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兩個人領證了
而且範國明現在是排長，再去爹面前哭一哭，求一求，爹肯定心，範國明升職也不難。
顧英華毫不懷疑自己在顧鴻樹心裡的地位，是長，還吃了那麼多苦，爹對特別疚，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爹都會滿足。
顧北川在門口聽了幾分鐘，角哂笑，他沒進病房，直接走了。
本來他也不想來看蠢外甥。
顧英華當年一心想弄死他，他沒弄死顧玲玲，已經是非常仁慈的舅舅了！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顧北川不知不覺地走到了筒子樓附近。
方亞蘭自從把方家搬空之後就住到了周家。
周家人怕方家人又使啥招，不放心一個小姑娘待在方家人邊，所以就把方亞蘭接回家。
方亞蘭對周家人充滿激，周和路紅棗盛邀請也不好駁了周家的好意。
況且在下鄉之前確實需要一個住，等走的時候多送點東西給周家報答他們。
前一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昨天晚上就睡得時間久了些，一直到快中午才起來。
周正在院子裡曬太，“蘭蘭起來了呀，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蓋的被子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不呀？給你拿塊桃墊墊肚子呀？”
“不用啦，我還不呢，我想出去轉轉。”
方亞蘭剛出筒子樓就看到了顧北川，看到顧北川倒是沒啥緒。
不過顧北川帶來的消息，讓立刻神了。
“範國明的事讓老頭知道了，把幾個人罵了一通，顧玲玲差點流產住進了醫院。”
方亞蘭本來想拍手稱贊，結果下一秒就僵了。
“範國明和顧玲玲領證了。”
“你爹同意？”
方亞蘭想不明白，範國明這狗日的，橫看豎看都不是良配，顧鴻樹居然會同意？
顧鴻樹是首長，他如果不在結婚報告上簽字，這兩人絕對結不了婚。
顧北川角勾起嘲諷，“他在顧英華面前，向來不講原則！”
老頭子的原則只對他一個人講。
對顧英華，對後媽，還有後媽生的兩個兒子，老頭子都沒原則，唯獨他。
他又解釋道：“顧英華是顧玲玲的媽，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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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顧英華是你爹的心頭寶？”
方亞蘭還是想不明白，顧鴻樹對兒子那麼嚴苛，怎麼看都不像是慈父，居然會答應兒那麼沒原則的要求？
顧北川笑得更加諷刺，“心頭寶算不上，只是我爸心裡愧疚，他剛結婚兩個月，就和路過的部隊走了，之後十幾年沒回來，顧英華娘帶著改嫁，過得艱難，我爸找到們母時，顧英華已經嫁在了本村，也過得很不好，所以他對顧英華特別愧疚，幾乎有求必應！”
將顧英華一家都安排進城，還都是好工作。
顧英華夫婦都在酒廠，顧玲玲軍區醫院當護士，的大兒子兒子是兵工廠，還有小兒子個也在部隊，現在是副營長。
“你爸怎麼不對你愧疚，你更艱難啊，自生自滅長大的！”
口而出，顧英華再難，至有媽照看著，顧北川可是被爹娘拋棄，自生自滅長大的，他才更難呢！
顧北川笑容滯住了，心裡像被刀重重地刺了下，疼得他不過氣。
原來就連外人都知道，他才是最苦的那個，可他爹為什麼就沒這覺悟？
“他說我是男人，要堅強些！”
顧北川淡淡解釋，老頭子就是這麼說的。
“你那時候是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孩，需要父母照顧才能長大的小孩啊，哎呦，氣死我了，你這個爹……實在不是個東西！”
方亞蘭也氣得口疼，怎麼會有這麼差勁的爹啊！
顧鴻樹雖然是革命前輩，立了功流了，於公他是功臣，可在當顧北川的爹上，他絕對是個大壞蛋！
顧北川本來心裡難，可看到方亞蘭這麼生氣，他心一下子好了，笑著說：“我都不氣了，你別生氣了，走，我請你吃火宮殿！”
“老頭子報銷！”
他還補了句。
“走！”
方亞蘭也沒客氣，和他一塊下樓。
火宮殿在坡子街，離招待所不遠，騎車也就十來分鐘，希七十年代的火宮殿，能讓驚艷。
來火宮殿必然要點臭豆腐，這是連主席都稱贊過的小吃，方亞蘭點了臘味雙蒸，紅燒，剁椒魚頭，還有龍脂豬，煮馓子，這裡的食大部分是小碟裝，分量不多。
兩人點的吃食擺了滿滿一桌，別的桌四個人，都沒他們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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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胃口都好，將一桌飯菜都吃完了，顧北川還分給一半米。
“嗝……”
方亞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七十年代的火宮殿很好吃，每一樣吃食都絕了。
顧北川打掃了剩下的，全都盤了。
“他們辦酒不？”方亞蘭問。
“不辦，我爸不同意辦，他怕丟臉！”
顧北川勾了勾角，表嘲諷。
方亞蘭又打了個嗝，才說：“臉早丟了，你爸這人腦子不好使！”
“他腦子要是好使，早就升了。”
顧北川輕哼了聲。
“範國明不是立功才提的干嗎？這事肯定有貓膩，他連我都打不過，還能立功？”