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心疼壞了,哪裡還顧得上吃瓜,紛紛上前安方亞蘭。
還有些嬸子言又止地譴責方家兩口子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方亞蘭瞧著目的也達了,於是淚眼婆娑地說著:“叔叔嬸嬸,我得快點兒回家了,回去還要做飯,飯做的晚了又該是一頓打。”
李嬸子看著方亞蘭離開的背影,義憤填膺的說道:
“這王玉梅也太不是個人了,閨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惦記著那頓飯沒人做呢!我就沒見過有這麼當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亞蘭不是親閨呢。”
“這話可不能瞎說,不過王玉梅確實不是個玩意,這對父母就會欺亞蘭,要我說,這個家遲早要散。”
街坊鄰居的議論聲傳到方亞蘭的耳朵裡,走起路來腳步都歡快了不。
方亞蘭推門而。
王玉梅像是活見鬼一樣,“你……咋現在回來了?”
繼而又想起吃剩下的燒,趕藏到了桌底下,還了邊的油。
方耀祖正啃呢,差點兒被噎住,方亞速度快,繞到後面去就想要跑出去。
這是方亞一貫的伎倆,做錯了事就躲出去,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而方遠回來一問起來責任都落到方亞蘭這個當姐姐的頭上,總而言之就是這個做姐姐的沒有看好弟弟妹妹才讓他們闖了禍。
原主又是懦弱的子,不敢頂,所有打全落上也一聲不吭。
不過這才方亞的心思落空了,方亞蘭率先一步關上了門,還掐著方亞的後脖子將推到後面。
“回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你們吃的興致。”
“方亞蘭,你不要命啦!”方亞都不知道方亞蘭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一點兒還手之力都沒有。
王玉梅了手上和臉上的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姐妹之間吵吵鬧鬧也是常有的。
“別鬧了,方亞蘭,快去做飯,我們都要死了,你爸也快回來了。”
“怎麼?燒還沒吃飽嗎?”
王玉梅愣了一下,“死丫頭,竟然還敢頂了!”
“誰做誰做,我不伺候。”
方亞蘭倚靠在門上,王玉梅眉頭顰蹙,這丫頭怎麼今天氣勢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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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風!”
“我是回來算賬的。”方亞蘭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白布,驟然間為原主到心寒,“我回來這麼久,你就沒發現我了傷嗎?”
“破……破相了沒?”王玉梅這才反應過來。
這麼漂亮一丫頭要是破了相就收不到高價彩禮了。
方耀祖繼續啃著一邊說道:“不就是掉水裡了嗎?最多泡白了點兒,咋會破相啊。”
方亞蘭都要被方耀祖這樣無所謂的語氣氣笑了,“方耀祖,萬一我今天死在河裡,你的手裡就有一條人命了,也不怕我半夜來鎖魂嗎?”
方亞往柜子後面躲,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方亞蘭還偏偏要call,“是吧我的好妹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姐在水裡撲騰特高興吧?”
王玉梅一聽馬上往方耀祖的後腦勺輕輕地來了一掌,“你這孩子,玩鬧怎麼一點兒分寸都沒有,下手都不知道輕重。”
方耀祖的掉到了桌子上,他撇了撇,王玉梅馬上拿起塞到他裡,“別浪費快吃。”
而後還了方耀祖的頭。
方亞蘭都無語了。
知道王玉梅溺小兒子,卻沒想到能溺這樣。
估計是方亞蘭的眼神太過犀利,王玉梅覺得面對這個大兒都有力了,下一秒看到方亞,於是說道:
“亞,你是怎麼回事呢?你姐掉河裡了你咋不知道去救?或者喊人去救啊?就在那干看著,你個白眼狼!”
王玉梅對兒的態度截然不同,正要一掌掄過去的時候,方亞捂著耳朵歪曲事實起來:
“那是方亞蘭被男人甩了自己想不開要跳河的。”
王玉梅聽了馬上調轉矛頭,“方亞蘭,我早就跟你說了那個狗屁軍不靠譜,你非不信,現在好了,人家不要你,你還眼地往上湊,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聽媽的話,明天就去相親,你爸廠裡的李叔,年紀是大了點兒,可人家裡有錢,你嫁過去吃喝不愁,媽也放心。”
方亞蘭冷漠地聽著這一切,一只手背到後已經開始在空間裡找稱手的工。
王玉梅見方亞蘭不吭聲,還以為是從前的柿子好拿,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起那個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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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李叔啊,比爸還大二十歲,打死了兩個老婆,都能當爺爺了。
“看來講道理是講不通了,有些賬還得慢慢算。”
方亞蘭拿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過窗戶照到刀上,散發著寒。
王玉梅說得正興起,看到方亞蘭手上突然出現的刀不由得瑟瑟發抖起來,這萬一不小心來一下可不得了。
“蘭蘭,你這是干啥呢?”
“王玉梅,你待我這麼多年,我往你上劃三刀解解恨,不過分吧?”
“方耀祖,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當,你要是學不會,我不介意幫你回爐重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