰。
方耀祖推人的時候方亞也在一旁看著,兩個人不僅不救姐姐,還在岸邊開心的鼓掌。
原主是會游泳的,只是看到親弟弟妹妹冷漠無的面孔,徹底喪失了生的希,任由自己往水裡沉。
方亞蘭想到原主的遭遇就來氣,恨不得現在就手撕了那一家人。
第3章 非要當畜牲的方家人
方亞蘭走到巷子口將錢和糧票都放在了隨空間裡,覺還需要一個道,於是從空間裡拿了白紗布將腦袋包裹起來,這樣就有傷的意思。
要引導輿論。
果不其然,剛到院門口,就引起了巨大的轟,街坊鄰居本來都是吃瓜的大媽,不由得盯著方亞蘭那裹滿紗布的頭看個不停。
“方家丫頭,這是誰欺負你了麼?怎麼傷了?”
李嬸子率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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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挑頭,其他圍觀群眾瞬間炸了鍋,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各種揣測方亞蘭是怎麼的傷。
直到大伙兒把話說完,方亞蘭才委屈地開口道:“可能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吧,惹得弟弟妹妹不高興了,把我推到河裡,還好福大命大,要不然就見不到大家了……”
小姑娘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話音剛落,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